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事”，繼續吃。但吃不了兩口，又停了。
周末在家，他坐著坐著就站起來，走兩圈，又坐下。拿本書翻兩頁，放下。拿手機看一眼，放下。走到窗邊站一會兒，回來，再坐下。
她坐在客廳修圖，余光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
有天晚上她睡到半夜醒過來，發現身邊是空的。她躺了一會兒，起來上廁所，經過客廳，看見他坐在黑暗里，拿著手機，屏幕亮著，照著他的臉。
她站了兩秒，他抬頭，看見她。
“睡不著？”她問。
“嗯。你睡。”
她沒說什么，回了臥室。
躺下之后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隔壁沒有聲音，但她知道他還在那兒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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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去超市買菜，推著車在貨架中間走，腦子里在想做什么。排骨，他愛吃糖醋的。蝦仁，清炒。再來個湯，番茄蛋湯。
她推著車走到生鮮區，挑排骨的時候，旁邊兩個女人在聊天。
“……就是那個林晏，你知道嗎，從英國回來的，做建筑的，可厲害了……”
她的手頓了頓。
“……聽說以前跟江嶼是一對，后來分了……”
她繼續挑排骨。選了一盒看起來不錯的，放進車里。
回到家，她把菜一樣樣拿出來，開始洗。水嘩嘩地流，她站在水池前，手伸在水里，半天沒動。
晚上他回來，看見桌上的菜，愣了一下。
“今天什么日子？”
“沒什么日子。就是想做了。”
他坐下，吃了兩口，忽然放下筷子。
“陳糯。”
“嗯？”
“你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事想問我？”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想讓我問什么？”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她笑了笑，夾了一筷子菜放他碗里：“那就先吃飯。”
他低頭看著碗里的菜，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抱著她，抱得很緊。
“陳糯，我這輩子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在他懷里，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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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她去書房找一本書。
江嶼說那本書好看，讓她也看看。找了半天沒找著，書架上翻來翻去，看見他桌上放著一部手機，屏幕亮著。
她不是故意看的。走過去的時候，余光掃到一條微信。
“江嶼，昨天謝謝你陪我。想起以前很多事，心里又酸又暖。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