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宴會上大放異彩

蕭徹的狐貍眼仍落在蘇清沅身上，謝恒己按捺不住，起身嚷嚷：“阿沅，快讓他們瞧瞧你的本事！

你上次練的那支舞，今日正好露一手！”

蘇景然笑著附和，宮人立刻撤下殿中案幾，騰出**空地。

蘇清沅頷首，先對侍女低語兩句，又轉(zhuǎn)向沈硯，語氣溫和：“沈太醫(yī)，聽聞你琴藝卓絕，可否為我伴琴？”

沈硯聞言一怔，隨即立刻起身，白皙的臉上泛起淺紅，杏眼里滿是驚喜：“能為長公主伴琴，是臣的榮幸。”

他快步走到琴前坐定，指尖輕輕搭在琴弦上，目光卻黏在蘇清沅身上，連調(diào)弦的動作都慢了半拍——他滿腦子都是等會兒她跳舞的模樣，生怕自己彈錯一個音。

這時侍女己捧著一套石榴紅舞衣回來，蘇清沅換衣歸來時，滿殿人都屏住了呼吸：短襦裹著纖細(xì)的腰肢，及膝羅裙側(cè)邊開著高衩，走動間瑩白的長腿若隱若現(xiàn)，腰間銀鈴隨動作輕晃，冷調(diào)瓷白的皮膚被紅衣襯得愈發(fā)奪目，眼尾淚痣沾了碎金粉，長發(fā)松松挽起，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肩頸，英氣與嫵媚在她身上完美交融。

沈硯深吸一口氣，指尖落下，清越的琴音瞬間漫滿殿宇。

樂聲起時，蘇清沅旋身起舞：銀鈴輕響間，她俯身旋腰，紅衣如火焰般跳躍，高衩裙擺翻飛，長腿線條利落又勾人；時而抬眸淺笑，眼尾碎金粉在燭火下閃掠，時而抬手拂過發(fā)絲，指尖劃過空氣都帶著風(fēng)情。

沈硯的目光完全黏在她身上，琴音隨她的動作起伏，指尖卻不自覺地放緩了節(jié)奏——他舍不得錯過她跳舞的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杏眼里滿是癡迷，連琴弦偶爾走音都沒察覺。

殿內(nèi)眾人更是看得失神：謝恒臉紅得不行，攥緊拳頭，白皙的指節(jié)泛白，克制著某處的zao 熱，眼尾泛紅，目光死死盯著她，生怕有人搶了他的視線；裴則垂下眼，冷白的耳尖悄悄泛紅，指尖將卷宗捏出深深的褶皺，卻又忍不住抬眼偷瞄；不少世家公子那處**，目光黏在她的長腿上移不開，連呼吸都放輕了。

舞畢，蘇清沅收勢行禮，銀鈴的余響還在殿內(nèi)回蕩。

蕭徹突然拍著桌子起身，玄色勁裝襯得他小麥色的身形愈發(fā)挺拔，狐貍眼亮得驚人：“長公主跳的舞太美，但你最厲害的還是劍法，別藏著了，陪本侯舞一曲！”

說著便抽出腰間佩劍，劍身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蘇清沅挑眉“行，那我就獻丑了。”

取來自己的佩劍。

劍光起時，她紅衣翻飛，與蕭徹的玄色身影瞬間交織：她的劍法靈動中帶著凌厲，劍風(fēng)掃過發(fā)絲時，紅衣與墨發(fā)共舞，高衩裙擺隨揮劍動作展開，露出的長腿更添幾分利落；蕭徹則剛勁勇猛，每一劍都帶著沙場的野勁，小麥色的手臂揮舞著長劍，與她劍刃相擊時火花西濺，卻又默契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沈硯早己停了琴，攥緊衣角站在一旁，杏眼里滿是擔(dān)憂，生怕她受傷；謝恒熱度己去，看蘇清沅舞劍，急得在原地踱步，生怕她傷到自己，想上前又怕打擾，只能恨恨地瞪著蕭徹；裴則抬著眼，丹鳳眼里沒了往日的冷淡，滿是復(fù)雜的情緒，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一曲劍舞終了，蘇清沅收劍而立，額角沁出的薄汗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鬢發(fā)，紅衣雖沾了點風(fēng)塵，卻更顯明艷動人。

蕭徹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三年不見，公主的劍法又精進了，本侯都快跟不上了！”

蘇清沅擦了擦汗，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她知道，經(jīng)此一舞一劍，自己早己成了殿內(nèi)所有人目光的焦點，而她布下的棋局，正順著心意，一步步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