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歸來的 “廢柴” 千金
黑色的邁**緩緩停在蘇家別墅門前，雕花鐵門像張開的巨獸獠牙，將門外的梧桐樹蔭隔絕在外。
蘇清顏攥著膝上洗得發白的帆布包，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包帶邊緣磨出的毛邊 —— 這是她在福利院待了十五年，唯一能帶回來的東西。
“愣著干什么？
下車啊！”
副駕駛的張媽回頭，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要不是老爺子發話，誰愿意接你這么個鄉下丫頭回來。”
蘇清顏沒說話，只是默默推開車門。
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吹起她額前碎發，露出一雙過分清澈的眼睛，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警惕 —— 就像蟄伏在暗處的獸，對陌生環境本能地戒備。
別墅客廳裝修得奢華張揚，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地板亮得能映出人影。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細長的香煙，正是蘇家的女主人，也是蘇清顏名義上的繼母，柳玉芬。
“喲，這就是清顏吧？”
柳玉芬掐滅煙，上下打量著蘇清顏，目光像帶著鉤子，刮過她洗得褪色的牛仔褲和白 T 恤，“嘖嘖，福利院待久了，就是沒見過世面，穿得跟個傭人似的。”
蘇清顏攥緊帆布包，指尖泛白，卻還是低低喊了聲：“柳阿姨。”
“阿姨可不敢當。”
柳玉芬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我們蘇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以后出門可別穿成這樣，丟我們蘇家的臉。”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蘇曼妮穿著粉色公主裙，蹦蹦跳跳地跑下來，看見蘇清顏，眼睛里立刻閃過一絲鄙夷：“媽，這就是那個從福利院找回來的姐姐啊？
長得倒是還行，就是這穿著…… 也太土了吧。”
她說著，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表，鉆石在燈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這表是我生日的時候，爸爸給我買的，要十幾萬呢。
姐姐，你在福利院見過這么貴的表嗎？”
蘇清顏垂著眼，沒接話。
她不是不懂蘇曼妮的炫耀，只是腦海里偶爾會閃過一些模糊的碎片 —— 昏暗的房間、閃爍的屏幕、還有一只戴著黑色皮質手環的手，那手環上似乎刻著什么符號，可每次想仔細回憶，頭就會隱隱作痛。
“曼妮，別這么說你姐姐。”
柳玉芬假意訓斥，眼底卻滿是縱容，“清顏剛回來，還不熟悉家里的情況，你多帶她逛逛，順便把你穿不上的舊衣服找幾件給她，總不能讓她一首穿成這樣。”
“知道了媽。”
蘇曼妮撇撇嘴，走到蘇清顏面前，故意撞了她一下，“走吧，我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不過事先說好，家里的主臥和客房都有人住了，只能給你安排閣樓了。”
蘇清顏踉蹌了一下，帆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 一本舊相冊、一個缺了角的搪瓷杯，還有一枚小小的銀色吊墜，吊墜上刻著一只展翅的小鳥，只是圖案己經模糊不清。
“這是什么破玩意兒？”
蘇曼妮彎腰撿起吊墜，隨手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了碾，“長得這么丑，也好意思帶在身上。”
“別碰它！”
蘇清顏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她快步上前，撿起吊墜，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塵，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腦海里又閃過一陣刺痛，這次的碎片更清晰了些 —— 爆炸聲、火光，還有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似乎在喊著什么……“你兇什么？”
蘇曼妮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又惱羞成怒，“不過是個破吊墜，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一個從福利院回來的野種，還敢跟我叫板？”
“曼妮！”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蘇老爺子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進來，臉色嚴肅，“清顏剛回來，你怎么能這么跟她說話？”
蘇曼妮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撲到柳玉芬懷里：“爺爺，是姐姐先兇我的！
她還護著一個破吊墜，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柳玉芬也幫腔道：“爸，曼妮還小，不懂事，清顏怎么也跟她計較？
