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問路被當***，**叔叔一臉懵兩人對著那“圣器”又默默跪了半晌，首到膝蓋實在疼得受不了，才互相攙扶著，齜牙咧嘴地站起來。
“嘶……這仙家地板，未免太硬了些。”
沈瀟瀟**膝蓋，小聲嘀咕，“莫非是考驗吾等心誠？”
蘇禾沒接話，她環顧西周，眉頭緊鎖。
“阿瀟，此地雖陳設怪異，但似乎……并無活物氣息。”
她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那令人眩暈的樓宇森林，“這些‘瓊樓玉宇’高聳入云，排列齊整得駭人，卻不見半個人影，亦無炊煙。
著實古怪。”
沈瀟瀟也湊過來，瞇著眼努力分辨那些玻璃幕墻反射的光斑，忽然驚嘆：“禾姐姐，你看那路上奔走如飛的鐵盒子……咦？
里面好像有人影！”
蘇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那些飛速移動的“鐵盒子”（汽車）的透明窗戶后，隱約有微小的人形輪廓。
這發現讓她們稍微松了口氣——至少有“人”，哪怕這些“人”的居行方式如此匪夷所思。
“看來此地亦有生民。”
蘇禾略微定了定神，但隨即新的憂慮涌上，“然則吾等身處何方？
又如何與外界相通？
總不能困守于此。”
“尋門而出便是。”
沈瀟瀟倒是干脆，轉身就朝大門走去，“既是人居之所，必有門戶通往外界街巷。
方才那通道盡頭，似有光亮。”
蘇禾想想也是，便跟了上去。
兩人再次穿過狹小通道，來到那扇厚重的入戶門前。
沈瀟瀟研究了一下那個銀亮的門把手，試探著向下按壓——沒反應。
又試著旋轉——這次，“咔噠”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拉開門，一股與室內截然不同的空氣涌了進來，帶著淡淡的、類似塵土和金屬的味道。
外面是一條更長的走廊，兩側有幾扇類似的緊閉的門戶，地面鋪著暗色的、略帶花紋的硬質材料（地磚）。
走廊盡頭，隱約可見天光，還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嘈雜的聲響。
兩人對視一眼，深吸口氣，邁出了門檻。
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們循著光亮和聲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進，腳步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什么。
走到盡頭，是一道敞開的、裝有透明琉璃（玻璃）的大門，門外是向下的階梯。
沿著階梯走下，眼前豁然開朗——一個開闊的、有著平整地面的院子（小區中庭），種著些修剪整齊的矮樹和花草，幾條石板小徑蜿蜒其間。
遠處，能清楚看到高大的圍墻和緊閉的、有金屬柵欄的大門。
最關鍵的是，院子里有零星幾個穿著古怪服飾的人在走動！
那些人穿著**的衣衫和長褲，顏色各異，有的甚至**著手臂和小腿。
女子發式簡短怪異，男子更是短發甚至光頭。
兩人躲在樓梯口的陰影里，看得目瞪口呆。
沈瀟瀟仰頭看了看那些高聳入云的樓房，又看了看完全陌生的環境，喃喃道：“禾姐姐，此乃天宮否？
這些屋舍也忒高了……”蘇禾聞言，沒好氣地低聲懟道：“若是天宮，你我這等凡軀，早該被天兵叉下去了，還能在此處偷看？”
沈瀟瀟一噎，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蘇禾目光落在遠處那扇大門上。
“先設法離開這方院落，尋到……呃，街市或衙門所在。
總要弄明白此處是何地界。”
“衙門？”
沈瀟瀟眼睛一亮，“對！
尋到官府，陳明情由，或可得助！”
計議己定，兩人硬著頭皮，盡量低著頭，沿著墻根陰影，朝大門方向挪去。
所幸院里人不多，且似乎行色匆匆，并未對她們投以太多關注——或許把這當成了某種“角色扮演”的裝扮。
順利溜出小區大門，真正的沖擊才撲面而來。
寬闊得超乎想象的堅硬路面（馬路），顏色分明（斑馬線）；川流不息的各色“鐵盒子”（汽車）發出低吼般的轟鳴，速度飛快；路旁矗立著高高的、掛著各種巨大圖畫和閃爍字跡的柱子（廣告牌）；對面是連綿不絕、高聳入云的樓宇，玻璃墻面反射著刺目的陽光；空氣中彌漫著難以形容的、混合的氣味，嘈雜的人聲、車聲、某種規律的音樂聲交織成一片嗡嗡的**音浪。
蘇禾和沈瀟瀟徹底僵在了人行道上，如同兩尊突然被拋入洪流的石雕。
沈瀟瀟下意識地抓住了蘇禾的衣袖，手指攥得死緊。
“這……這……”沈瀟瀟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聲音，“禾姐姐，我們莫非……真的不在人間了？”
這光怪陸離、喧囂躁動的一切，與她認知中的“街市”天差地別。
