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800塊租到一間鬧鬼公寓》

。”
我猛地驚醒。
心跳得很快，滿身是汗。窗簾透進來一點光，天已經亮了。我坐在床上大口喘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噩夢而已。
我這樣安慰自己。
然后我下床，想去倒杯水喝。
走到客廳的時候，我看到茶幾上多了一張紙。
那張紙是泛黃的，邊角卷起，像是什么舊本子上撕下來的。上面用暗紅色的墨水寫著字，那些字跡有些洇開了，看起來像干了很久的血。
我愣在那里，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昨天這里明明什么都沒有。
我慢慢走過去，拿起那張紙。
上面寫著：
《幸福公寓住戶守則》
歡迎您入住幸福公寓。為了您的居住安全，請務必遵守以下規則：
1. 每天晚上十點后，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開門。無論那聲音聽起來多像你認識的人。
2. 冰箱里只有礦泉水。如果看到紅色的肉或者任何其他食物，請不要觸碰，閉上眼睛數三十秒再睜開。
3. 公寓里沒有鏡子。如果您看到反光物體，請立刻打碎它。不要看它在反光中呈現的畫面。
4. 窗外的月亮永遠是紅色的。如果變成白色，說明您已經死了。請不要驚慌，您還有機會。
5. 不要相信任何自稱是鄰居的人。這棟樓里沒有其他住戶。
6. 如果您違反了上述任何一條規則，請在午夜十二點前往一樓物業處登記。物業處全天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
我的第一反應是惡作劇。
一定是房東或者前租客留下的惡作劇，想嚇嚇新人。這種套路我在網上見得多了，什么“入住須知午夜守則”，都是些無聊的人搞出來的玩意兒。
我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然后我去廚房，打開冰箱想拿瓶水喝。
冰箱里確實有一瓶礦泉水，孤零零地放在中間層。
但我昨天買的菜——雞蛋、西紅柿、一盒牛肉——全都不見了。
我關上冰箱門，又打開。
還是只有那瓶水。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嗡嗡的。
我昨天確實買了菜，花了一百多塊錢。牛肉還是打折買的，準備今天做西紅柿牛腩。
全沒了。
我又去看垃圾桶。
那張紙還在。
我把它撿出來，重新展開，一個字一個字地又讀了一遍。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