再說，曼妮也是好心，想帶她去看房間。”
蘇老爺子沒理會她們，目光落在蘇清顏身上，眼神復雜：“清顏，委屈你了。
閣樓雖然小，但安靜，你先住著，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張媽說。”
“謝謝爺爺。”
蘇清顏低聲說，將吊墜緊緊攥在手心。
她能感覺到老爺子的目光里，除了愧疚，似乎還有別的什么，可她看不懂。
蘇曼妮不情愿地帶著蘇清顏往閣樓走，樓梯狹窄陡峭，走上去的時候還會發出 “咯吱” 的響聲。
閣樓里只有一個小窗戶，陽光很難照進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霉味。
“喏，這就是你的房間。”
蘇曼妮把她的帆布包扔在地上，“里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柜，都是舊的，你湊合用吧。
對了，家里的規矩，傭人房在一樓，你以后早上六點就要起來做早餐，還要打掃客廳和二樓的衛生，知道嗎？”
蘇清顏皺了皺眉：“我是蘇家的女兒，不是傭人。”
“女兒？”
蘇曼妮嗤笑一聲，“誰承認你是蘇家的女兒了？
要不是爺爺非要把你找回來，你現在還在福利院撿垃圾呢！
給你口飯吃，讓你做點家務怎么了？
不愿意做，就滾回福利院去！”
蘇清顏的指尖微微顫抖，一股陌生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沖破束縛。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情緒：“我知道了。”
蘇曼妮見她服軟，得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臨走前還故意把閣樓的門摔得巨響。
房間里只剩下蘇清顏一個人。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蘇家的花園，郁郁蔥蔥的樹木遮住了視線。
她拿出那枚銀色吊墜，放在陽光下，吊墜上的小鳥圖案雖然模糊，卻似乎在閃閃發光。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掏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市。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清顏，是我。”
蘇清顏的心猛地一跳，這個聲音讓她覺得很熟悉，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她皺著眉：“你是誰？
我不認識你。”
“你會記起來的。”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絲篤定，“明天晚上有個宴會，在盛世酒店，柳玉芬會帶你去。
到時候，我會去找你。”
“宴會？
我為什么要去？”
蘇清顏疑惑地問。
“因為那是你找回記憶的第一步。”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記住，明天晚上，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說完，男人就掛了電話。
蘇清顏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找回記憶？
她的記憶有什么問題嗎？
還有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她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吊墜，又抬頭望向窗外。
夜色漸漸降臨，遠處的城市燈火輝煌，可她卻覺得自己像一艘漂泊在海上的船，找不到方向。
第二天一早，蘇清顏就被張媽叫醒了。
她洗漱完畢，下樓做早餐。
柳玉芬和蘇曼妮己經坐在餐桌前了，蘇老爺子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不在家。
“清顏，明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宴會，是陸氏集團舉辦的。”
柳玉芬一邊吃著面包，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陸氏集團你知道吧？
那可是咱們市的龍頭企業，陸總的地位，可不是誰都能攀得上的。”
蘇清顏端著牛奶走過來，放在桌上：“我知道。”
“知道就好。”
柳玉芬看了她一眼，“明天晚上，你跟我和曼妮一起去。
到時候穿得體面一點，別給我們蘇家丟人。
對了，曼妮看中了一條裙子，你下午跟她去商場，幫她拎包。”
蘇曼妮立刻興奮地說：“太好了媽！
我早就想跟陸總認識一下了，聽說陸總又帥又多金，要是能跟他搭上關系，咱們蘇家以后就更厲害了！”
蘇清顏心里咯噔一下，昨天那個男人說的宴會，難道就是陸氏集團舉辦的？
那個男人，會不會也去？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下午，蘇清顏跟著蘇曼妮去了商場。
蘇曼妮在奢侈品店里轉來轉去，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蘇清顏則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好幾個購物袋，胳膊都酸了。
“姐姐，你看這件怎么樣？”
蘇曼妮穿著一條紅色的晚禮服，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是不是特別好看？
