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有99件。帝皇你等著，我用你的技術，造我的裝備，保護我的兄弟。"
窗外，阿薩拉的夜空有流星劃過。陳燼沒看見，他正盯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三天前連AK的保險在哪都不知道。現在，它們有了伏爾甘的基因，有了鐵匠的耐心，有了保護兄弟的本能。
"第1件，"他輕聲說，"從這把M4開始。"
深夜整理倉庫，伏爾甘的強迫癥
陳燼失眠了。
不是因為阿薩拉的熱——基地有空調。不是因為遠處的槍聲——他在論壇看過更夸張的交火視頻。不是因為腦子里那個時不時彈提示的系統——他已經學會無視了。
是因為亂。
新兵營的裝備倉庫就在他宿舍樓下，晚上門從來不鎖。陳燼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時往里面瞥了一眼，火蜥蜴的工匠本能當場發作。
**橫七豎八地堆在貨架上，5.56mm和7.62mm**混在一個箱子里，維修記錄本攤在桌上，墨水被空調風吹得半干半濕。地上有個零件，陳燼蹲下去看了三秒——是M4A1的復進簧導桿，價值兩百美元，現在沾著灰塵躺在角落里。
"這會害死人的。"
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罵倉庫，還是罵自己。
他本來已經走回宿舍了。躺在床上數了兩百只羊，每只羊身上都寫著"復進簧導桿"五個字，而且排列得歪歪扭扭，讓他看得更難受了。
凌晨兩點十七分，陳燼從床上彈起來。
"就整理一個小時。"他對自己說，"不然明天手抖得更厲害。"
他拿了支粉筆，潛入了倉庫。
一小時后。
陳燼把最后一個貨架的標簽貼好，退后三步審視自己的作品。
**分類系統（他用軍迷論壇的語言重構了系統的標準）：
第一級：兵種（突擊/狙擊/支援/特種）——像游戲里的職業
第二級：裝備類別（**/**/配件/防護）
第**：損耗等級（A全新/*輕度/C中度/D待報廢）——像裝備耐久度，紅變黃變綠
地面用粉筆畫了定位線，每個貨架的坐標精確到厘米。所有**按口徑從小到大排列，所有**按生產日期從近到遠排列，所有維修記錄本被他用訂書機重新裝訂，封面寫上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