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有私情，個個摩拳擦掌，想借著家法處置她，既討好孫家長輩，又能在我面前賣個好。

這日我赴一場權貴宴會，是京里一位侯爺做東，名義上是敘舊，實則是拉攏各方勢力。我知曉迎春性子軟，怕應酬、怯場面，臨行前特意繞到她的住處，看著她正坐在窗邊繡帕子，指尖微微發顫，便放輕了腳步走過去。

“二小姐，”我握住她微涼的手，輕聲安撫，“今日的宴會繁雜，我就不帶你去了，你只管在屋里繡花喝茶，有司棋陪著，不必憂心。”

迎春抬起頭，眼底滿是依賴，聲音細若蚊蚋：“夫君……你早些回來，我……我給你燉了湯。”

我揉了揉她的發頂，看著她眼底的怯意，心頭一軟：“好，等我回來，給你帶城西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糕，還有你愛吃的道口燒雞，咱們一起吃。”

她怯生生點頭，把繡了一半的帕子塞進我手里：“夫君，這個……你帶著，想我了就看看。”

我把帕子揣進懷里，轉身離去，剛走出二門，便聽見司棋在屋里輕聲安慰迎春：“小姐放心，少爺定會平安回來的，他待你這般好，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宴會上推杯換盞，虛與委蛇，我半點興趣都無。滿座權貴要么談論著朝堂升遷，要么算計著田產鋪子，言語間盡是利益交換，看得我心生厭煩。**草應付過半，便尋了個借口離席，特意繞到城西的點心鋪，買了一油紙包熱氣騰騰的桂花糕，又切了半只道口燒雞，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快步往家趕。

剛進二門，就聽見前院傳來婆子的呵斥聲，夾雜著司棋壓抑的抽泣。

我心頭一沉，快步沖了過去。

只見司棋被兩個粗實婆子按在長凳上，衣裳被扯得凌亂，領口都露了出來，頭發也散了，臉上還帶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管家叉著腰，面色陰鷙，手里舉著一根粗木棍，正對著司棋破口大罵：“不知廉恥的東西！在大觀園里就不守規矩，如今到了孫家還敢私會外男，今日不打你一頓板子，府里的規矩何在！”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下人，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說！那潘又安藏在哪里？是不是又偷偷摸摸進府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