陸總肯定會喜歡的！”
蘇清顏敷衍地說：“好看。”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玻璃門外，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英俊的側臉 ——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領口系著精致的領帶，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眼神深邃，正透過玻璃門，看著她。
蘇清顏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朝她微微頷首，然后車窗緩緩升起，賓利車開走了。
“姐姐，你看什么呢？”
蘇曼妮不滿地推了她一下，“別走神了，幫我看看這件衣服到底好不好看！”
蘇清顏回過神，勉強笑了笑：“好看，就這件吧。”
她的腦海里卻一首在回放剛才那個男人的側臉，還有昨天電話里那個低沉的聲音。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陸氏集團的陸總？
他為什么會注意到自己？
晚上回到蘇家，蘇清顏把自己關在閣樓里。
她拿出手機，想回撥昨天那個陌生號碼，卻發現號碼己經變成了空號。
她坐在床邊，看著掌心的吊墜，心里充滿了疑惑。
那個男人是誰？
他為什么說自己能找回記憶？
明天的宴會，又會發生什么事？
夜色漸深，蘇清顏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又閃過那些模糊的碎片 —— 爆炸聲、火光、黑色的手環，還有那個焦急的男人聲音。
突然，她的頭劇烈地疼痛起來，眼前閃過一個清晰的畫面：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手里拿著****，站在一片廢墟里，而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朝她跑來，喊著她的名字：“夜鶯！”
“啊！”
蘇清顏痛得叫出聲，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夜鶯？
那是誰？
她喘著粗氣，看向掌心的吊墜。
吊墜上的小鳥圖案，在月光下似乎變得清晰了些，像一只展翅飛翔的夜鶯。
難道，夜鶯就是她？
這個念頭讓她心驚不己。
她到底是誰？
是蘇清顏，還是那個叫 “夜鶯” 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眼底的迷茫和不安。
她知道，明天的宴會，將會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而她的人生，或許會在明天，徹底改變。
蘇清顏攥著膝上洗得發白的帆布包，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包帶邊緣磨出的毛邊 —— 這是她在福利院待了十五年，唯一能帶回來的東西。
“愣著干什么？
下車啊！”
副駕駛的張媽回頭，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要不是老爺子發話，誰愿意接你這么個鄉下丫頭回來。”
蘇清顏沒說話，只是默默推開車門。
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吹起她額前碎發，露出一雙過分清澈的眼睛，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警惕 —— 就像蟄伏在暗處的獸，對陌生環境本能地戒備。
別墅客廳裝修得奢華張揚，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地板亮得能映出人影。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細長的香煙，正是蘇家的女主人，也是蘇清顏名義上的繼母，柳玉芬。
“喲，這就是清顏吧？”
柳玉芬掐滅煙，上下打量著蘇清顏，目光像帶著鉤子，刮過她洗得褪色的牛仔褲和白 T 恤，“嘖嘖，福利院待久了，就是沒見過世面，穿得跟個傭人似的。”
蘇清顏攥緊帆布包，指尖泛白，卻還是低低喊了聲：“柳阿姨。”
“阿姨可不敢當。”
柳玉芬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我們蘇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以后出門可別穿成這樣，丟我們蘇家的臉。”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蘇曼妮穿著粉色公主裙，蹦蹦跳跳地跑下來，看見蘇清顏，眼睛里立刻閃過一絲鄙夷：“媽，這就是那個從福利院找回來的姐姐啊？
長得倒是還行，就是這穿著…… 也太土了吧。”
她說著，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表，鉆石在燈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這表是我生日的時候，爸爸給我買的，要十幾萬呢。
姐姐，你在福利院見過這么貴的表嗎？”
蘇清顏垂著眼，沒接話。
她不是不懂蘇曼妮的炫耀，只是腦海里偶爾會閃過一些模糊的碎片 —— 昏暗的房間、閃爍的屏幕、還有一只戴著黑色皮質手環的手，那手環上似乎刻著什么符號，可每次想仔細回憶，頭就會隱隱作痛。
“曼妮，別這么說你姐姐。”
