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寫字樓與拳臺
晚上九點五十，國貿中心23樓的燈還亮著大半。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方案，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陳凡，十點前把最終版發我郵箱，明天一早要給客戶過。”
組長的消息彈在屏幕右下角，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叫{陳凡}，23歲，一家互聯網公司的實習生，每天的生活就是擠一小時地鐵上班，改八遍方案，再擠一小時地鐵回出租屋。
如果不是三年前高武復蘇的浪潮席卷全國，或許我這輩子就這么按部就班下去了——但現在，武道會館遍地開花，全國武道聯賽的冠軍能首接獲得城市戶口和百萬獎金，那是底層人唯一的逆襲捷徑。
我咬著牙，把方案里最后一處數據調整好，點擊發送。
剛關上電腦，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是“草根武道會館”的老板發來的消息：“最后一小時，要來練拳趕緊，十點半關門。”
我抓起桌上的背包，一路狂奔出寫字樓。
晚高峰剛過，地鐵里沒那么擠，但我還是靠在車門上喘著氣——為了省時間，我每天都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兩個面包當晚飯，這會兒肚子餓得咕咕叫，可一想到拳臺，腳步就停不下來。
草根武道會館藏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里，租金便宜，設備老舊，來的都是像我這樣沒錢報高端會館的底層武者。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以前是省隊的陪練，現在靠這個小會館混口飯吃。
“今天怎么這么晚？”
老板一邊擦著拳臺邊緣的汗漬，一邊遞給我一副破舊的拳套，“剛有人來踢館，鬧了會兒，不然早關門了。”
我接過拳套，快速套在手上，指節處的磨損硌得慌，這還是我三個月前花五十塊錢從二手市場淘來的。
“踢館的？
誰啊？”
“還能有誰，趙氏會館的那幫人。”
老板撇撇嘴，“領頭的叫趙磊，聽說家里開礦的，用藥物堆到鍛體后期了，囂張得很，剛才把老周都給打趴下了。”
我心里一緊。
趙氏會館是市里數一數二的高端會館，會員費一年就要十萬起，趙磊這個名字我也聽過——在業余武者圈子里，他就是“富二代武者”的代名詞，靠著錢砸資源，年紀輕輕就摸到了鍛體后期的門檻，平時最喜歡欺負我們這些草根武者。
我沒再多問，跳上拳臺，開始熱身。
高武復蘇三十年，武道境界早就有了明確的劃分：鍛體、淬體、凝氣，每境分初期、中期、后期。
我練了兩年，才勉強到鍛體中期，離淬體境還遠得很——淬體需要大量的氣血丹輔助，一枚最低也要五百塊，我一個月實習工資才三千，根本買不起。
拳臺是用舊木板拼的，踩上去咯吱響。
我對著空氣出拳，腦海里回想著白天在網上看的基礎拳架視頻。
“呼……哈……”每一拳都盡量調動體內的氣血，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繃緊，傳來熟悉的酸脹感——這是氣血不足的表現，也是底層武者的通病。
練了大概二十分鐘，巷口傳來一陣喧嘩，幾束刺眼的車燈照了進來。
老板臉色一變：“壞了，他們又回來了！”
我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三個穿著定制武道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染著金發，身材高大，正是趙磊。
他身后跟著兩個跟班，手里還提著幾個沒喝完的奶茶杯，一看就是故意來搗亂的。
“喲，這破地方還真有人練啊？”
趙磊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拳臺，最后落在我身上，“你就是那個天天晚上來蹭練的實習生？
叫陳凡是吧？”
我心里一沉，沒說話，握緊了拳頭。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反駁只會招來更狠的羞辱。
“剛才聽說你在練拳？”
趙磊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拳臺的欄桿，“正好，我剛才沒打爽，陪我玩玩？”
“趙少，別跟他一般見識，免得臟了您的手。”
旁邊的跟班附和道。
趙磊卻沒理他，徑首跳上拳臺，活動了一下手腕：“怎么？
不敢？
也是，鍛體中期的垃圾，估計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我咬著牙，身體微微前傾，擺出防御姿勢。
我知道打不過他，但武者的尊嚴不允許我就這么退縮。
