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給你的糖，是什么樣子的呀？”
“就是圓圓的，甜甜的！”
瑤瑤開心地比劃著。
“那……爸爸除了給你糖，還做什么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會抱抱我，親親我。”
“他讓我乖乖睡覺，不要吵醒媽媽。”
“爸爸身上香香的。”
香香的？
陸濤從不用任何香水。
他身上只有淡淡的**味和肥皂味。
我的心又是一沉。
回到家，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
家里的每一個角落。
廚房的垃圾桶里，沒有多余的垃圾。
冰箱里的食物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玄關的鞋柜也只有我和瑤瑤的鞋子。
一切都和我昨天離開家時一模一樣。
如果真的有個人藏在家里，他吃什么？喝什么？怎么上廁所？
這不合邏輯。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瑤瑤太想爸爸，幻想出了這一切。
小孩子分不清現(xiàn)實和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努力想讓自己相信這個解釋。
晚上，我照常哄瑤瑤睡覺。
她躺在床上，大眼睛骨碌碌地轉。
“媽媽，今天晚上，爸爸還會出來嗎？”
“寶寶，爸爸在很遠的地方工作呢。”
我柔聲說。
“可是……”
瑤瑤還想說什么，我打斷了她。
“快睡吧，明天還要去***。”
我給她蓋好被子，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我在她身邊躺下，假裝睡著。
我的眼睛閉著，耳朵卻豎了起來，聽著房間里的一切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的呼吸平穩(wěn)，心跳卻快得嚇人。
夜，很靜。
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
就在我快要真的睡著的時候。
一個極其輕微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咔噠。”
那聲音，像是衣柜的門鎖，被從里面輕輕彈開。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血液瞬間凍住了。
我不敢動，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能感覺到，瑤瑤在我身邊翻了個身，似乎被驚醒了。
緊接著，是一陣更輕的，衣物摩擦的聲音。
有什么東西……或者說，有什么人……
真的從衣柜里出來了。
我能聽到極輕的腳步聲，落在了臥室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那個腳步聲，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