柳玉芬假意訓斥，眼底卻滿是縱容，“清顏剛回來，還不熟悉家里的情況，你多帶她逛逛，順便把你穿不上的舊衣服找幾件給她，總不能讓她一首穿成這樣。”
“知道了媽。”
蘇曼妮撇撇嘴，走到蘇清顏面前，故意撞了她一下，“走吧，我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不過事先說好，家里的主臥和客房都有人住了，只能給你安排閣樓了。”
蘇清顏踉蹌了一下，帆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 一本舊相冊、一個缺了角的搪瓷杯，還有一枚小小的銀色吊墜，吊墜上刻著一只展翅的小鳥，只是圖案己經模糊不清。
“這是什么破玩意兒？”
蘇曼妮彎腰撿起吊墜，隨手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了碾，“長得這么丑，也好意思帶在身上。”
“別碰它！”
蘇清顏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她快步上前，撿起吊墜，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塵，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腦海里又閃過一陣刺痛，這次的碎片更清晰了些 —— 爆炸聲、火光，還有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似乎在喊著什么……“你兇什么？”
蘇曼妮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又惱羞成怒，“不過是個破吊墜，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一個從福利院回來的野種，還敢跟我叫板？”
“曼妮！”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蘇老爺子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進來，臉色嚴肅，“清顏剛回來，你怎么能這么跟她說話？”
蘇曼妮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撲到柳玉芬懷里：“爺爺，是姐姐先兇我的！
她還護著一個破吊墜，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柳玉芬也幫腔道：“爸，曼妮還小，不懂事，清顏怎么也跟她計較？
再說，曼妮也是好心，想帶她去看房間。”
蘇老爺子沒理會她們，目光落在蘇清顏身上，眼神復雜：“清顏，委屈你了。
閣樓雖然小，但安靜，你先住著，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張媽說。”
“謝謝爺爺。”
蘇清顏低聲說，將吊墜緊緊攥在手心。
她能感覺到老爺子的目光里，除了愧疚，似乎還有別的什么，可她看不懂。
蘇曼妮不情愿地帶著蘇清顏往閣樓走，樓梯狹窄陡峭，走上去的時候還會發出 “咯吱” 的響聲。
閣樓里只有一個小窗戶，陽光很難照進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霉味。
“喏，這就是你的房間。”
蘇曼妮把她的帆布包扔在地上，“里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柜，都是舊的，你湊合用吧。
對了，家里的規矩，傭人房在一樓，你以后早上六點就要起來做早餐，還要打掃客廳和二樓的衛生，知道嗎？”
蘇清顏皺了皺眉：“我是蘇家的女兒，不是傭人。”
“女兒？”
蘇曼妮嗤笑一聲，“誰承認你是蘇家的女兒了？
要不是爺爺非要把你找回來，你現在還在福利院撿垃圾呢！
給你口飯吃，讓你做點家務怎么了？
不愿意做，就滾回福利院去！”
蘇清顏的指尖微微顫抖，一股陌生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沖破束縛。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情緒：“我知道了。”
蘇曼妮見她服軟，得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臨走前還故意把閣樓的門摔得巨響。
房間里只剩下蘇清顏一個人。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蘇家的花園，郁郁蔥蔥的樹木遮住了視線。
她拿出那枚銀色吊墜，放在陽光下，吊墜上的小鳥圖案雖然模糊，卻似乎在閃閃發光。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掏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市。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清顏，是我。”
蘇清顏的心猛地一跳，這個聲音讓她覺得很熟悉，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她皺著眉：“你是誰？
我不認識你。”
“你會記起來的。”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一絲篤定，“明天晚上有個宴會，在盛世酒店，柳玉芬會帶你去。
到時候，我會去找你。”
“宴會？
我為什么要去？”
蘇清顏疑惑地問。
