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扭曲。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嘴臉。
我端著水杯，走到書房，打開了面前的幾臺電腦。
屏幕上，紅色的K線圖，像一道道壯觀的瀑布，飛流直下。
哲宇科技的股價，正在以一種**的姿態(tài)，瘋狂下跌。
“陸哲，”我輕笑一聲，“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關心我？”
“你什么意思？”陸哲的語氣里充滿了警惕。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驚恐的尖叫聲。
是他的助理小陳。
“陸總！不好了！不好了！”
小陳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世界末日般的絕望。
“我們的股票……崩了！開盤不到十分鐘，直接跌停了！有、有一股神秘的龐大資金，在瘋狂做空我們！”
陸哲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昨天還好好的！”
“是真的陸總！所有的利好消息都像是失效了一樣！公關部電話快被打爆了！股民都在罵我們是騙子公司！還有……還有我們最大的幾個機構股東，剛剛同時宣布要撤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陸哲的聲音歇斯底里，“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后搞我！”
電話里，小陳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不……不知道……對方的賬戶遍布全球，根本追蹤不到來源！他們的操盤手法太狠了，就像……就像是早就計劃好的一樣，招招致命，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混亂和哀嚎，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我走到其中一臺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
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
是我和沈燼的。
沈燼：“蘇總，第一階段任務完成，哲宇科技市值已蒸發(fā)百分之三十，市場恐慌情緒已經(jīng)點燃。”
我回復：“很好，進行第二步。聯(lián)系那幾個老家伙，告訴他們，可以開始收網(wǎng)了。”
沈燼：“明白。”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潤了潤嗓子。
然后，我對著手機，用一種極其無辜又關切的語氣，輕聲問道：
“阿哲，你那邊……是出什么事了嗎？怎么聽起來這么吵？”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陸哲才用一種仿佛能吃人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