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執法？賬戶全凍結了？為什么？！”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連陳玄都能隱約聽見：“……**！對方說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點名要見您！還說……還說必須龍殿那位陳玄龍首親筆簽字，調查才會停止！”
“陳玄……龍首？”**機械地重復，猛地看向陳玄，又看向那塊玉佩。
整個餐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陳玄站在原地，外賣服上的美團標志在燈光下泛著黃。他腰間，那塊古樸的龍形玉佩，龍頭微微昂起，龍睛處一點暗紅，在某個角度下，竟像活過來一般。
“你……”**后退一步，撞到椅子，“你到底是誰？！”
陳玄低頭看了看玉佩，父親臨終前的話忽然在耳邊響起：
“小玄，這玉佩……永遠別摘。如果有一天，有人因它找你，你就去京城北山，找一棵三百年的老槐樹，樹下三尺，有封信。”
他當時十歲，以為父親在說胡話。
“我是陳玄。”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對男女，“送外賣的，陳玄。”
說完，他推門走進夜色。
身后，**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蘇雅抓著他的胳膊：“**，你怎么了？他就是個送外賣的，什么龍首，肯定是重名——”
“你閉嘴！”**甩開她，渾身發抖，“潛龍玉佩……不會錯……我十年前在海外拍賣會圖冊上見過……龍殿信物，見佩如見龍首……我完了……我們都完了……”
窗外，陳玄騎上電瓶車，手機響起新訂單提示。他習慣性點下“接單”，才發現自己手指冰涼。
玉佩在腰間發燙。
第二章 樹下三尺有封信
凌晨三點，陳玄站在北山腳。
電瓶車沒電了，他是推著上來的。老城區到北山，二十七公里，他走了四個小時。外賣服濕透又風干，留下白色的汗漬。
山上沒有路燈。手機電量還剩百分之八，手電筒功能照出前方蜿蜒的小路。父親說的三百年老槐樹，在記憶中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那是他五歲時，父母帶他來過一次。母親在樹下埋了個鐵盒，說等陳玄十八歲再來挖。
但他十六歲那年，父母車禍去世。鐵盒的事，再沒人提起。
“三百年的槐樹……”陳玄喃喃自語，手電光掃過一片亂石崗。
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