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了照發群里讓蘇念她們挑。
群里鬧成一團，有人要香檳色，有人要霧霾藍，最后蘇念一錘定音：“都別吵，聽新**。”
我笑著回她：“那就香檳色吧，顯白。”
從婚紗店出來已經快六點，天邊燒著一片晚霞。
我開車往回走，路過菜市場的時候停了車，進去買了條鱸魚，又買了點青菜。
周牧白喜歡吃清蒸鱸魚，我學了好久才學會，今天正好露一手。
到家的時候周牧白已經在了。
他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他的眼睛沒看電視，盯著茶幾上的一杯水發呆。
“回來了？”我換了鞋，提著菜往廚房走，“晚上吃清蒸鱸魚，我剛買的，特別新鮮。”
“悅悅。”他喊我。
我回頭。
他站起來，臉上表情有點復雜，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
“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菜，“出什么事了？”
“沒出事。”他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到沙發上坐下，“就是有個事，想跟你說一聲。”
“什么事？”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媽……懷孕了。”
我愣住。
“你說什么？”
“我媽，懷孕了。”他又說了一遍，“今天剛查出來的，已經兩個多月了。”
我瞪著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半天沒反應過來。
**媽，我見過很多次。
**五十九，**五十七，兩人都退休了，平時跳跳廣場舞，種種花，偶爾去公園遛彎。
**媽頭發都白了一半，腰也不好，上次吃飯還聽她說膝蓋疼。
“你開什么玩笑？”我說。
“我沒開玩笑。”他看著我，“今天我爸打電話給我，聲音都是抖的。他們本來以為只是更年期不調，去醫院檢查，結果……”
他說不下去了。
我也說不出話來。
五十七歲，懷孕。
這怎么可能？
“醫生怎么說？”我問。
“醫生說，我媽這個年紀能自然懷孕，簡直是奇跡。但是風險也大，建議……建議考慮清楚。”
“那他們怎么想？”
周牧白沒回答。
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膝蓋。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牧白，**媽怎么想的？”
他抬起頭，看著我。
“他們想生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
“他們想生，那就讓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