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這么熱情。
鄭漢波那個人長得不錯，說話風趣，身上帶著一種自信的氣場。
他一直叫她“詩靜”。
那語氣親密得像回到了學生時代。
當時我沒有多想。
青梅竹馬而已。
可現在，我站在衛生間門外，聽著他們的對話。
只覺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電話那頭，鄭漢波似乎說了什么。
彭詩靜低聲回了一句。
“你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柔軟得不像她。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是不會親密。
她只是從來沒有把那一面給過我。
我站在黑暗里，一動不動。
時間像被拉得很長。
他們的對話越來越曖昧。
我甚至聽見她壓低的笑聲。
那種笑聲讓我覺得陌生。
像是認識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她從不讓我碰她。
她總說自己不習慣親密。
她說自己需要時間。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一直在理解她。
理解到最后，連我自己都快相信，她真的只是性格如此。
可現在，我才明白。
她不是冷淡。
她只是只對我冷淡。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反而異常冷靜。
沒有憤怒。
也沒有沖動。
我沒有推開門。
沒有質問。
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只是站在門外，靜靜聽著。
像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很多事情其實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去想。
過了很久，她終于掛斷電話。
衛生間里恢復了安靜。
我輕輕轉身，回到臥室。
重新躺回床上。
天花板一片漆黑。
我睜著眼睛，腦子卻異常清醒。
三年的婚姻在我腦海里一幕幕閃過。
第一次見面。
求婚。
婚禮。
所有畫面像電影一樣掠過。
可到了最后，我心里只剩下一種感覺。
空。
徹底的空。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彭詩靜走進來。
她腳步很輕，以為我還在睡。
她躺到床的另一側。
被子輕輕動了一下。
她很快就安靜下來。
我沒有動。
也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躺著。
那一刻，我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
第二天清晨。
我比她起得更早。
客廳的窗簾拉開，陽光照進來。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