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電話？」
「你希望我接？」
「……」
系統又不說話了。
我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門鈴突然響了。
急促，暴力。
像是要拆了我的門。
系統警報再次拉響。
「檢測到陸昭野在門外！情緒極度不穩定！請宿主不要開門！」
我不但開了門。
還把門開到最大。
陸昭野站在門外，額角帶著傷，渾身酒氣。
他死死盯著我。
「你還真敢跑。」
「不然呢？」
我靠在門框上。
「留在那看你們打死對方，然后給勝利者頒獎？」
陸昭野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進屋里。
他反手關上門，將我死死抵在門板上。
「沈清辭，你到底想怎么樣？」
「從前你不是這樣的。」
從前的沈清辭，會哭著求他不要沖動。
會為了他和顧抉的和平，委屈自己。
但那不是我。
「人是會變的。」
我平靜地看著他。
「陸昭野，是你跟不上我的變化。」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么？」
「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你離我遠點。」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
陸昭野眼里的理智徹底斷裂。
他低下頭，狠狠咬在我的嘴唇上。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散開。
「離你遠點？」
「然后讓你滾回顧抉身邊？」
「沈清辭，你做夢。」
系統在我腦子里瘋狂尖叫。
「啟動電擊懲罰！啟動電擊懲罰！」
一陣**的電流穿過身體。
不痛。
甚至有點舒服。
我勾住陸昭野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陸昭野的動作停頓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回應。
系統也懵了。
「懲……懲罰……為什么……」
電流消失了。
我松開手，舔了舔嘴角的血。
「陸昭野，你只有這點本事嗎？」
「比顧抉差遠了。」
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像是被激怒的野獸。
他把我攔腰抱起，粗暴地扔到沙發上。
「你說誰差？」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強的那個。」
他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這時。
公寓的密碼鎖發出一聲輕響。
門開了。
顧抉站在門口，西裝外套上還沾著血。
他看著沙發上的我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公寓的密碼，只有我和他知道。
陸昭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