蘇禾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但她強迫自己鎮定，目光掃視，最終落在街角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站在一個亮著奇異光芒的柱子旁（治安崗亭），姿態端正，目光巡視著街道。
“你看那人，”蘇禾低聲道，“衣著統一，立于要津，似有維護秩序之責。
或為……差役？
巡街武侯？”
不管叫什么，看起來像是個能問話的官方人士。
沈瀟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點頭：“應是公門中人。
去問問？”
兩人再次互相打氣，整理了一下衣裙——盡管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更加怪異——朝著那位**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看清那身制服的細節，與她們印象中的官服截然不同，但那份干練和權威感是相似的。
**也注意到了這兩個穿著“古裝”、神情緊張、東張西望的年輕女子，眼神里帶上了幾分打量和疑惑。
走到近前，蘇禾深吸一口氣，端正面容，按照記憶中拜見官員的禮儀，微微福身，然后用盡可能清晰、文雅的語調開口：“敢問差爺，府衙何往？”
**：“……？”
他明顯愣住了，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我沒聽清”和“這什么情況”。
蘇禾以為對方沒聽清，稍稍提高音量，又字正腔圓地重復了一遍：“敢問差爺，府衙何往？”
**的表情從疑惑轉向了某種哭笑不得的恍然，他看了看她們的穿著，試探著問：“你們……是問***吧？”
***？
蘇禾和沈瀟瀟對視一眼，這是個沒聽過的詞，但結合語境，似乎就是“官府”的意思？
沈瀟瀟反應快些，連忙點頭：“對，對！
衙門……***！”
**這下確定了，這倆大概是哪個漢服社或者劇組的，入戲太深還沒齣來。
他忍住笑，抬手指了個方向：“順著這條路首走，第一個路口右拐，就能看到牌子了。”
“多謝官差。”
蘇禾松了口氣，再次福身。
沈瀟瀟也有樣學樣地抱了抱拳。
兩人轉身離開，剛走出幾步，沈瀟瀟就壓低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禾姐姐，你的‘官話’似乎不靈啊，瞧把那差爺問得一愣一愣的。”
蘇禾耳根微熱，瞪她一眼，也壓低聲音反擊：“閉嘴！
你方才不也稱‘衙門’？
前朝才這般叫，早過時了！”
沈瀟瀟被懟，撇撇嘴，沒再吭聲。
**看著她們走遠，搖搖頭，對著肩頭的對講機笑道：“頭兒，剛遇到倆漢服妹子，跟我這兒飚文言文問路呢，問‘府衙何往’，樂死我了……現在年輕人玩得真花。”
對講機里傳來同事的笑聲和調侃。
這邊，蘇禾和沈瀟瀟按照指示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一個掛著藍底白字牌子的院落，牌子上寫著“xx街道***”。
門口也有穿著同樣制服的人進出。
“應是此處了。”
蘇禾停下腳步，卻有些猶豫。
這“衙門”看起來也比想象中小，且門戶洞開，并無森嚴之氣。
沈瀟瀟探頭看了看：“首接進去？”
“且慢。”
蘇禾拉住她，目光掃過街對面一家賣飲品的店鋪（奶茶店），店外有遮陽的棚子和幾張桌椅。
“先于彼處稍坐，觀察片刻。”
兩人過了馬路，在奶茶店外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正好能斜斜看到***門口。
店員過來詢問，兩人完全聽不懂“喝點什么”之類的現代口語，只是茫然地看著對方。
店員見她們衣著奇特又不說話，大概也當成玩cosplay沉浸體驗的怪人，嘀咕著走開了。
她們就這樣坐著，看著***門口人來人往。
看到有人輕松進出，看到有人拿著奇怪的“小磚塊”（手機）貼在耳邊說話，看到衣著更加古怪（時尚）的男女嬉笑走過……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初的恐慌稍退，更多的困惑和茫然涌上心頭。
“禾姐姐，”沈瀟瀟低聲說，目光還盯著***門口，“我方才仔細聽了那些路人言語，詞匯發音皆與吾等所知迥異，但偶爾又能辨得一兩個似曾相識的音節……此地，恐怕非但遠離吾鄉，更可能……歲月亦不相同。”
蘇禾心頭一震。
其實她也有所猜測，只是不敢深想。
那些聞所未聞的器物，完全陌生的服飾發型，難以理解的語言……這一切都指向一個驚人的可能。
她們可能不僅跨越了空間，更跨越了……時光。
這個認知讓兩人同時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晚風拂過，帶著都市特有的微濁氣息，遠處霓虹初上，流光溢彩，卻照不進她們眼底的迷茫。
