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日有所思
你好，我是林澤，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是從一個漆黑無比的環境開始的，我無法看清周圍人的臉龐，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甚至不確定周圍的是不是人，那些人影輪廓立在黑暗里，沒呼吸聲，也沒有腳步聲。
我甚至不確定那是活物，更猜不透站在所有人面前的 “何物”。
首到那“何物”的聲音響起：“只要做完這個夢，便替你們了卻一個心愿。”
做完這個夢？
我此刻正在夢里？
這句話像根細針，猝不及防扎進我的身體里。
我的身體突然開始發顫，指尖的麻意順著胳膊往上爬 。
我分不清這顫抖是因為 “心愿” 二字勾起來的雀躍，還是對這未知處境產生的恐懼，只覺得喉嚨發緊，連咽口水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我沒敢說話，周圍也靜得嚇人。
“何物” 的聲音又落了下來：“若同意，便到中間來。”
話音剛落，一束聚光燈從頭頂的黑里墜下來，細細的光柱先是縮成一點，再慢慢暈開，最后在黑色的地面上拓出一圈雪白的光。
緊接著，有人動了。
先是一個黑色的輪廓抬腳走進光圈，跟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那些人影在光里漸漸顯出身形。
人人都裹著修長的黑袍，連帽檐都壓得極低，把整張臉埋在陰影里，活像電影里沉默的死神，誰也看不清誰的模樣。
最后，只剩下我一人還站在光圈外。
我盯著光圈里的 “死神” 們，心臟越跳越快。
就在這時，那些黑袍人突然緩緩轉了身 。
帽檐下的陰影齊刷刷對著我，沒有動作，沒有聲音，像有無數雙眼睛藏在陰影里，正牢牢盯著我。
我下意識抬起了頭，與那些看不見的目光撞在一起，沉默像潮水般涌上來，把我裹得快喘不過氣。
“你不來嗎？”
“何物” 的聲音又響了。
只是這次多了些若有若無的催促。
“你不來，這場夢永遠無法開始哦。”
我不來，就沒辦法開始嗎？
我猶豫了兩秒，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光圈里走去，首到黑袍人的影子落在我身上，才停下腳步 —— 此刻我也站在了光里，成了 “死神” 中的一員。
“很好。”
那道聲音里似乎摻了點笑意。
“那么，我們正式開始咯。”
話音剛落，頭頂的白光突然暴漲，刺得我趕緊低頭閉眼，連睫毛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我感覺有片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掌心，像是寫了些什么 。
我沒來得及記住，就聽見 “啪” 的一聲輕響。
白光驟然化作旋渦，帶著所有人一起旋轉，我像被卷進了翻涌的浪里，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首到翻涌的力道突然消失，我才慢慢睜開眼 。
那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簾，陽光透過縫隙落在被子上，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
......林澤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坐起身，盯著窗外的天，腦子里還在回放夢里的細節 。
最近總做這個怪夢，以往要么是沒敢走進光圈，要么醒了就忘得一干二凈，可這次，每一幕都清晰得像剛發生過。
夢里的 “何物” 到底是什么？
說好了做完夢便實現心愿，可自己連心愿是什么都沒說，這 “實現” 又從何談起？
林澤坐在床邊，指尖無意識**著床單，越想越覺得荒唐。
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明一場夢而己，自己在瞎想什么呢。
“叮鈴鈴 ——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開。
林澤手忙腳亂抓起手機，劃開接聽鍵，聽筒里立刻傳來一道柔媚女聲；“**，請問是林澤林先生嗎？”
“我是，您哪位？”
林澤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帶著點剛醒的倦意。
“我是中鑫銀行的行長，姓李。
您的賬戶剛剛匯入了一百萬元，麻煩您留意查收一下。”
“什么？
一百萬？”
林澤的笑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猛地睜大，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剛才還掛在嘴角的笑意，此刻全被震驚沖得沒了蹤影，他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
前一秒還在琢磨夢里的虛幻承諾，后一秒就來這么一出，任誰都得懵。
“是的，林先生。
銀行這邊己經完成轉賬，您可以查看手機短信，到賬通知應該己經發送過去了。”
李行長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半點波瀾，仿佛 “轉一百萬” 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林澤沒再接話，匆匆道了句 “我看一下” 就掛了電話。
他手指發顫地點開短信界面，心臟 “砰砰” 跳得像要撞開胸腔 。
果然手機里收到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信息的發件人赫然是 “中鑫銀行”，內容清晰明了：“您尾號 XXXX 賬戶于 X 時 X 分入賬 1,000,000.00 元，當前余額 1,000,XXX.XX 元。”
那串 “0” 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林澤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鐘，又反復刷新了好幾遍，才敢確認！
這不是幻覺！
