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攥著一張彩票，幾乎是撞開家門沖進來的。
眼睛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溪，我中了！三千萬！” 我剛要開口，他臉上的狂喜卻像被刀刮掉一樣，瞬間冷了下來。
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陌生又輕蔑，像在看一件多余的舊東西。
“我們分手吧。” 他說得干脆利落，“你配不上現在的我了。” 我目光輕輕落在他緊攥的那張彩票上，沒爭辯，沒質問。
只是安靜地看著他，慢慢笑了一下。 “好啊。”
我拿起沙發上的包，起身往外走。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還沉浸在自己一飛沖天的夢里。
他永遠不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01
周鳴拿著一張彩票沖到我面前。
他整個人狀若癲狂。
眼睛里布滿血絲，頭發亂得像雞窩。
“我中了！林溪！我中了！”
他的聲音尖銳，帶著破音的狂喜。
“三千萬！”
他把彩票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
我聞到他身上一股隔夜的酒氣。
下一秒，他臉上的狂喜凝固了。
那種極致的興奮，迅速冷卻，變成了一種審視，一種挑剔。
最后，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仿佛在看一件穿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要扔掉的舊衣服。
“林溪，我們分手吧。”
他的聲音平靜下來，卻比剛才的尖叫更刺耳。
“你配不上現在的我了。”
我沒說話。
我的目光落在他顫抖的手上，落在那張被他捏得皺巴巴的彩票上。
上面的開獎日期，是上一期的。
一個星期前，我讓他下樓買瓶醬油，順便機選了一張。
他回來把彩票隨手扔在電視柜上，轉頭就忘了。
昨天是新一期的開獎日。
他大概是把這張舊彩票，對上了新一期的***碼。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緩緩松開。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只有一片麻木的冷。
我笑了。
點點頭。
“好啊。”
我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祝你前程似錦。”
周鳴愣住了。
他可能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質問，會歇斯底里。
唯獨沒想到是這種平靜。
他的臉上閃過惱怒。
仿佛我的平靜，是對他三千萬身價的侮辱。
“你這是什么態度？”
他質問。
“我中了三千萬！你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