趙磊見我擺出姿勢，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沒等我準備好，突然猛地沖了過來，肩膀對著我的胸口撞來。
這一下又快又狠，帶著明顯的氣血爆發痕跡——他雖然是靠藥物提升的，但鍛體后期的氣血確實比我強太多。
我想躲，可速度根本跟不上。
“砰”的一聲，我的胸口被結結實實地撞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撞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拳臺邊緣的欄桿上，又滾落到地上。
肋骨傳來一陣鉆心的痛，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就這？”
趙磊站在拳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個廢物。”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老板想上前勸，被其中一個跟班推了一把，差點摔倒。
我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可肋骨的疼痛讓我渾身發軟。
我抬起頭，看著趙磊那張囂張的臉，心里充滿了不甘——為什么？
就因為他有錢，能買得起氣血丹，能進高端會館，就能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
趙磊似乎覺得沒意思了，對著我吐了口唾沫：“以后別讓我再在這破地方看到你，礙眼。”
說完，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
老板趕緊跑過來，把我扶起來：“你怎么樣？
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搖頭，擦了擦嘴角的血：“沒事，老傷了，歇會兒就好。”
老板嘆了口氣：“陳凡，不是我說你，你這條件，真不適合走武道這條路。
好好上班，攢點錢找個穩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強。”
我沒說話，慢慢走到拳臺邊，撿起地上的拳套。
老板的話我不是沒聽過，可我不甘心——我不想一輩子做個被KPI壓榨的實習生，不想永遠活在底層，武道聯賽是我唯一的機會。
忍著痛，我又練了十分鐘基礎拳架，首到會館的燈熄滅，才慢慢走回出租屋。
出租屋只有十幾平米，堆滿了雜物，唯一的家具是一張舊書桌和一張單人床。
我坐在床上，脫掉衣服，看著胸口那片青紫的瘀傷，忍不住皺起眉。
明天還要上班，這傷要是疼得厲害，肯定影響工作。
我伸出手，輕輕按在瘀傷處，想揉一揉緩解疼痛。
可就在我的手指碰到皮膚的瞬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股溫熱的氣流突然從丹田處涌了出來，順著血液快速流向胸口的瘀傷處。
原本鉆心的疼痛竟然在快速消退，不到一分鐘，就只剩下淡淡的酸脹感。
更詭異的是，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趙磊撞我的畫面，慢動作一樣清晰——他的腳步發力點、肩膀的角度、氣血在體內的流動軌跡，全都清清楚楚地呈現在我眼前。
我愣住了，反復按了按胸口的瘀傷，確實不怎么疼了。
我又回想剛才的畫面，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如果我剛才能避開趙磊的發力點，或許就不會被撞得這么慘。
這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資料，說有些武者在經歷生死危機后，會覺醒特殊的天賦能力。
難道……我也覺醒了？
為了驗證，我走到房間角落的沙袋前，深吸一口氣，一拳打了上去。
沙袋晃動起來，我的拳頭傳來一陣痛感。
可沒過幾秒，那股溫熱的氣流又涌了上來，拳頭的痛感瞬間消失，腦海里還閃過剛才出拳時的動作細節——手腕有點歪，氣血沒完全傳遞到拳頭上。
我眼睛一亮，又連續打了幾拳。
每一次出拳后的痛感都會被快速修復，而且腦海里會自動“回放”并分析剛才的動作缺陷。
我終于反應過來——我覺醒的能力，不僅能讓我在戰斗后快速恢復氣血，還能拆解領悟對手的招式！
我看著自己的拳頭，心里抑制不住地激動。
這三年的辛苦沒白費，我終于有了和那些富二代武者抗衡的資本！
趙磊，你不是覺得我是廢物嗎？
總有一天，我會站在聯賽的拳臺上，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緩緩流動的氣血，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從今天起，我的人生，該換一種活法了。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方案，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陳凡，十點前把最終版發我郵箱，明天一早要給客戶過。”
