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甲死死掐進掌心：“可是這一周，他都在我家！就在這間屋子里，我每天給他換藥做飯，他哪兒都沒去過！”
兩位**迅速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
年長的那位姓趙，這三年我為了跟進失蹤案，幾乎成了市局的常客，他很清楚我和周淮宴的感情。
趙警官嘆了口氣，從檔案袋里抽出一張照片，倒扣著推到我面前，然后緩緩翻開。
“你看一眼。”
我的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胃里瞬間翻涌起劇烈的惡心感。
照片的**很暗，像是在某個荒地的草叢里。閃光燈慘白地打在一具**的臉上，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刺目。
那是一張死氣沉沉、灰白發青的臉。
是周淮宴。
不，那只是周淮宴的五官。
我死死盯著那張臉，腦子里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
“這不是他。”我猛地抬起頭，大口喘著氣，“這絕對不是他！”
“林女士，我們做了初步的人臉骨骼比對，相似度極高。而且他身上的衣物口袋里，裝的確實是周淮宴的證件。”
趙警官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職業冷靜。
“周淮宴的父母早年離異，后來都各自組建了家庭定居國外，這三年也徹底斷了聯系。在國內，你是唯一一直作為家屬身份跟進案子的人。”
“我們需要你去局里認領一下**，配合做個DNA對比。”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
深吸了一口氣，我指著緊閉的臥室門。
“你們不信是吧？他就在里面睡覺。我現在就叫他出來。”
我轉過身，大步走向臥室。我的腳步很急，甚至被地毯絆得踉蹌了一下。
我一把推開臥室的門。
“淮宴，你出來一……”
我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床鋪空空蕩蕩，被子被掀開一個角。
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
消失的天痕跡
我呆立在臥室門口，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淮宴？”我拔高聲音喊了一句。
只有窗外的風吹動百葉窗的沙沙聲。
我瘋了一樣沖進衛生間，拉開浴簾——空的。
沖進廚房、陽臺、連衣帽間都翻了一遍。
六十多平米的公寓，一覽無余，根本藏不住一個成年男人。
我頹然地回到客廳，看著兩位依然站在原地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