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手機屏幕，以為我真的要轉賬。
我點開一個文件，抬頭對大家說：“大家先別急著動筷子，為了感謝我媽這三年的辛苦付出，我特意準備了一個小驚喜，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包廂里的大屏幕本來滾動播放著女兒可可的照片，我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下了切換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我的動作，投向了那塊明亮的屏幕。
沈浩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似乎有些預感不對。
“靜靜，你搞什么名堂？”
我沒理他，只是拿起話筒，對著滿屋子的親戚，笑得溫和。
“大家別誤會，就是個小短片，記錄了我媽帶孩子的點點滴滴，讓大家也感受一下她的不容易。”
李鳳蘭一聽是表揚她的，腰也不扶了，背也挺直了，臉上滿是期待。
“哎呀，靜靜這孩子，就是有心。”她還假意埋怨了一句。
親戚們也都好奇地看著屏幕。
畫面亮起，出現(xiàn)的卻不是溫馨的帶娃日常。
是小區(qū)樓道里的監(jiān)控畫面。
畫面里，李鳳蘭一手牽著可可，另一只手拎著個小書包，把孩子送到了對門鄰居家。
她對著鄰居張阿姨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塞過去幾張紅票子。
然后，她轉身就走，步子邁得飛快，哪有半點腰彎的樣子。
視頻的右下角，清晰地顯示著日期和時間：早上八點十五分。
畫面一轉，是另一個地方的監(jiān)控。
一個煙霧繚繞的棋牌室。
李鳳蘭坐在麻將桌前，碼牌的手法極其熟練，嘴里叼著煙，正唾沫橫飛地跟牌友們吹牛。
“我家那兒媳婦？嗨，別提了，錢掙得是多，但人傻，我說什么她信什么。”
“我說帶孩子腰疼，她就給我買**椅，我說腿腳不好，她就給我買補品。”
“這不，今天女兒生日，我準備再管她要一筆大的，就說帶孫費，她敢不給？”
桌上的牌友們哈哈大笑。
“鳳蘭姐，你這福氣，我們可比不上。”
“是啊，兒媳婦就是你的提款機啊！”
李鳳蘭得意地一拍桌子：“那可不！”
視頻里，她的聲音清晰又刺耳。
整個包廂里，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親戚的目光，都從屏幕上，慢慢轉移到了李鳳蘭那張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的臉上。
沈浩更是目瞪口呆，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