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華遠。蘇晚他們公司最大的客戶。趙總親自帶隊在啃的單子，據說成了他能直接升副總。
陳曦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停了停，又顯示。
“沈工消息很靈通啊。”她發了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怎么，有興趣？”
“我手里可能有點東西。”他慢慢打字，“關于他們現有架構的一個…致命漏洞。還有我的解決方案。”
這次她隔了半分鐘才回。
“明天上午十點，藍*咖啡，我等你。”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沈工，如果是真的，項目總監的位置，我給你留著。年薪，按你現在三倍起談。”
三倍。
他盯著那兩個字，扯了扯嘴角。想笑，沒笑出來。
浴室傳來水聲。蘇晚洗完澡出來了。腳步聲靠近，客廳燈“啪”一聲被打開。她穿著睡衣，擦著頭發，看了他一眼。
“還不睡？坐這兒發什么呆。”語氣里是慣常的那種，淡淡的疲憊和不耐煩。
“嗯，就睡。”他站起來，把手機屏幕按滅。
“對了，”她走到飲水機邊接水，背對著他，“下周末我們部門團建，去三亞。趙總說可以帶家屬，不過…”她轉過身，喝了口水，“你肯定沒興趣對吧？都是我們公司的人，你也聊不來。”
他看著她。
燈光下，她皮膚很好，眼角幾乎沒什么皺紋。還是很好看。和照片里一樣好看。
“三亞啊。”他重復了一遍，“上周你不是剛和閨蜜出去玩過么，不累？”
“團建不一樣嘛。”她放下杯子，沒看他，往臥室走，“公司出錢，不去白不去。你早點睡啊，別又熬到半夜。”
臥室門關上了。
他站在原地，聽著里面傳來吹風機的聲音。嗡嗡的，和冰箱的壓縮機混在一起。
然后他走回書房，打開電腦。登錄一個很久沒用的云盤。開始下載一些東西。過去幾年，華遠項目的公開技術文檔，行業分析報告，還有…一些偶然從蘇晚碎碎念里聽到的、關于他們公司技術選型的只言片語。
他需要證據。不只是那張照片。
聊天記錄，消費賬單，酒店預訂信息…這些她可能**，但總有痕跡。他知道她所有密碼，生日、紀念日、名字組合。七年夫妻，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窗口一個個打開，數據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