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機械鱷的 “黃金糞” 與贅婿的尊嚴
公元 2188 年，紫霧災變后的第三個年頭，廢土上的風都裹著鐵銹味。
路**蹲在 “林家據點” 后院的鐵皮棚里，盯著面前這頭兩米長的機械鱷，第無數次在心里罵娘。
這機械鱷叫 “鋼牙”，是方舟堡壘里林貴族家的寵物 —— 沒錯，末世里還有閑心養寵物的，都是把 “廢土幸存者當螻蟻” 的頂層人物。
路**的工作，就是給鋼牙鏟屎、喂食、擦鱗片，說好聽點是 “寵物護理員”，說難聽點，就是個連機械鱷都能隨便拿捏的 “廢土贅婿”。
“鋼牙大爺，您能不能配合點？
這‘黃金糞’再不清理，林管家又該扣我泡面配額了。”
路**穿著件縫了三次的灰色圍裙，圍裙上沾著亮晶晶的金屬渣 —— 那是鋼牙的**物，因為靠星核碎片供電，糞便里總夾雜著能賣錢的金屬顆粒，貴族們戲稱為 “黃金糞”，路**卻覺得這玩意兒比啃腦蟲的觸須還惡心。
鋼牙像是聽懂了，尾巴 “啪” 地甩在路**臉上，一股機油混著金屬屑的味道撲面而來。
路**猛地咳嗽兩聲，剛想發作，就聽見院門口傳來熟悉的嘲諷：“喲，路**，又給你家‘主子’鏟屎呢？
這‘黃金糞’聞著香不香啊？”
來人是據點里的 “刺頭” 鐵牛，胳膊上裝著半舊的機械義肢，總覺得自己比靠伺候寵物混飯吃的路**高一等。
路**沒抬頭，手里的鐵鏟繼續翻著鋼牙的**物，嘴上卻不軟：“香不香也輪不到你聞，畢竟你連給鋼牙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 至少我還能靠它混口熱泡面，你呢？
昨天不還跟在人家后面搶過期面包嗎？”
鐵牛臉一紅，幾步沖過來揪住路**的衣領：“你個廢物還敢頂嘴？
信不信我把你這破鏟子掰斷，讓你連鏟屎的活都沒了！”
路**心里一緊，卻沒掙扎 ——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裝了機械義肢的鐵牛，末世里，慫也是種生存技能。
就在這時，棚子外傳來林管家尖細的聲音：“吵什么吵？
鋼牙的‘黃金糞’清理完了嗎？
耽誤了鋼牙的‘下午茶時間’，你們倆都給我去喂啃腦蟲！”
鐵牛趕緊松開手，訕訕地退到一邊。
林管家穿著件漿洗得發白的綢緞馬甲，手里拿著個銀色的金屬盒，那是鋼牙的 “零食盒”—— 里面裝著從方舟堡壘運下來的高級營養劑，比路**三天的口糧還貴。
“路**，今天的‘黃金糞’里金屬顆粒少了，是不是你私藏了？”
林管家蹲下身，用手指撥了撥鐵鏟里的**物，眼神像在審視什么臟東西。
路**心里咯噔一下 —— 他昨天確實偷偷藏了一小把金屬渣，本想攢夠了換包紅燒牛肉面，沒想到被發現了。
“管家，沒有的事，可能是鋼牙最近消化不好，您看它今天都沒怎么動……少找借口！”
林管家打斷他，把金屬盒往地上一摔，“今天的泡面配額扣一半，要是明天再這樣，你就等著去廢土西邊喂啃腦蟲吧！”
說完，甩著袖子走了。
鐵牛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該！
讓你私藏東西，這下連泡面都吃不上了吧？”
路**沒理他，撿起地上的金屬盒，看著里面撒出來的營養劑，又看了看鋼牙 —— 這大家伙正趴在地上，用腦袋蹭他的腿，像是在道歉。
路**嘆了口氣，把營養劑倒進鋼牙的食盆里：“算你還有點良心，下次別再甩我一臉‘黃金糞’了，不然我真跟你同歸于盡。”
鋼牙 “嗷嗚” 叫了一聲，低頭吃起了營養劑。
路**蹲在旁邊，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半塊干硬的全麥面包，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抬頭望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又燃起那個念頭：等攢夠 10 包泡面，就離開這個破據點，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穩穩地茍活，再也不用看貴族的臉色，再也不用伺候這頭機械鱷。