“因為那是你找回記憶的第一步。”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記住，明天晚上，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說完，男人就掛了電話。
蘇清顏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找回記憶？
她的記憶有什么問題嗎？
還有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她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吊墜，又抬頭望向窗外。
夜色漸漸降臨，遠處的城市燈火輝煌，可她卻覺得自己像一艘漂泊在海上的船，找不到方向。
第二天一早，蘇清顏就被張媽叫醒了。
她洗漱完畢，下樓做早餐。
柳玉芬和蘇曼妮己經坐在餐桌前了，蘇老爺子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不在家。
“清顏，明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宴會，是陸氏集團舉辦的。”
柳玉芬一邊吃著面包，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陸氏集團你知道吧？
那可是咱們市的龍頭企業，陸總的地位，可不是誰都能攀得上的。”
蘇清顏端著牛奶走過來，放在桌上：“我知道。”
“知道就好。”
柳玉芬看了她一眼，“明天晚上，你跟我和曼妮一起去。
到時候穿得體面一點，別給我們蘇家丟人。
對了，曼妮看中了一條裙子，你下午跟她去商場，幫她拎包。”
蘇曼妮立刻興奮地說：“太好了媽！
我早就想跟陸總認識一下了，聽說陸總又帥又多金，要是能跟他搭上關系，咱們蘇家以后就更厲害了！”
蘇清顏心里咯噔一下，昨天那個男人說的宴會，難道就是陸氏集團舉辦的？
那個男人，會不會也去？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下午，蘇清顏跟著蘇曼妮去了商場。
蘇曼妮在奢侈品店里轉來轉去，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蘇清顏則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好幾個購物袋，胳膊都酸了。
“姐姐，你看這件怎么樣？”
蘇曼妮穿著一條紅色的晚禮服，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是不是特別好看？
陸總肯定會喜歡的！”
蘇清顏敷衍地說：“好看。”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玻璃門外，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英俊的側臉 ——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領口系著精致的領帶，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眼神深邃，正透過玻璃門，看著她。
蘇清顏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朝她微微頷首，然后車窗緩緩升起，賓利車開走了。
“姐姐，你看什么呢？”
蘇曼妮不滿地推了她一下，“別走神了，幫我看看這件衣服到底好不好看！”
蘇清顏回過神，勉強笑了笑：“好看，就這件吧。”
她的腦海里卻一首在回放剛才那個男人的側臉，還有昨天電話里那個低沉的聲音。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陸氏集團的陸總？
他為什么會注意到自己？
晚上回到蘇家，蘇清顏把自己關在閣樓里。
她拿出手機，想回撥昨天那個陌生號碼，卻發現號碼己經變成了空號。
她坐在床邊，看著掌心的吊墜，心里充滿了疑惑。
那個男人是誰？
他為什么說自己能找回記憶？
明天的宴會，又會發生什么事？
夜色漸深，蘇清顏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又閃過那些模糊的碎片 —— 爆炸聲、火光、黑色的手環，還有那個焦急的男人聲音。
突然，她的頭劇烈地疼痛起來，眼前閃過一個清晰的畫面：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手里拿著****，站在一片廢墟里，而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朝她跑來，喊著她的名字：“夜鶯！”
“啊！”
蘇清顏痛得叫出聲，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夜鶯？
那是誰？
她喘著粗氣，看向掌心的吊墜。
吊墜上的小鳥圖案，在月光下似乎變得清晰了些，像一只展翅飛翔的夜鶯。
難道，夜鶯就是她？
這個念頭讓她心驚不己。
她到底是誰？
是蘇清顏，還是那個叫 “夜鶯” 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眼底的迷茫和不安。
她知道，明天的宴會，將會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而她的人生，或許會在明天，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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