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殺

出一絲波瀾。

很好。

這就是沈恨該有的樣子。

第二章：那十年

1. 六歲·系鞋帶

沈念第一次見**野，是在鎮上的小賣部門口。

她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皮，坐在地上哭。鞋帶也散了，拖在泥地里，臟得一塌糊涂。

有個小男孩跑過來，蹲下，把她散開的鞋帶撿起來，一根一根理好，系成一個蝴蝶結。

“別哭了。”他抬起頭，臉上沾著泥點子，“我請你吃冰棍。”

那是**野。

六歲，瘦得像根麻稈，眼睛卻亮得很。

后來沈念問他：“你為什么幫我系鞋帶？”

他想了想：“因為你哭得太難聽了。”

沈念氣得打他。

他一邊躲一邊笑。

那天開始，他們認識了。

2. 十歲·打架

**野第一次為沈念打架，是十歲那年。

鎮上的男孩子欺負沈念，說她畫畫把顏料弄得到處都是，是個臟丫頭。**野二話不說沖上去，一拳把那個男孩鼻子打出血。

他自己也沒落著好，被按在地上揍了一頓，回家的時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沈念拿著紅藥水給他擦，一邊擦一邊哭。

“你哭什么？”他疼得齜牙咧嘴，還要嘴硬，“我又沒輸。”

“你這樣還叫沒輸？”

“當然沒輸。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沈念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著他腫起來的嘴角，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

3. 十二歲·桂花樹

那棵桂花樹是沈念家的。

每年秋天花開的時候，滿院子都是香的。沈念喜歡在樹下畫畫，畫那些掉在地上的金色小花。

**野就坐在旁邊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你不無聊嗎？”沈念問。

“不無聊。”

“我看你什么都沒干。”

“我看著你畫，就等于我自己畫了。”

沈念臉紅了。

她把畫筆塞給他：“那你畫！”

他接過來，在紙上畫了一個四不像的東西。

“這是什么？”

“你。”

“我長這樣？！”

“心里長這樣。”

沈念追著他打，他在桂花樹底下跑，花瓣落了他們一身。

4. 十六歲·雪地

那年冬天雪特別大。

沈念去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