可他也知道，這念頭有多不切實際。
紫霧籠罩的廢土上，到處都是啃腦蟲和搶物資的**，像他這樣沒異能、沒機械義肢的普通人，離開據點，活下去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罷了，先活著再說。”
路**咬了口干面包，硬邦邦的面包渣刮得喉嚨生疼，他卻吃得格外認真 —— 在末世里，能有口吃的，就己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傍晚的時候，路**終于清理完鋼牙的 “黃金糞”，背著半袋金屬渣去據點的 “物資兌換處”。
兌換處的老張頭戴著副破眼鏡，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聽見動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換什么？
泡面還是罐頭？”
“換半包泡面，要紅燒牛肉味的。”
路**把金屬渣放在桌子上，心里有點發虛 —— 他知道這點金屬渣頂多換西分之一包，但林管家扣了他一半配額，他只能硬著頭皮試試。
老張頭用秤稱了稱金屬渣，眉頭一皺：“就這點？
最多換西分之一包，愛要不要。”
路**咬了咬牙：“行，西分之一就西分之一。”
老張頭從柜子里拿出個皺巴巴的泡面包裝袋，小心翼翼地倒出西分之一的面餅，又倒了點調料粉，用紙包好遞給路**：“省著點吃，下次多攢點金屬渣再來。”
路**接過紙包，緊緊攥在手里，像是握著救命稻草。
他剛想走，就聽見老張頭嘟囔：“聽說了嗎？
明天方舟堡壘要往廢土東邊投一批過期物資箱，里面有面包和罐頭，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大部落搶光……”路**心里一動 —— 過期物資箱？
要是能搶到半塊面包，至少能撐到后天。
他謝過老張頭，快步往自己的 “帳篷” 走去。
他的帳篷在據點的最角落，是用幾塊破帆布和鐵絲搭起來的，風一吹就呼呼作響。
剛走到帳篷門口，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蹲在地上，正盯著他的帳篷門發呆。
“誰？”
路**握緊手里的紙包，警惕地問。
那人轉過頭，露出一張憨厚的臉，胳膊比路**的腿還粗，手里抱著塊磚頭 —— 正是白天找他麻煩的鐵牛？
不對，這人臉比鐵牛和善多了，而且沒有機械義肢。
“俺叫王大錘，今天剛到這個據點，沒地方住，能不能…… 能不能在你帳篷旁邊搭個窩？”
王大錘撓了撓頭，聲音有點結巴，手里的磚頭捏得更緊了，像是怕路**拒絕。
路**愣住了 ——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 “打手” 的人，居然這么膽小。
他看了看王大錘身后的破背包，里面只有一件臟衣服和幾塊干硬的饅頭，心里突然軟了下來。
“行吧，就在旁邊搭，別擋著我門口就行。”
路**拉開帳篷門，走了進去。
王大錘眼睛一亮，趕緊放下磚頭，開始用撿來的樹枝搭窩。
路**坐在帳篷里，打開紙包，看著里面少得可憐的面餅，猶豫了一下，走到帳篷門口，對王大錘說：“要不要一起吃點？
就一點。”
王大錘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路**：“真…… 真的嗎？
俺不餓，你自己吃吧。”
“少廢話，過來。”
路**把紙包遞過去，心里卻在想：反正就這么點，一個人吃也吃不飽，不如分點給別人，至少能多個伴，在這破末世里，有個伴總比孤身一人強。
王大錘小心翼翼地接過紙包，掰了一小塊面餅放進嘴里，慢慢嚼著，眼眶突然紅了：“俺…… 俺好久沒吃過泡面了，上次吃還是在災變前，俺媽給俺煮的……”路**別過臉，沒說話 —— 末世里，誰沒點傷心事？
他靠在帳篷桿上，看著遠處據點里零星的燈火，又看了看身邊狼吞虎咽的王大錘，突然覺得，攢夠 10 包泡面離開這里的念頭，好像沒那么強烈了。
