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群開始跟著節奏叫，每叫一聲就換一個調，像是在給老黃伴奏。
我看著那場景，心想：
這丹堂，是真沒法要了。
2 嗝語泄天機
老黃的嗝停不下來。
但奇怪的是，他每次打嗝，喊出來的內容都不一樣。
“嗝——林執事的丹方其實是我偷的——”
我抬頭看他。
他連忙擺手，意思是“不是我說的”。
“嗝——但我改進了——現在他用的都是我改良版——”
蘇晚晴在旁邊笑出了聲。
“嗝——執法堂那個女修其實很好看——但我年紀太大——不敢想——”
蘇晚晴不笑了。
我笑了。
“嗝——我還偷吃過李二狗的零食——王小毛的**粉我也撒過——張鼻涕的手帕我拿來擦過桌子——”
張鼻涕從門后探出腦袋，吸了吸鼻子。
“我的手帕？”
老黃拼命搖頭，但嘴停不下來。
“嗝——我還把倒立丹偷偷換成**粉——看他們倒立著笑——我躲在后山笑了三天——”
我沉默。
蘇晚晴沉默。
張鼻涕沉默。
王小毛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老黃，”他說，“你這是把自己**都嗝出來了。”
老黃終于停下，蹲在地上，把頭埋進膝蓋里。
“我不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我們都聽見了。”
他蹲得更深了。
李二狗湊過來，小聲問：“林執事，這丹藥……能控制嗎？”
我看著那盒丹藥，又看看蹲在地上的老黃。
“可能不能。”
“那誰還敢吃？”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一個弟子跑進來，氣喘吁吁。
“林執事！不好了！那群發光的狗……它們在學老黃打嗝！”
我跟著他跑出去。
丹堂外面，那群發光的狗排成一排，齊刷刷地看著我們。
然后領頭的狗張嘴：
“嗝——汪！”
后面的狗跟著：
“嗝——汪！嗝——汪！嗝——汪！”
節奏整齊，聲音洪亮，比老黃還專業。
我愣在原地。
蘇晚晴也愣住。
張鼻涕吸了吸鼻子：“林執事，它們這是……”
我想了想。
“在挑釁。”
“那我們怎么辦？”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從盒子里掏出一顆丹藥，遞給張鼻涕。
“吃了。”
他愣住。
“我？”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