真的有一百萬進了自己的賬戶！！！
指尖在屏幕上劃開，第二條新消息立馬彈了出來。
但這條信息卻透著古怪 ，沒有發件人標識，只有幾行規整的文字，讀起來不像是通知，反倒像份冷冰冰的規則說明。
林澤飛快掃過規則，心跳又漏了半拍，趕緊回撥剛才的電話。
語氣里滿是疑惑：“李行長，您確定您是中鑫銀行的？
除了到賬信息，我還收到條奇怪的規則短信，這也是銀行發的嗎？”
“是的，林先生，我的身份絕對沒問題。”
李行長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
“至于您說的規則短信，我這邊暫時沒有相關記錄，或許是系統延遲？
您若是有疑問，也可以到銀行來查詢。”
林澤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堵在喉嚨里， 總不能說 “這規則要我 30 天花光一個億” 吧？
話到嘴邊，只變成一句含糊的 “嗯…… 沒什么問題，就這樣吧”，匆匆掛了電話。
聽筒里的忙音響起，林澤還僵在原地，腦子里亂糟糟的。
震驚！
連指尖都在發顫：難道那個夢是真的？
可自己從沒說過要暴富啊！
還有 “30 天花光一個億”，這是什么玩意？
林澤又低頭盯著那條規則短信，逐字逐句看了一遍，確認沒看錯 ，確實是 “30 天一個億”。
林澤揉了揉太陽穴，越想越覺得不踏實，最終還是咬咬牙，再次撥通了李行長的電話。
“林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這次，李行長的聲音里終于多了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反復確認的客戶。
“實在抱歉，李行長，我就是想再確認下…… 那一百萬的來源真的合法嗎？
不會是什么弄錯的轉賬吧？”
林澤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怕這是場騙局，或是非法轉賬 ，萬一真是天降橫禍，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先生，我確定以及肯定，這筆資金完全合法。”
李行長的語氣沉了沉，帶著職業的嚴謹。
“我們銀行每一筆轉賬都有監管記錄，您可以隨時到行里核查，絕對不會有問題。”
聽到 “絕對不會有問題”，林澤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又道了幾句歉，才掛了電話。
低頭看向賬戶余額，那串數字依舊刺眼，他忍不住喃喃：“這算不算躺著賺錢？
還是‘睡后收入’……”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太奇幻。
做個怪夢就賺一百萬，還要花掉一個億？
這要是電影劇情，倒還說得通，可發生在自己身上，怎么想都覺得不真實。
“還是當面問清楚好。”
林澤打定主意，再次撥通李行長的電話，語氣盡量自然：“李行長，我是林澤。
我剛好有空，想現在去趟銀行，順便了解下咱們行的金融產品，您現在方便嗎？”
他沒敢首接說 “想查一百萬的來源”，怕顯得太刻意，只能用 “了解金融產品” 當借口。
畢竟，當面聊，總能看出點蛛絲馬跡。
夢是從一個漆黑無比的環境開始的，我無法看清周圍人的臉龐，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甚至不確定周圍的是不是人，那些人影輪廓立在黑暗里，沒呼吸聲，也沒有腳步聲。
我甚至不確定那是活物，更猜不透站在所有人面前的 “何物”。
首到那“何物”的聲音響起：“只要做完這個夢，便替你們了卻一個心愿。”
做完這個夢？
我此刻正在夢里？
這句話像根細針，猝不及防扎進我的身體里。
我的身體突然開始發顫，指尖的麻意順著胳膊往上爬 。
我分不清這顫抖是因為 “心愿” 二字勾起來的雀躍，還是對這未知處境產生的恐懼，只覺得喉嚨發緊，連咽口水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我沒敢說話，周圍也靜得嚇人。
“何物” 的聲音又落了下來：“若同意，便到中間來。”
話音剛落，一束聚光燈從頭頂的黑里墜下來，細細的光柱先是縮成一點，再慢慢暈開，最后在黑色的地面上拓出一圈雪白的光。
緊接著，有人動了。
先是一個黑色的輪廓抬腳走進光圈，跟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那些人影在光里漸漸顯出身形。
人人都裹著修長的黑袍，連帽檐都壓得極低，把整張臉埋在陰影里，活像電影里沉默的死神，誰也看不清誰的模樣。
最后，只剩下我一人還站在光圈外。
我盯著光圈里的 “死神” 們，心臟越跳越快。
就在這時，那些黑袍人突然緩緩轉了身 。
帽檐下的陰影齊刷刷對著我，沒有動作，沒有聲音，像有無數雙眼睛藏在陰影里，正牢牢盯著我。
我下意識抬起了頭，與那些看不見的目光撞在一起，沉默像潮水般涌上來，把我裹得快喘不過氣。
“你不來嗎？”
“何物” 的聲音又響了。
只是這次多了些若有若無的催促。
“你不來，這場夢永遠無法開始哦。”
我不來，就沒辦法開始嗎？
我猶豫了兩秒，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光圈里走去，首到黑袍人的影子落在我身上，才停下腳步 —— 此刻我也站在了光里，成了 “死神” 中的一員。
“很好。”
那道聲音里似乎摻了點笑意。
“那么，我們正式開始咯。”
話音剛落，頭頂的白光突然暴漲，刺得我趕緊低頭閉眼，連睫毛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我感覺有片冰涼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掌心，像是寫了些什么 。
我沒來得及記住，就聽見 “啪” 的一聲輕響。
白光驟然化作旋渦，帶著所有人一起旋轉，我像被卷進了翻涌的浪里，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首到翻涌的力道突然消失，我才慢慢睜開眼 。
那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簾，陽光透過縫隙落在被子上，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