下一步，究竟該怎么走？
“嘶……這仙家地板，未免太硬了些。”
沈瀟瀟**膝蓋，小聲嘀咕，“莫非是考驗吾等心誠？”
蘇禾沒接話，她環顧西周，眉頭緊鎖。
“阿瀟，此地雖陳設怪異，但似乎……并無活物氣息。”
她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那令人眩暈的樓宇森林，“這些‘瓊樓玉宇’高聳入云，排列齊整得駭人，卻不見半個人影，亦無炊煙。
著實古怪。”
沈瀟瀟也湊過來，瞇著眼努力分辨那些玻璃幕墻反射的光斑，忽然驚嘆：“禾姐姐，你看那路上奔走如飛的鐵盒子……咦？
里面好像有人影！”
蘇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那些飛速移動的“鐵盒子”（汽車）的透明窗戶后，隱約有微小的人形輪廓。
這發現讓她們稍微松了口氣——至少有“人”，哪怕這些“人”的居行方式如此匪夷所思。
“看來此地亦有生民。”
蘇禾略微定了定神，但隨即新的憂慮涌上，“然則吾等身處何方？
又如何與外界相通？
總不能困守于此。”
“尋門而出便是。”
沈瀟瀟倒是干脆，轉身就朝大門走去，“既是人居之所，必有門戶通往外界街巷。
方才那通道盡頭，似有光亮。”
蘇禾想想也是，便跟了上去。
兩人再次穿過狹小通道，來到那扇厚重的入戶門前。
沈瀟瀟研究了一下那個銀亮的門把手，試探著向下按壓——沒反應。
又試著旋轉——這次，“咔噠”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拉開門，一股與室內截然不同的空氣涌了進來，帶著淡淡的、類似塵土和金屬的味道。
外面是一條更長的走廊，兩側有幾扇類似的緊閉的門戶，地面鋪著暗色的、略帶花紋的硬質材料（地磚）。
走廊盡頭，隱約可見天光，還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嘈雜的聲響。
兩人對視一眼，深吸口氣，邁出了門檻。
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們循著光亮和聲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進，腳步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了什么。
走到盡頭，是一道敞開的、裝有透明琉璃（玻璃）的大門，門外是向下的階梯。
沿著階梯走下，眼前豁然開朗——一個開闊的、有著平整地面的院子（小區中庭），種著些修剪整齊的矮樹和花草，幾條石板小徑蜿蜒其間。
遠處，能清楚看到高大的圍墻和緊閉的、有金屬柵欄的大門。
最關鍵的是，院子里有零星幾個穿著古怪服飾的人在走動！
那些人穿著**的衣衫和長褲，顏色各異，有的甚至**著手臂和小腿。
女子發式簡短怪異，男子更是短發甚至光頭。
兩人躲在樓梯口的陰影里，看得目瞪口呆。
沈瀟瀟仰頭看了看那些高聳入云的樓房，又看了看完全陌生的環境，喃喃道：“禾姐姐，此乃天宮否？
這些屋舍也忒高了……”蘇禾聞言，沒好氣地低聲懟道：“若是天宮，你我這等凡軀，早該被天兵叉下去了，還能在此處偷看？”
沈瀟瀟一噎，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蘇禾目光落在遠處那扇大門上。
“先設法離開這方院落，尋到……呃，街市或衙門所在。
總要弄明白此處是何地界。”
“衙門？”
沈瀟瀟眼睛一亮，“對！
尋到官府，陳明情由，或可得助！”
計議己定，兩人硬著頭皮，盡量低著頭，沿著墻根陰影，朝大門方向挪去。
所幸院里人不多，且似乎行色匆匆，并未對她們投以太多關注——或許把這當成了某種“角色扮演”的裝扮。
順利溜出小區大門，真正的沖擊才撲面而來。
寬闊得超乎想象的堅硬路面（馬路），顏色分明（斑馬線）；川流不息的各色“鐵盒子”（汽車）發出低吼般的轟鳴，速度飛快；路旁矗立著高高的、掛著各種巨大圖畫和閃爍字跡的柱子（廣告牌）；對面是連綿不絕、高聳入云的樓宇，玻璃墻面反射著刺目的陽光；空氣中彌漫著難以形容的、混合的氣味，嘈雜的人聲、車聲、某種規律的音樂聲交織成一片嗡嗡的**音浪。
蘇禾和沈瀟瀟徹底僵在了人行道上，如同兩尊突然被拋入洪流的石雕。
沈瀟瀟下意識地抓住了蘇禾的衣袖，手指攥得死緊。
“這……這……”沈瀟瀟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聲音，“禾姐姐，我們莫非……真的不在人間了？”
這光怪陸離、喧囂躁動的一切，與她認知中的“街市”天差地別。
蘇禾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但她強迫自己鎮定，目光掃視，最終落在街角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站在一個亮著奇異光芒的柱子旁（治安崗亭），姿態端正，目光巡視著街道。
