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動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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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渡生,宋素雅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網文大咖“脾氣暴躁的吼吼”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動京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姜渡生宋素雅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1.本文架空,一切皆為虛構。2.別罵我,不然我會像惡鬼一樣纏上你。(反思自己,罵我的時候我罵回去了嗎)3.覺得不好看不符合邏輯的寶寶可以點退出。4.本文雙潔,1v1。有CP,有感情戲。要看無CP的快跑。5.注意注意:不是大女主文。三月三,桃蕊初燃,官道盡頭的春草還沾著晨露。一輛華貴的馬車慢吞吞晃出南禪寺。車簾半掀,露出一只蔥白指尖,兩指間夾著一張黃符,隨意一甩——“啪。”符紙化作灰燼,把尾隨三里的...
精彩試讀
“你說佛家講慈悲…”
“可惜了,我師父教我**符咒,渡人渡鬼,但獨獨沒教過我…”
姜渡生抬起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清輝,既是佛法祥和,亦是道門威嚴。
“要對你這種強占他人軀殼,還自以為情深似海的男子,講慈悲。”
話音剛落,她不再給對方任何狡辯的機會。
并指在凌空劃出一道往生符,金光裹挾著強大的凈化之力,直沖李栓子而去。
“若有冤屈,去陰司訴說。但占據生者肉身,*害他人性命,此路——不通!”
金光徹底吞噬了李栓子的魂魄,他那不甘的怒吼連同扭曲的身影,一同在璀璨的光芒中淡化,最終歸于虛無。
房內,一片死寂。
趙嬤嬤和那些丫鬟呆立原地,望著那位裙角發白的少女,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
趙嬤嬤畢竟是浸淫后宅多年的老人,短暫的震駭過后,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她上前一步,姿態比先前更為恭謹,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大…大小姐,是老奴失察,讓這等污穢之物近了您的身。老奴這就去稟明夫人,再為您仔細挑選一批干凈得力的人來。”
她說話時,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小環。
意思不言而喻,這樣的人,恐怕是不堪用了。
姜渡生聞言,卻搖了搖頭。
目光再次淡淡掃過那群噤若寒蟬,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的丫鬟。
一個個要么福薄,要么心思浮動,竟沒有一個面相是清凈順遂,能入她眼的。
她蹲下身,纖細的手指隨意地點了點躺在地上的小環:
“不必麻煩。就她吧。”
趙嬤嬤心下詫異,不明白大小姐為何偏要留用這個招惹了臟東西的丫頭,但面上絲毫不顯,立刻應承:
“是,大小姐仁慈,是老奴狹隘了。”
她略一沉吟,妥善安排道:
“老奴先將她安置在廂房,請個郎中瞧瞧,待她身子大好之后,再送來貼身伺候。”
“這些時日,您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先喚外院的幾個三等丫鬟,您看這樣可行嗎?”
姜渡生聞言,終于抬眼,第一次認真地看向趙嬤嬤。
面容端正,眉眼間距較寬,山根不高不低,鼻尖圓潤,襯得整張臉更顯沉穩持重,沒有半分諂媚相。
是個忠心護主的。
趙嬤嬤被她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看得心頭一慌,后背隱隱滲出冷汗,小心翼翼地問:
“大小姐......可是覺得有何不妥?”
姜渡生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樣子,忽然展顏,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什么,就是覺得嬤嬤處事周到,人很好。”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成三角形的**符紙,遞了過去:
“這個,勞煩嬤嬤放在那丫頭貼身之處,有助于穩固她離散的魂魄,免得留下病根。”
“......是,老奴一定辦妥。”趙嬤嬤雙手接過符紙,動作小心翼翼。
處理完小環的事,姜渡生的目光才悠悠轉向剩余的那些戰戰兢兢的丫鬟。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甜甜的笑,語氣輕松得像是在開玩笑:
“對了,今日這院里發生的事兒......”她視線輕飄飄地掠過每一張驚恐的臉,“若是有一個字傳了出去,我就只好放幾只小鬼,半夜去找你們聊聊天了。”
剩下的那些人聞言,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連保證:
“不敢不敢!奴婢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
待到趙嬤嬤領著那群驚魂未定的下人匆匆離去,房門掩上,室內重歸寂靜。
一道半透明的女子身影悄無聲息地從墻角陰影處飄了出來。
她身姿窈窕,面容依稀可見生前的秀美,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散不去的愁緒。
她望著正隨意翻書的姜渡生,秀眉微蹙,帶著幾分熟稔的嗔怪:
“你嚇唬她們做甚?一群普通人罷了。”
姜渡生仿佛早知她在一旁,頭也沒抬。
坐在一旁漫不經心地翻著手中那本從包袱里掏出來的《驅邪錄》。
聽到女鬼的話,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回答得干脆利落:
“嘖,這你就不懂了。”
她終于抬起眼皮,那雙清亮的眸子里閃爍著惡劣的興味:
“我這人吶,天生一副菩薩心腸…”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指尖在書頁上輕輕一點,“最是慈悲,最愛看的就是別人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有趣模樣了。”
女鬼沒有再說話。
只是凝視著窗外的風景,眼眸中流淌著近鄉情怯的憂傷,輕聲*嘆:
“真好啊......又回到長陵了。”
姜渡生抬眸看著她的背影,聲音比平日里放緩了些:
“許宜妁,明日我便去拜訪許家。”
許宜妁聞言回過頭,眼眸中似有水光流轉,她鄭重地道:“謝謝你。”
與此同時,主院正房。
鎏金香爐里吐出裊裊青煙,是價值千金的鵝梨帳中香。
甜暖馥郁,卻似乎驅不散宋素雅心頭的寒意。
她坐立不安,頻頻望向門口,手中的繡帕已被絞得不成樣子。
一見趙嬤嬤跨進門坎,她幾乎是急步迎了上去,緊緊抓住嬤嬤的手臂,連聲問道:
“如何?那孩子......她還習慣嗎?身邊都選了哪些人伺候?”
趙嬤嬤腦海中瞬間閃過姜渡生那句笑語盈盈的威脅。
她定了定神,垂下眼簾,斟酌著回道:
“回夫人,大小姐性子頗為沉穩,并未多挑,只暫留了一個二等丫鬟在身邊使喚。”
聽到這話,宋素雅眼眶又是一紅,跌坐回椅回椅中,喃喃道:“她還是在怪我,對不對?”
她抓住趙嬤嬤的手,像是尋求認同,又像是自我辯解:
“我知道我不是個好母親......可當年送走她,我心如刀割,我也是不得已啊......”
這番話,如同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塵封十八年的記憶閘門。
恍惚間,她又被拉回了那個寒風呼嘯,大雪紛飛的午后。
那是她嫁入姜家后,歷經辛苦才誕下的第一個女兒,前頭都是兩個兒子。
她盼了許久,終于盼來了個粉雕玉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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