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以后要吃苦的。”我爸當時是這么說的。
后來那個男生去了**，創業，現在公司估值過億。我爸絕口不提這件事。
陸深握住了我的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捏了捏。
我回過神，看到他的眼神很平靜，像是在說：沒事。
可我知道，他在忍。
飯吃到一半，我媽終于撐不住，找了個由頭去廚房拿水果。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人。
我爸盯著陸深看了好一會兒，開口了：“你遲到兩個小時，就一句‘對不起’？”
“是。”陸深說，“是我的錯。”
“你不解釋一下？”
“現在說不太方便。”
我爸笑了一聲，那笑里沒什么溫度：“不方便？是不好意思說，還是說了不好聽？”
陸深沉默了幾秒：“等事情處理好，我會解釋。”
“等？等到什么時候？等你把我閨女娶回家再解釋？”我爸站起來，把碗往桌上一放，“我看人準不準，我說了算。你今天這樣，我心里有數了。”
他轉身回了臥室，門關得很響。
我坐在原地，眼眶有些酸。
陸深輕聲說：“念念，我送你回房間。”
我搖頭：“你先回去吧。我……跟我爸說說。”
他看了我一眼，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對不起。”他還是說了這三個字。
我把他送到門口。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我們倆都沒說話，燈滅了。
黑暗里，他抱了我一下。
“相信我。”他說。
然后轉身，腳步聲漸漸遠了。
我靠在門框上，摸出手機，想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我看著他發來的那條“快到了，抱歉”，遲遲沒有按下發送鍵。
兩年了，我什么時候不信他了？
2.
第二天我爸對我下了通牒。
“那個姓陸的，以后別帶回家了。”
我正在吃早飯，筷子停在半空。“爸，你都沒了解他——”
“了解什么？”他喝了口粥，“第一次上門就遲到兩個小時，問他也不解釋。要么是心里沒數，要么是有問題不敢說。哪種都不行。”
“他是有事！”
“什么事？”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因為我也不知道。
“你看，你自己都說不清楚。”我爸放下碗，“念念，我是**，我還能害你？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多，這種人我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