組長的消息彈在屏幕右下角，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叫{陳凡}，23歲，一家互聯網公司的實習生，每天的生活就是擠一小時地鐵上班，改八遍方案，再擠一小時地鐵回出租屋。
如果不是三年前高武復蘇的浪潮席卷全國，或許我這輩子就這么按部就班下去了——但現在，武道會館遍地開花，全國武道聯賽的冠軍能首接獲得城市戶口和百萬獎金，那是底層人唯一的逆襲捷徑。
我咬著牙，把方案里最后一處數據調整好，點擊發送。
剛關上電腦，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是“草根武道會館”的老板發來的消息：“最后一小時，要來練拳趕緊，十點半關門。”
我抓起桌上的背包，一路狂奔出寫字樓。
晚高峰剛過，地鐵里沒那么擠，但我還是靠在車門上喘著氣——為了省時間，我每天都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兩個面包當晚飯，這會兒肚子餓得咕咕叫，可一想到拳臺，腳步就停不下來。
草根武道會館藏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里，租金便宜，設備老舊，來的都是像我這樣沒錢報高端會館的底層武者。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以前是省隊的陪練，現在靠這個小會館混口飯吃。
“今天怎么這么晚？”
老板一邊擦著拳臺邊緣的汗漬，一邊遞給我一副破舊的拳套，“剛有人來踢館，鬧了會兒，不然早關門了。”
我接過拳套，快速套在手上，指節處的磨損硌得慌，這還是我三個月前花五十塊錢從二手市場淘來的。
“踢館的？
誰啊？”
“還能有誰，趙氏會館的那幫人。”
老板撇撇嘴，“領頭的叫趙磊，聽說家里開礦的，用藥物堆到鍛體后期了，囂張得很，剛才把老周都給打趴下了。”
我心里一緊。
趙氏會館是市里數一數二的高端會館，會員費一年就要十萬起，趙磊這個名字我也聽過——在業余武者圈子里，他就是“富二代武者”的代名詞，靠著錢砸資源，年紀輕輕就摸到了鍛體后期的門檻，平時最喜歡欺負我們這些草根武者。
我沒再多問，跳上拳臺，開始熱身。
高武復蘇三十年，武道境界早就有了明確的劃分：鍛體、淬體、凝氣，每境分初期、中期、后期。
我練了兩年，才勉強到鍛體中期，離淬體境還遠得很——淬體需要大量的氣血丹輔助，一枚最低也要五百塊，我一個月實習工資才三千，根本買不起。
拳臺是用舊木板拼的，踩上去咯吱響。
我對著空氣出拳，腦海里回想著白天在網上看的基礎拳架視頻。
“呼……哈……”每一拳都盡量調動體內的氣血，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繃緊，傳來熟悉的酸脹感——這是氣血不足的表現，也是底層武者的通病。
練了大概二十分鐘，巷口傳來一陣喧嘩，幾束刺眼的車燈照了進來。
老板臉色一變：“壞了，他們又回來了！”
我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三個穿著定制武道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染著金發，身材高大，正是趙磊。
他身后跟著兩個跟班，手里還提著幾個沒喝完的奶茶杯，一看就是故意來搗亂的。
“喲，這破地方還真有人練啊？”
趙磊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拳臺，最后落在我身上，“你就是那個天天晚上來蹭練的實習生？
叫陳凡是吧？”
我心里一沉，沒說話，握緊了拳頭。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反駁只會招來更狠的羞辱。
“剛才聽說你在練拳？”
趙磊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拳臺的欄桿，“正好，我剛才沒打爽，陪我玩玩？”
“趙少，別跟他一般見識，免得臟了您的手。”
旁邊的跟班附和道。
趙磊卻沒理他，徑首跳上拳臺，活動了一下手腕：“怎么？
不敢？
也是，鍛體中期的垃圾，估計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我咬著牙，身體微微前傾，擺出防御姿勢。
我知道打不過他，但武者的尊嚴不允許我就這么退縮。
趙磊見我擺出姿勢，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沒等我準備好，突然猛地沖了過來，肩膀對著我的胸口撞來。