也許，在這破末世里，找個能一起分吃泡面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路**蹲在 “林家據點” 后院的鐵皮棚里，盯著面前這頭兩米長的機械鱷，第無數次在心里罵娘。
這機械鱷叫 “鋼牙”，是方舟堡壘里林貴族家的寵物 —— 沒錯，末世里還有閑心養寵物的，都是把 “廢土幸存者當螻蟻” 的頂層人物。
路**的工作，就是給鋼牙鏟屎、喂食、擦鱗片，說好聽點是 “寵物護理員”，說難聽點，就是個連機械鱷都能隨便拿捏的 “廢土贅婿”。
“鋼牙大爺，您能不能配合點？
這‘黃金糞’再不清理，林管家又該扣我泡面配額了。”
路**穿著件縫了三次的灰色圍裙，圍裙上沾著亮晶晶的金屬渣 —— 那是鋼牙的**物，因為靠星核碎片供電，糞便里總夾雜著能賣錢的金屬顆粒，貴族們戲稱為 “黃金糞”，路**卻覺得這玩意兒比啃腦蟲的觸須還惡心。
鋼牙像是聽懂了，尾巴 “啪” 地甩在路**臉上，一股機油混著金屬屑的味道撲面而來。
路**猛地咳嗽兩聲，剛想發作，就聽見院門口傳來熟悉的嘲諷：“喲，路**，又給你家‘主子’鏟屎呢？
這‘黃金糞’聞著香不香啊？”
來人是據點里的 “刺頭” 鐵牛，胳膊上裝著半舊的機械義肢，總覺得自己比靠伺候寵物混飯吃的路**高一等。
路**沒抬頭，手里的鐵鏟繼續翻著鋼牙的**物，嘴上卻不軟：“香不香也輪不到你聞，畢竟你連給鋼牙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 至少我還能靠它混口熱泡面，你呢？
昨天不還跟在人家后面搶過期面包嗎？”
鐵牛臉一紅，幾步沖過來揪住路**的衣領：“你個廢物還敢頂嘴？
信不信我把你這破鏟子掰斷，讓你連鏟屎的活都沒了！”
路**心里一緊，卻沒掙扎 ——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裝了機械義肢的鐵牛，末世里，慫也是種生存技能。
就在這時，棚子外傳來林管家尖細的聲音：“吵什么吵？
鋼牙的‘黃金糞’清理完了嗎？
耽誤了鋼牙的‘下午茶時間’，你們倆都給我去喂啃腦蟲！”
鐵牛趕緊松開手，訕訕地退到一邊。
林管家穿著件漿洗得發白的綢緞馬甲，手里拿著個銀色的金屬盒，那是鋼牙的 “零食盒”—— 里面裝著從方舟堡壘運下來的高級營養劑，比路**三天的口糧還貴。
“路**，今天的‘黃金糞’里金屬顆粒少了，是不是你私藏了？”
林管家蹲下身，用手指撥了撥鐵鏟里的**物，眼神像在審視什么臟東西。
路**心里咯噔一下 —— 他昨天確實偷偷藏了一小把金屬渣，本想攢夠了換包紅燒牛肉面，沒想到被發現了。
“管家，沒有的事，可能是鋼牙最近消化不好，您看它今天都沒怎么動……少找借口！”
林管家打斷他，把金屬盒往地上一摔，“今天的泡面配額扣一半，要是明天再這樣，你就等著去廢土西邊喂啃腦蟲吧！”
說完，甩著袖子走了。
鐵牛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該！
讓你私藏東西，這下連泡面都吃不上了吧？”
路**沒理他，撿起地上的金屬盒，看著里面撒出來的營養劑，又看了看鋼牙 —— 這大家伙正趴在地上，用腦袋蹭他的腿，像是在道歉。
路**嘆了口氣，把營養劑倒進鋼牙的食盆里：“算你還有點良心，下次別再甩我一臉‘黃金糞’了，不然我真跟你同歸于盡。”
鋼牙 “嗷嗚” 叫了一聲，低頭吃起了營養劑。
路**蹲在旁邊，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半塊干硬的全麥面包，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抬頭望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又燃起那個念頭：等攢夠 10 包泡面，就離開這個破據點，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穩穩地茍活，再也不用看貴族的臉色，再也不用伺候這頭機械鱷。
可他也知道，這念頭有多不切實際。
