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板膽識過人，連趙泰的竹杠都敢敲。”
“混口飯吃罷了。”我晃了晃酒杯，冰塊碰撞出清脆的響聲，“趙老板的貨太燙手，我不加點錢，對不起手下兄弟擔的風險。”
錢廣生哈哈大笑，臉上的肥肉跟著顫抖。“說得好！我這人最喜歡和有膽識的人合作。我手里有一條東南亞的線，利潤豐厚，不知道林老板有沒有興趣接盤？”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冷光。
誘餌拋出來了。
我花了三年時間，故意在東南亞航線上制造出運力緊張的假象，又通過中間人不斷向錢廣生透露遠航物流有特殊的“通關渠道”。他這條貪婪的毒蛇，終于按捺不住了。
“錢董的線，自然是好線。”我抬起頭，故作猶豫，“只是，遠航現在的盤子不大，吃下整條線，怕是有些吃力。”
“資金不是問題。”錢廣生彈了彈煙灰，“只要你的渠道夠穩，前期我墊資。利潤三七分，你三，我七。”
我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五五。”
錢廣生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林老板，年輕人胃口太大，容易撐破肚子。”
“高風險，高回報。”我直視他的眼睛，毫不退讓，“這條線上的東西，要是見光了，錢董還能安穩地坐在辦公室里抽雪茄，我林燼可是要掉腦袋的。”
包廂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錢廣生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突然再次笑了起來。“好！五五就五五！林老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他舉起酒杯，“合作愉快。”
我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烈酒入喉，像一把火燒進胃里。錢廣生，這條線，就是你的催命索。

夜里下起了暴雨。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搖擺，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我把車停在跨海大橋的應急車道上，點燃了一根煙。
手機屏幕亮起，是老鬼發來的加密信息：趙泰派人查你的底了。
我吐出一口煙圈，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趙泰生性多疑，那批貨被我扣了三天，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查我是必然的。
我早就在檔案里做好了天衣無縫的偽裝。林燼，孤兒，早年混跡街頭，靠給人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