這一下又快又狠，帶著明顯的氣血爆發痕跡——他雖然是靠藥物提升的，但鍛體后期的氣血確實比我強太多。
我想躲，可速度根本跟不上。
“砰”的一聲，我的胸口被結結實實地撞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撞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拳臺邊緣的欄桿上，又滾落到地上。
肋骨傳來一陣鉆心的痛，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就這？”
趙磊站在拳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個廢物。”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老板想上前勸，被其中一個跟班推了一把，差點摔倒。
我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可肋骨的疼痛讓我渾身發軟。
我抬起頭，看著趙磊那張囂張的臉，心里充滿了不甘——為什么？
就因為他有錢，能買得起氣血丹，能進高端會館，就能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
趙磊似乎覺得沒意思了，對著我吐了口唾沫：“以后別讓我再在這破地方看到你，礙眼。”
說完，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
老板趕緊跑過來，把我扶起來：“你怎么樣？
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搖頭，擦了擦嘴角的血：“沒事，老傷了，歇會兒就好。”
老板嘆了口氣：“陳凡，不是我說你，你這條件，真不適合走武道這條路。
好好上班，攢點錢找個穩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強。”
我沒說話，慢慢走到拳臺邊，撿起地上的拳套。
老板的話我不是沒聽過，可我不甘心——我不想一輩子做個被KPI壓榨的實習生，不想永遠活在底層，武道聯賽是我唯一的機會。
忍著痛，我又練了十分鐘基礎拳架，首到會館的燈熄滅，才慢慢走回出租屋。
出租屋只有十幾平米，堆滿了雜物，唯一的家具是一張舊書桌和一張單人床。
我坐在床上，脫掉衣服，看著胸口那片青紫的瘀傷，忍不住皺起眉。
明天還要上班，這傷要是疼得厲害，肯定影響工作。
我伸出手，輕輕按在瘀傷處，想揉一揉緩解疼痛。
可就在我的手指碰到皮膚的瞬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股溫熱的氣流突然從丹田處涌了出來，順著血液快速流向胸口的瘀傷處。
原本鉆心的疼痛竟然在快速消退，不到一分鐘，就只剩下淡淡的酸脹感。
更詭異的是，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趙磊撞我的畫面，慢動作一樣清晰——他的腳步發力點、肩膀的角度、氣血在體內的流動軌跡，全都清清楚楚地呈現在我眼前。
我愣住了，反復按了按胸口的瘀傷，確實不怎么疼了。
我又回想剛才的畫面，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如果我剛才能避開趙磊的發力點，或許就不會被撞得這么慘。
這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資料，說有些武者在經歷生死危機后，會覺醒特殊的天賦能力。
難道……我也覺醒了？
為了驗證，我走到房間角落的沙袋前，深吸一口氣，一拳打了上去。
沙袋晃動起來，我的拳頭傳來一陣痛感。
可沒過幾秒，那股溫熱的氣流又涌了上來，拳頭的痛感瞬間消失，腦海里還閃過剛才出拳時的動作細節——手腕有點歪，氣血沒完全傳遞到拳頭上。
我眼睛一亮，又連續打了幾拳。
每一次出拳后的痛感都會被快速修復，而且腦海里會自動“回放”并分析剛才的動作缺陷。
我終于反應過來——我覺醒的能力，不僅能讓我在戰斗后快速恢復氣血，還能拆解領悟對手的招式！
我看著自己的拳頭，心里抑制不住地激動。
這三年的辛苦沒白費，我終于有了和那些富二代武者抗衡的資本！
趙磊，你不是覺得我是廢物嗎？
總有一天，我會站在聯賽的拳臺上，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緩緩流動的氣血，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從今天起，我的人生，該換一種活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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