......林澤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坐起身，盯著窗外的天，腦子里還在回放夢里的細節 。
最近總做這個怪夢，以往要么是沒敢走進光圈，要么醒了就忘得一干二凈，可這次，每一幕都清晰得像剛發生過。
夢里的 “何物” 到底是什么？
說好了做完夢便實現心愿，可自己連心愿是什么都沒說，這 “實現” 又從何談起？
林澤坐在床邊，指尖無意識**著床單，越想越覺得荒唐。
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明一場夢而己，自己在瞎想什么呢。
“叮鈴鈴 ——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開。
林澤手忙腳亂抓起手機，劃開接聽鍵，聽筒里立刻傳來一道柔媚女聲；“**，請問是林澤林先生嗎？”
“我是，您哪位？”
林澤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帶著點剛醒的倦意。
“我是中鑫銀行的行長，姓李。
您的賬戶剛剛匯入了一百萬元，麻煩您留意查收一下。”
“什么？
一百萬？”
林澤的笑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猛地睜大，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剛才還掛在嘴角的笑意，此刻全被震驚沖得沒了蹤影，他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
前一秒還在琢磨夢里的虛幻承諾，后一秒就來這么一出，任誰都得懵。
“是的，林先生。
銀行這邊己經完成轉賬，您可以查看手機短信，到賬通知應該己經發送過去了。”
李行長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半點波瀾，仿佛 “轉一百萬” 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林澤沒再接話，匆匆道了句 “我看一下” 就掛了電話。
他手指發顫地點開短信界面，心臟 “砰砰” 跳得像要撞開胸腔 。
果然手機里收到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信息的發件人赫然是 “中鑫銀行”，內容清晰明了：“您尾號 XXXX 賬戶于 X 時 X 分入賬 1,000,000.00 元，當前余額 1,000,XXX.XX 元。”
那串 “0” 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林澤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鐘，又反復刷新了好幾遍，才敢確認！
這不是幻覺！
真的有一百萬進了自己的賬戶！！！
指尖在屏幕上劃開，第二條新消息立馬彈了出來。
但這條信息卻透著古怪 ，沒有發件人標識，只有幾行規整的文字，讀起來不像是通知，反倒像份冷冰冰的規則說明。
林澤飛快掃過規則，心跳又漏了半拍，趕緊回撥剛才的電話。
語氣里滿是疑惑：“李行長，您確定您是中鑫銀行的？
除了到賬信息，我還收到條奇怪的規則短信，這也是銀行發的嗎？”
“是的，林先生，我的身份絕對沒問題。”
李行長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
“至于您說的規則短信，我這邊暫時沒有相關記錄，或許是系統延遲？
您若是有疑問，也可以到銀行來查詢。”
林澤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堵在喉嚨里， 總不能說 “這規則要我 30 天花光一個億” 吧？
話到嘴邊，只變成一句含糊的 “嗯…… 沒什么問題，就這樣吧”，匆匆掛了電話。
聽筒里的忙音響起，林澤還僵在原地，腦子里亂糟糟的。
震驚！
連指尖都在發顫：難道那個夢是真的？
可自己從沒說過要暴富啊！
還有 “30 天花光一個億”，這是什么玩意？
林澤又低頭盯著那條規則短信，逐字逐句看了一遍，確認沒看錯 ，確實是 “30 天一個億”。
林澤揉了揉太陽穴，越想越覺得不踏實，最終還是咬咬牙，再次撥通了李行長的電話。
“林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這次，李行長的聲音里終于多了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反復確認的客戶。
“實在抱歉，李行長，我就是想再確認下…… 那一百萬的來源真的合法嗎？
不會是什么弄錯的轉賬吧？”
林澤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怕這是場騙局，或是非法轉賬 ，萬一真是天降橫禍，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先生，我確定以及肯定，這筆資金完全合法。”
李行長的語氣沉了沉，帶著職業的嚴謹。
“我們銀行每一筆轉賬都有監管記錄，您可以隨時到行里核查，絕對不會有問題。”
聽到 “絕對不會有問題”，林澤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又道了幾句歉，才掛了電話。
低頭看向賬戶余額，那串數字依舊刺眼，他忍不住喃喃：“這算不算躺著賺錢？
還是‘睡后收入’……”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太奇幻。
做個怪夢就賺一百萬，還要花掉一個億？
這要是電影劇情，倒還說得通，可發生在自己身上，怎么想都覺得不真實。
“還是當面問清楚好。”
林澤打定主意，再次撥通李行長的電話，語氣盡量自然：“李行長，我是林澤。
我剛好有空，想現在去趟銀行，順便了解下咱們行的金融產品，您現在方便嗎？”
他沒敢首接說 “想查一百萬的來源”，怕顯得太刻意，只能用 “了解金融產品” 當借口。
畢竟，當面聊，總能看出點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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