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蘇晴，你發什么神經？”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我的心臟。
“我讓你洗個碗，就成了我發神經？”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了我不洗嗎？我說了等會兒！你非要在我打游戲最關鍵的時候過來吵，有意思嗎？”他一臉的理所當然，“家里的碗什么時候不是我洗的？你至于這么催命一樣嗎？”
是，家里的碗確實大部分是他洗的。
但那是在我做完飯，把所有家務都干得差不多，忍無可忍地催促他八百遍之后，他才慢悠悠地挪到廚房。
而我，就得忍受著堆積如山的臟碗過一夜。
第二天早上，再在油膩和狼藉中開始新的一天。
我的付出，我的忍耐，在他嘴里，變成了他“一直在洗碗”的功勞，和我的“無理取鬧”。
最讓我遍體生寒的，是他此刻的眼神。
那不是夫妻間吵架的眼神，那是一種看***、看不可理喻的瘋子的眼神。
冷漠，疏離，還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評判。
那一瞬間，我心里燒著的那把火，忽然就滅了。
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連最后一絲火星都熄滅了。
我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吵什么呢？
我吼什么呢？
沒用的。
他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錯。
錯的永遠是我這個情緒不穩定的人。
我沒再說話，轉身默默地收拾了餐桌，然后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客廳里再次響起的、勝利的游戲音效。
我一邊洗著碗，一邊看著窗戶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麻木的臉。
心里有個聲音在說，蘇晴，別再吵了。
也別再做了。
既然他喜歡“等會兒”。
那好。
從現在開始，我也“等會兒”。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陳默的叫聲吵醒的。
“蘇晴！我的白襯衫呢！今天開會要穿的！”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七點半。
我翻了個身，慢悠悠地回他：“在洗衣機里。”
“在洗衣機里？你怎么沒晾？”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從陽臺傳來。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靠在床頭，學著他昨天的語氣，平靜地說：“哦，我忘了，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