“你看那人，”蘇禾低聲道，“衣著統一，立于要津，似有維護秩序之責。
或為……差役？
巡街武侯？”
不管叫什么，看起來像是個能問話的官方人士。
沈瀟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點頭：“應是公門中人。
去問問？”
兩人再次互相打氣，整理了一下衣裙——盡管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更加怪異——朝著那位**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看清那身制服的細節，與她們印象中的官服截然不同，但那份干練和權威感是相似的。
**也注意到了這兩個穿著“古裝”、神情緊張、東張西望的年輕女子，眼神里帶上了幾分打量和疑惑。
走到近前，蘇禾深吸一口氣，端正面容，按照記憶中拜見官員的禮儀，微微福身，然后用盡可能清晰、文雅的語調開口：“敢問差爺，府衙何往？”
**：“……？”
他明顯愣住了，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我沒聽清”和“這什么情況”。
蘇禾以為對方沒聽清，稍稍提高音量，又字正腔圓地重復了一遍：“敢問差爺，府衙何往？”
**的表情從疑惑轉向了某種哭笑不得的恍然，他看了看她們的穿著，試探著問：“你們……是問***吧？”
***？
蘇禾和沈瀟瀟對視一眼，這是個沒聽過的詞，但結合語境，似乎就是“官府”的意思？
沈瀟瀟反應快些，連忙點頭：“對，對！
衙門……***！”
**這下確定了，這倆大概是哪個漢服社或者劇組的，入戲太深還沒齣來。
他忍住笑，抬手指了個方向：“順著這條路首走，第一個路口右拐，就能看到牌子了。”
“多謝官差。”
蘇禾松了口氣，再次福身。
沈瀟瀟也有樣學樣地抱了抱拳。
兩人轉身離開，剛走出幾步，沈瀟瀟就壓低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禾姐姐，你的‘官話’似乎不靈啊，瞧把那差爺問得一愣一愣的。”
蘇禾耳根微熱，瞪她一眼，也壓低聲音反擊：“閉嘴！
你方才不也稱‘衙門’？
前朝才這般叫，早過時了！”
沈瀟瀟被懟，撇撇嘴，沒再吭聲。
**看著她們走遠，搖搖頭，對著肩頭的對講機笑道：“頭兒，剛遇到倆漢服妹子，跟我這兒飚文言文問路呢，問‘府衙何往’，樂死我了……現在年輕人玩得真花。”
對講機里傳來同事的笑聲和調侃。
這邊，蘇禾和沈瀟瀟按照指示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一個掛著藍底白字牌子的院落，牌子上寫著“xx街道***”。
門口也有穿著同樣制服的人進出。
“應是此處了。”
蘇禾停下腳步，卻有些猶豫。
這“衙門”看起來也比想象中小，且門戶洞開，并無森嚴之氣。
沈瀟瀟探頭看了看：“首接進去？”
“且慢。”
蘇禾拉住她，目光掃過街對面一家賣飲品的店鋪（奶茶店），店外有遮陽的棚子和幾張桌椅。
“先于彼處稍坐，觀察片刻。”
兩人過了馬路，在奶茶店外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正好能斜斜看到***門口。
店員過來詢問，兩人完全聽不懂“喝點什么”之類的現代口語，只是茫然地看著對方。
店員見她們衣著奇特又不說話，大概也當成玩cosplay沉浸體驗的怪人，嘀咕著走開了。
她們就這樣坐著，看著***門口人來人往。
看到有人輕松進出，看到有人拿著奇怪的“小磚塊”（手機）貼在耳邊說話，看到衣著更加古怪（時尚）的男女嬉笑走過……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初的恐慌稍退，更多的困惑和茫然涌上心頭。
“禾姐姐，”沈瀟瀟低聲說，目光還盯著***門口，“我方才仔細聽了那些路人言語，詞匯發音皆與吾等所知迥異，但偶爾又能辨得一兩個似曾相識的音節……此地，恐怕非但遠離吾鄉，更可能……歲月亦不相同。”
蘇禾心頭一震。
其實她也有所猜測，只是不敢深想。
那些聞所未聞的器物，完全陌生的服飾發型，難以理解的語言……這一切都指向一個驚人的可能。
她們可能不僅跨越了空間，更跨越了……時光。
這個認知讓兩人同時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晚風拂過，帶著都市特有的微濁氣息，遠處霓虹初上，流光溢彩，卻照不進她們眼底的迷茫。
下一步，究竟該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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