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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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軍抬頭看見她，整個人都僵住。
四目相對，誰都沒說話。
下一秒，王雪撲進他懷里，哭得崩潰。
“劉建軍，我不要相親，我不要房子車子，我只要你……”
他緊緊抱住她，心臟疼得發顫。
“對不起，雪，我錯了，我再也不放開你了。”
那晚，他們和好了。
像所有分不開的戀人一樣，把分手的話，全都當成了氣話。
和好的日子甜了沒多久，矛盾又卷土重來。
王雪懷孕了。
消息砸下來，兩人又慌又喜。
可歡喜只維持了一夜，現實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沒房、沒存款、沒穩定工作、沒戶口。
孩子生下來，怎么養？
王雪家里知道后，徹底炸了。
**連夜趕來，當著劉建軍的面，把他罵得抬不起頭。
“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孩子養我女兒？你這是害她！”
劉建軍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里，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那天晚上，王雪哭了一整夜。
她看著劉建軍疲憊又無助的臉，心里像被刀割。
她知道，他愛她。
可她也知道，愛不能當飯吃。
“建軍，我們……還是算了。”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得能砸死兩個人。
“孩子……我去打掉。”
劉建軍猛地抬頭，眼睛通紅。
“別！雪，我可以拼命，我可以多打幾份工，我能養你們！”
“來不及了。”王雪別過頭，淚如雨下，“我家里不會同意，我也……撐不下去了。”
第二次分手，比第一次更痛。
痛到骨子里，痛到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王雪去做手術那天，劉建軍瘋了一樣找她。
他跑遍了城里所有小診所，最后在醫院走廊，看見了臉色蒼白的她。
他沖過去，抱住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砸在她頭發上。
“對不起……”她輕聲說。
“是我沒用。”他啞著嗓子。
那之后，他們又糾纏了一段日子。
不算是情侶，卻比朋友更親密。
見面就擁抱，擁抱完又沉默，沉默完又舍不得分開。
分分合合，像拉鋸一樣，***人的感情一點點磨碎。
劉建軍拼命打工，搬磚、送外賣、熬夜加班，他想快點掙錢，快點給她一個家。
可錢永遠不夠，差距永遠存在。
王雪一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