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識就是力量！你就是知識？------------------------------------------“折壽啊，這么大個人給我下跪。”，沉默了一秒。“起來吧。”他說，“順便問你個事兒——這兒是哪兒？”，一臉茫然：“恩公不知道？這里是清河國啊，大夏皇朝和北冥魔國之間的邊境小國。恩公是從哪兒來的？”。，一個比一個刺眼。“說來話長，”他嘆了口氣，“你就當我……迷路了吧。”，似乎想問什么，但識趣地沒問。“恩公要跟我去城里嗎？小的帶路！小的叫張三，從小就住在清河國，對這兒熟得很！”，點點頭。，總比自己瞎逛強。---，張三替他交了入城費——兩個銅板。：“回頭還你。不用不用，”張三擺手，“恩公救了我的命，這點小錢算什么！”
李閑沒再客氣。他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
“爸爸，你剛剛不是才搶了那三個大漢三十兩嗎，這錢你都不付，可真狗啊。”
你懂啥，長安居大不易，哪兒哪兒不花錢啊，你是沒北漂過啊。
李閑一邊走一邊看一邊和兒子拌著嘴。
走了半條街，他停在一家掛著“趙記賭坊”招牌的店鋪門口。
門里傳來嘈雜的吆喝聲，有人在喊“大！大！大！”，有人在喊“小！小！小！”。
李閑眼睛一亮。
賭坊？
“爸爸，”小九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你想干什么？”
“賺錢啊。”李閑理所當然地說，“我身上這點兒錢，怎么**三萬公里，不靠這個靠什么？”
“你會賭嗎？”
李閑笑了。
“我物理系畢業的，概率論學過。雖然不是賭神，但欺負一下普通人，應該夠了。”
他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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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坊里烏煙瘴氣，幾十個人圍著幾張桌子，正在擲骰子、**小，喊聲震天。
李閑擠到一張桌子前，看了一會兒。
規則很簡單：三個骰子，**小。莊家搖骰，玩家押注。開出來點數總和4到10為小，11到17為大。押中一賠一，押豹子（三個一樣）一賠十。
李閑在心里快速計算。
三個骰子，總共216種可能。大小各占一半？不對，有豹子這種特殊情況。準確來說，大的概率是48.61%，小的概率也是48.61%，豹子的概率是2.78%。
也就是說，**小，莊家贏的概率比玩家高一點。但長期玩下來，玩家必輸。
這是概率。
但李閑不需要長期玩，他只需要贏一把。
他摸遍全身，從格子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三十兩剛搶的銀子——這是他身上僅有的財產，不知道什么時候揣進去的。
兩文錢。
李閑沉默了一秒。
“爸爸，”小九說，“這點錢，就夠買一個饅頭。”
“我知道。”
他盯著桌子，等了三局，觀察莊家搖骰的手法。那莊家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手速很快，但每次搖完都會有一個微小的停頓。
一連數了20把。
李閑臉色鐵青。瞇起眼。
“小九，你能感知到骰子的點數嗎？”
“能啊。”小九說，“骰子落定之后，我能感應到。但搖的時候不行，太快了。”
“落定之后就行。”
又一局開始。莊家搖完，骰盅落在桌上。
“小九，多少？”
“4、5、6，十五點，大。”
李閑把兩枚銅板押在“大”上。
莊家看了他一眼，沒在意，揭開骰盅。
“4、5、6，十五點，大！”
兩文變四文。
“爸爸。你不是說物理嗎？概率嗎？到最后是玩兒我啊”
“憋說話，你這小孩兒，大人裝個逼，你說這么多干嘛。”
李閑收錢，下一局繼續。
“小九，多少？”
“2、2、3，七點，小。”
四文**，變八文。
第三局，八文變十六文。
**局，十六文變三十二文。
第五局，三十二文變***文。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這個穿著奇怪、一直在贏的年輕人。莊家的臉色也變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爸爸，”小九說，“差不多了，再贏下去要被打。”
李閑點點頭，正要收手，一個胖子從里間走出來。
那胖子穿著一身錦袍，手上戴著好幾個金戒指，笑瞇瞇地看著李閑。
“小兄弟，手氣不錯啊。”
李閑抬頭看他。
“還行。”
“在下趙富貴，這家賭坊的老板。”胖子拱拱手，“小兄弟有興趣玩把大的嗎？”
李閑心里一動。
“多大？”
趙富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張桌子。那張桌子空著，只有一副骰盅和三個骰子。
“一賠十。”他說，“你押多少，贏了翻十倍。輸了，就輸你手里的。”
李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文錢，趕忙再拿出包里的快三十兩。
三十兩又六十二文，翻十倍就是三百兩又六百四十文。這得多大筆錢。
“行。”
他走到那張桌子前，把錢拍在桌上。
趙富貴親自拿起骰盅，開始搖骰。
他的手速比剛才那個莊家快得多，骰子在盅里翻飛，根本看不清。
“小九！”李閑在心里喊。
“太快了，看不清！”
骰盅落下。
“現在呢？”
“等等……骰子還在轉……停了！1、1、2，四點，小！”
李閑剛準備把所有的錢押在“小”上。
小九大喊一聲“不對”變了，2變成了1.
趙富貴看了一眼，正準備揭開骰盅。
李閑手腕一抖，手里的銀子全都準確丟在豹子格里。
1、1、1，豹子。
“小九，看到了嗎，這是物理，一般人拋物線能這么準？”李閑得瑟不已。
“切”
周圍一片嘩然。
趙富貴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笑起來。
“好，小兄弟好運氣。”他揮揮手，讓人拿來錢，“這是你的。”
李閑接過錢，轉身就走。
“小兄弟留步。”趙富貴叫住他。
李閑回頭。
“小兄弟貴姓？”
“李。”
“李兄弟，有空常來玩。”趙富貴笑瞇瞇地說，“我這兒隨時歡迎。”
李閑點點頭，推門出去。
走出賭坊，他才松了口氣。
“爸爸，”小九說，“那胖子記住你了。”
“我知道。”
“他肯定會找你麻煩。”
“我知道。”
“那你怎么辦？”
李閑摸了摸懷里的六百多文錢，笑了。
“先找地方住下，吃飽飯，然后——跑。”
“爸爸。這就跑了。。還是你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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