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
也不是我買給她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陸濤……在衣柜里？
這怎么可能？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每天和我視頻的，又是誰？
無數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子里亂撞。
我哄著瑤瑤睡下，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個衣柜。
她睡著后，我躡手躡腳地走到衣柜前。
我的手在發抖。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撞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衣柜的門。
里面掛著陸濤的幾件西裝和襯衫。
整整齊齊。
底下是他出差前換下的鞋子。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沒有。
我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更加詭異。
是我瘋了，還是瑤瑤在說謊？
可那顆糖……
我關上衣柜，回到床上。
那一夜，我睜著眼睛直到天亮，再也沒有合眼。
第二天，陸濤照常打來視頻。
屏幕里的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還是笑著問我。
“老婆，昨晚睡得好嗎？”
我看著他熟悉的臉，心里一陣陣發冷。
“不太好，做了個噩夢。”
我試探著說。
“夢見什么了？”
他關切地問。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夢見……你藏在咱們家的衣柜里。”
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02
陸濤臉上的笑容只是僵硬了一秒。
快得像我的錯覺。
他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
“老婆，你是不是太想我了？”
“想得都出現幻覺了。”
“我要是在衣柜里，那現在跟你視頻的是誰？鬼嗎？”
他的語氣輕松，帶著調侃。
聽起來毫無破綻。
如果不是瑤瑤的話和那顆糖，我可能真的會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我扯了扯嘴角。
“可能吧。”
“瑤瑤呢？”他問，“讓我看看我的寶貝女兒。”
“她去***了。”
我們又聊了幾句家常，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掛斷視頻后，我立刻沖進臥室。
再次拉開那個衣柜。
我把里面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來。
一件一件地檢查。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我又敲了敲衣柜的背板。
是實心的聲音。
難道，真的只是瑤瑤的童言無忌？
我坐在床邊，心亂如麻。
下午，我去***接瑤瑤。
在回家的路上，我狀似無意地問她。
“瑤瑤，你跟媽媽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