第2章

被下藥？那個女人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沒放下來，一臉懵逼地看著這邊。
林深根本顧不上她。
他抓著我的手，越抓越緊，像是怕我跑掉。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了！我腦子里全是你，真的，我剛剛就是迷糊了！”
我盯著他的臉。
他眼睛里真的有淚光。
認識三年，我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當初追我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卑微過。
“你先松開。”
“我不松！”他聲音都帶哭腔了，“我松開你就跑了！念念，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不能不要我……”
“啪——”
什么東西碎了。
我扭頭一看，離我們最近的那桌，一個男服務員端著托盤站在原地，腳邊是摔碎的盤子。他根本沒看地上的碎片，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臉通紅。
旁邊有人喊他：“小王？小王！”
他像沒聽見似的，就那么盯著我。
我腦子里突然響起那個機械女聲。
“叮，檢測到路人甲心動值達標，獲得積分10點。”
我愣住了。
這系統是真的？
林深還在那哭。他那個女伴終于反應過來，踩著高跟鞋沖過來，一把扯住林深的胳膊。
“林深！你什么意思？剛才在床**可不是這么說的！”
林深甩開她，像甩什么臟東西。
“滾！我不認識你！”
女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又看看我。
我趁這個空檔，用力抽回手，轉身就走。
“念念！念念你別走！”
林深在后面喊，聲音大得整個餐廳都能聽見。我聽見腳步聲追過來，跑得更快了。
推開門沖出去的時候，我跟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撞了個滿懷。
托盤飛出去，飲料灑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
我話沒說完，抬頭看見那服務生的臉。
是個年輕男孩，二十出頭，長得挺清秀。他看著我，手里的托盤掉了第二次。
是的，第二次。
剛撿起來又掉了。
他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叮，檢測到路人乙心動值達標，獲得積分10點。”
腦子里的聲音又響了。
我顧不上那么多，繞開他就跑。
跑出餐廳，跑過街角，一直跑到地鐵站入口才停下來。
我扶著墻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