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依靠。
「趙恒，你親政第一日，屠我鳳鸞宮親衛三百，可曾手軟？」
「你聽信趙靈讒言，將我軟禁于朝陽宮，斷我飲食，可曾有過一絲愧疚？」
「你下旨，將霍驍滿門下獄，定為謀逆，可曾想過他輔佐你皇姐七年，為你趙氏江山立下過多少功勞？」
我每說一句，趙恒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
「那是他們該死！他們只知有太后，不知有朕！」
「朕是天子！這天下都是朕的！母后也是朕的！」
何其可笑。
我站起身，明黃的龍袍拖曳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的天下？」
「趙恒，你可知你腳下這金鑾殿，是誰為你守住的？」
「你可知你邊疆的安穩，是誰為你打下來的？」
「你可知你國庫的充盈，是誰為你謀劃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可以把我這個礙眼的太后一腳踢開，去和你那野心勃勃的皇姐雙宿**。」
「我成全你。」
「但這江山，你不配。」
我的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趙恒的心口。
他踉蹌后退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不是這樣的……」
「兒臣只是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權力，兒臣沒想過要您的性命……」
「兒臣只是……只是太怕了……」
怕？
他怕什么？
怕我權勢滔天，壓得他喘不過氣？
還是怕霍驍功高蓋主，會取而代之？
所以，他選擇了一條最愚蠢的路。
聯合一個同樣野心勃勃的趙靈，來對付我和霍驍。
他以為，除掉我們，他就能高枕無憂。
他卻忘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我和霍驍能將他扶上皇位，自然也能將他拉下來。
2.
思緒回到一個月前。
趙恒親政大典的第二日，長公主趙靈便帶著一隊禁軍，闖入了我的鳳鸞宮。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妝容精致，眉眼間滿是得意。
「皇嫂，哦不，現在應該叫您一聲太后娘娘了。」
趙靈嬌笑著，手中的團扇輕輕掩住嘴角。
「陛下有旨，太后娘娘操勞十年，甚是辛苦，即日起，便在朝陽宮靜養，不必再理會朝中俗事。」
她身后，趙恒穿著一身嶄新的龍袍，站在不遠處，眼神躲閃，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