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導語：
地鐵上，有人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底。
我叫了出來。
旁邊大媽第一個開口：
“穿這么短，被摸兩把你委屈什么？”
周圍人舉著手機拍，沒一個鏡頭對準那只手。
我報警，我哭，我跪下來求人作證。
沒用。
那個男人當天晚上，把我從站臺推了下去。
再睜眼，我又站在地鐵里。
早上八點十七分。
那只手，又靠過來了。
我死了六次才弄明白一件事——
講道理的人，永遠輸給不要臉的人。
這一次，我不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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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第一次碰上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地鐵搖晃，車廂里擠，我以為是被人撞到了。
然后那只手停在那里，不動了。
我低頭，中年男人，西裝，皮鞋，頭發梳得油光發亮，正看著車窗外，一張沒什么特點的臉，裝出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
我往旁邊讓了一步。
那只手跟過來了。
我猛地轉身，開口喊：
“你干什么！”
車廂里有人抬了一下頭。
然后低回去了。
中年男人先愣了一秒，然后他哭了。
不是真的哭，是那種擠出來的哭聲，捂著臉，跌坐在身邊的座位上，顫抖著聲音：
“我沒有！我沒有碰她！大家都看見了！我就站在這里！我發誓我沒有！”
然后一個大媽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聲音比我大三倍，比他更先一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攬過去：
“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兒子哪里碰你了！你指！你指給我看！”
她手指戳過來，差點戳到我臉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機要報警，手機被她一把打落在地。
屏幕裂了，從我臉的位置穿過去，斜的，一道到底。
“報警？你報警？”
她聲音又往上拔了一個調，整節車廂都在震：
“我問你，你這裙子短到哪里了你知道嗎？大熱天露著腿，不就是勾引人？正經女孩子家，誰穿這個出門！你被人多看兩眼，是你自己的事！”
我低頭看了一眼裙子。
白色，到膝蓋，我今天上班穿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然后我聽見車廂里有人說：
“也是，穿這么短，能怪誰。”
一個年輕女的，戴著耳機，懶懶掃了我一眼：
“這姑娘，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有人開始舉手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