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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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訴她我真的可以，但看她那樣子，估計也不會信。
算了，行動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我默默退出辦公室，回到工位開始搜索如何合法合規地**一家有限責任公司。
回復熱度第一條：
首先，你得有錢；其次，你得有錢；最后，你得有錢。
我眨巴眨巴眼睛，這也……太簡單了吧！
我立刻拿出手機給我爸打電話要錢。
真·只要錢，多的一句話都沒說。
等掛了電話才意識到，我好像沒問我爸具體要多少。
不過沒關系，反正從小到大，每次我找他要錢，金額永遠只多不少。
手機震了一下，是銀行的到賬短信。
我低頭數了數零。
五千萬。
嗯，買個公司應該夠了吧？
我不太確定，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買公司。
下午四點，離我慣常的拉閘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公司的氣氛已經沉重得像要開追悼會。
陳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門緊閉。
大家說話都壓低了聲音，鍵盤聲稀疏拉拉。
這時候，坐在我斜對面的王姐突然站了起來，抱著一個紙箱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動作有點大，把桌上的筆筒撞倒了，筆撒了一地。
我本能地蹲下去幫她撿。
“不用你假好心。”她冷冷地說，從我手里搶過筆，“都要失業了，裝什么裝。”
我愣住了。
李姐從對面探出頭，小聲說：“王姐家里困難，老公剛失業，孩子還在上學，她是最怕公司倒閉的。”
我看著王姐微紅的眼眶，心里那股討好型人格的勁又上來了。
“王姐，公司不會倒閉的。”我說得很肯定。
她停下動作，冷笑：“你說不會就不會？你是老板嗎？”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雖然我暫時還不是老板。
但沒關系，反正我很快就是了。
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爸爸發來的微信：閨女，錢夠嗎？不夠爸再打點。
我回：應該，夠吧。
爸爸又問：什么公司啊？需要爸幫你看看嗎？
我繼續回：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發完這條，我有點心虛。我真能搞定嗎？
我連怎么**一家公司都不知道。
但轉念一想，不會可以學啊。
從小我爸就說我，討好型人格的另一個表現就是特別能忍、特別能學。
只要別人說這個你能做嗎，我就會拼了命證明我能做。
我提前關了電腦請假早退。
這動靜在死寂的辦公室里格外引人注目。所有人都抬起頭看我。
“宋知絡，你今天不拉閘了？”孫組長陰陽怪氣地問。
“今天提前。”我認真地說，“因為我要去辦點事，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工作還重要？”他嗤笑。
“拯救公司。”我一本正經。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固了三秒，然后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笑聲。
“她說她要拯救公司！”
“宋知絡，你今天是沒吃藥嗎？”
“行了行了，讓她去，說不定人家真有什么奇招呢。”
我無視了那些笑聲，背上包離開了公司。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我給陳總發了條微信：陳總，等我好消息。
她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