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幫他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登上帝位，他卻在大婚前夜告訴我，他的皇后不能是男人。

他讓我別鬧，安分地待在后宮，當他一輩子的影子寵臣。

系統提示我，若不離開，三年后我將因寒毒復發，死在他為白月光舉辦的慶功宴上。

于是，我替他那被送去和親的妹妹上了花轎，在兩國邊境，于萬箭穿心中“死”得轟轟烈烈。

正文

1.

“書衍，皇后不能是男人。”

蕭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我燒得通紅的心上，卻激不起半點火星，只剩一撮冰冷的灰。

他坐在我的對面，親手為我斟滿一杯合歡酒。燭火搖曳，映得他龍袍上的金線刺目又荒唐。

這是我們的大婚前夜。

我以為的。

“所以，這是什么？”我問，指尖點著那杯酒。

“安撫。”他言簡意賅，甚至吝于多給我一個眼神，自顧自地整理著袖口，“林大元帥的女兒林若雪，才貌雙全，家世顯赫，她才是最合適的皇后人選。”

林若雪。

他的白月光。

我陪他從泥潭里掙扎出來，斗倒了所有皇子，把他送上這至尊之位。十年飲冰，十年浴血。

我為他擋過刺客的三刀，至今背上疤痕縱橫。

我為他嘗遍百官送來的毒酒，換來一身無解的寒毒，每逢雨夜便痛不欲生。

我為他謀劃一切，雙手沾滿血腥，成為人人畏懼的佞幸。

我以為，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可現在，他告訴我，他的皇后，另有其人。

“那我呢？”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在摩擦，“蕭徹，那我算什么？”

他終于抬眼看我，那雙曾盛滿星辰與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帝王的涼薄與不耐。

“書衍，別鬧。”

他像是安撫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給你。金錢，權勢，除了這個后位。你就安分地待在朕的后宮，當朕一輩子的影子寵臣，不好嗎？”

影子。

見不得光。

我笑了，笑得胸口發疼，牽動了舊傷。

“不好。”

我端起那杯酒，在他驟然變化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酒很烈，燒得我喉嚨痛，心更痛。

“蕭徹，你可還記得，你**前夜，拉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