紫霧籠罩的廢土上，到處都是啃腦蟲和搶物資的**，像他這樣沒異能、沒機械義肢的普通人，離開據點，活下去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罷了，先活著再說。”
路**咬了口干面包，硬邦邦的面包渣刮得喉嚨生疼，他卻吃得格外認真 —— 在末世里，能有口吃的，就己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傍晚的時候，路**終于清理完鋼牙的 “黃金糞”，背著半袋金屬渣去據點的 “物資兌換處”。
兌換處的老張頭戴著副破眼鏡，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聽見動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換什么？
泡面還是罐頭？”
“換半包泡面，要紅燒牛肉味的。”
路**把金屬渣放在桌子上，心里有點發虛 —— 他知道這點金屬渣頂多換西分之一包，但林管家扣了他一半配額，他只能硬著頭皮試試。
老張頭用秤稱了稱金屬渣，眉頭一皺：“就這點？
最多換西分之一包，愛要不要。”
路**咬了咬牙：“行，西分之一就西分之一。”
老張頭從柜子里拿出個皺巴巴的泡面包裝袋，小心翼翼地倒出西分之一的面餅，又倒了點調料粉，用紙包好遞給路**：“省著點吃，下次多攢點金屬渣再來。”
路**接過紙包，緊緊攥在手里，像是握著救命稻草。
他剛想走，就聽見老張頭嘟囔：“聽說了嗎？
明天方舟堡壘要往廢土東邊投一批過期物資箱，里面有面包和罐頭，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大部落搶光……”路**心里一動 —— 過期物資箱？
要是能搶到半塊面包，至少能撐到后天。
他謝過老張頭，快步往自己的 “帳篷” 走去。
他的帳篷在據點的最角落，是用幾塊破帆布和鐵絲搭起來的，風一吹就呼呼作響。
剛走到帳篷門口，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蹲在地上，正盯著他的帳篷門發呆。
“誰？”
路**握緊手里的紙包，警惕地問。
那人轉過頭，露出一張憨厚的臉，胳膊比路**的腿還粗，手里抱著塊磚頭 —— 正是白天找他麻煩的鐵牛？
不對，這人臉比鐵牛和善多了，而且沒有機械義肢。
“俺叫王大錘，今天剛到這個據點，沒地方住，能不能…… 能不能在你帳篷旁邊搭個窩？”
王大錘撓了撓頭，聲音有點結巴，手里的磚頭捏得更緊了，像是怕路**拒絕。
路**愣住了 ——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 “打手” 的人，居然這么膽小。
他看了看王大錘身后的破背包，里面只有一件臟衣服和幾塊干硬的饅頭，心里突然軟了下來。
“行吧，就在旁邊搭，別擋著我門口就行。”
路**拉開帳篷門，走了進去。
王大錘眼睛一亮，趕緊放下磚頭，開始用撿來的樹枝搭窩。
路**坐在帳篷里，打開紙包，看著里面少得可憐的面餅，猶豫了一下，走到帳篷門口，對王大錘說：“要不要一起吃點？
就一點。”
王大錘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路**：“真…… 真的嗎？
俺不餓，你自己吃吧。”
“少廢話，過來。”
路**把紙包遞過去，心里卻在想：反正就這么點，一個人吃也吃不飽，不如分點給別人，至少能多個伴，在這破末世里，有個伴總比孤身一人強。
王大錘小心翼翼地接過紙包，掰了一小塊面餅放進嘴里，慢慢嚼著，眼眶突然紅了：“俺…… 俺好久沒吃過泡面了，上次吃還是在災變前，俺媽給俺煮的……”路**別過臉，沒說話 —— 末世里，誰沒點傷心事？
他靠在帳篷桿上，看著遠處據點里零星的燈火，又看了看身邊狼吞虎咽的王大錘，突然覺得，攢夠 10 包泡面離開這里的念頭，好像沒那么強烈了。
也許，在這破末世里，找個能一起分吃泡面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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