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擺下，全都是惡人

安裝攝像頭那天，我堅信是這個家出了問題。
畫面里，秘書在給老婆系高跟鞋，女兒在夜店門口親上了同學爸爸。
我踹開門捉奸，女兒卻抱著手臂冷笑：“爸，你養了我十五年，不知道我最恨別人跟蹤我嗎？”
老婆更絕，當著我的面撕掉裙子，露出滿背的淤青：“看清楚了嗎？這是你最好的兄弟留下的。”
一夜之間，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惡人。
直到老婆的閨蜜把我堵在**，咬著耳朵說了一句話。
那一刻我才明白——全家都在演戲，觀眾只有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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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窺視

書房里的鐘擺停了。

陳景山盯著那架德國定制的落地鐘，突然意識到，它已經三天沒有走過。就像這個家，表面上光鮮體面，暗地里，早就停了擺。

女兒陳雨桐最近總是神神秘秘地出門。十七歲，高二，本該是沖刺SAT的關鍵時期，她卻每天晚上借口去圖書館，回來時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男士香水味。不是街香，是那種定制的、帶著雪松和琥珀后調的貴價貨。

妻子蘇雅就更耐人尋味了。三十八歲，保養得像是二十八。海歸金融碩士，結婚后主動退居二線，在一家外資咨詢公司掛個閑職。可最近，她的應酬突然多了起來。晚上出門，回來永遠是深夜。問她，她只懶懶地靠在玄關換鞋，細白的手指勾著高跟鞋的后跟，慢慢褪下來，露出弧度優美的腳踝。

“應酬。”她說。

陳景山看著她的背影。真絲的連衣裙貼在身上，腰收得極細，胯骨處裙擺微微蕩開，走動時像一尾游動的魚。這么多年，她一點沒變，還是那種讓人挪不開眼的好看。

可正是這種好看，讓他心底生了刺。

上周的公司酒會，蘇雅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吊帶長裙出席。領口開得不算低，但也絕對不保守。好幾個合作方的老總盯著她看，眼神黏膩得像要滴下油來。陳景山面上端著酒杯談笑風生，指節卻把高腳杯捏得發白。

回家路上他沒忍住，說了兩句。

蘇雅沒吭聲，只是從副駕駛扭過臉看窗外。霓虹燈的光從她臉上流過，明明滅滅，看不出表情。過了很久，她才輕輕笑了一聲：

“陳景山，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