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胡悅當時正在“翻譯”一本《基礎光學》，聞言愣了一下。

葉曉慧以前是舞臺美術設計，專門搞光影效果的。她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糊狀罐頭，一邊用炭筆在墻上畫：“不用堵，要迷惑。這里，加幾個折角，利用廢棄的金屬板做成鏡面偏折。地面來的光線，經過幾次反射，自己就散了，根本聚不到入口。從外面看，這里就是一片模糊的色塊和影子，跟塌了沒兩樣。”

楊帆看著那鬼畫符一樣的草圖，眼睛亮了。“能做嗎？”

“材料呢？”葉曉慧反問。

高建軍解決了材料問題。這個沉默寡言的前精密儀器技工，總能在廢棄的商場、倉庫里，找到恰好能用的零件、金屬片、齒輪。他用那雙無比穩(wěn)定的手，把葉曉慧的草圖變成了現實中精巧甚至稱得上優(yōu)雅的裝置。幾面破鏡子，一些彎曲的管道，經過他的組裝，放在關鍵位置，調度室入口的“隱蔽值”直接拉滿。

社區(qū)好像一下子升級了。韓梅的加入更是解決了心病。她是個護士，摸索出了一套“盲診”法，靠觸覺和病人對疼痛位置的描述來判斷病情，甚至能用**的簡陋工具，在完全無視覺的情況下進行清創(chuàng)和縫合。有次郭磊探路被生銹的鋼筋劃開大口子，就是韓梅在黑暗中給他縫好的。郭磊后來摸著自己腿上整齊的凸起，嘟囔：“比外面那些泡泡里的專家縫得還好。”

社區(qū)似乎能一直這樣茍下去了。大家甚至開始有點放松，高建軍用廢棄材料做了幾個可以靠發(fā)條提供微弱震動的“**器”，算是奢侈品。胡悅的“圖書館”盲文書板也越來越多。

然后，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是爆炸，或者什么東西垮塌的悶響。灰塵簌簌地從調度室天花板落下。

負責外圍探索的郭磊很快用緊急信號扯動了繩子：三長兩短，代表“異常，非直接威脅，但需警惕”。等郭磊順著繩子爬回來，他帶回來的消息讓所有人頭皮發(fā)麻。

“東邊大概一點五公里，地面那個‘琉璃泡泡’，就是住著好幾個前頂流網紅的那個，炸了。不知道是發(fā)電機過載還是被人從外面砸了。”郭磊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喘，“我離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