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點沙啞，“現在你穿成這樣，出現在我面前，告訴我你叫沈窈窈，是來伺候本王的舞姬？”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說什么？
說我確實是沈窈窈，只不過此窈窈非彼窈窈？說我其實是被一個叫系統的東西扔進來的，我的任務是讓你愛上我？
他會信嗎？
不會。
他只會覺得我又在編故事騙他。
“怎么，編不出詞了？”他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什么永遠在一起、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張口就來。”
我垂下眼睛，沒吭聲。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生氣。
也是。
換成我被喜歡的人莫名其妙甩了，找了三年找不到，結果發現對方換了個身份在青樓當舞姬，我也得氣瘋。
“說話。”
“……”
“沈窈窈，我讓你說話！”
他突然提高的聲音讓我一個激靈，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憤怒、有諷刺、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又像是終于找到仇人之后，那種快要溢出來的、扭曲的執念。
我忽然有點心虛。
畢竟……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他。
“那個，”我小心翼翼開口，“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消失的，你信嗎？”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我。
“我是……是有苦衷的。”我硬著頭皮往下編，“我得了絕癥，怕拖累你，所以才……”
“絕癥？”他笑了，笑得我后背發涼，“什么絕癥，讓你三年之后活蹦亂跳地出現在這里？”
“呃……治好了？”
他的眼神像是在說“你猜我信不信”。
我放棄了。
算了，擺爛吧。
“王爺，其實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沈窈窈，我只是長得像她，我叫沈窈窈是因為——”
話沒說完，他忽然俯身，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我渾身僵住。
“沈窈窈。”他輕聲喊我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嘆息，“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謊的時候，右眼的睫毛會抖三下？”
“……”
我下意識眨了眨眼。
他直起身，垂眸看著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