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理。
站在家國大義的制高點上，無人可以指責我。
她身邊的掌事太監李德全，連忙上前一步。
他對著我深深一拜，姿態放得很低。
“公主殿下，娘娘也是心疼您?！?br>“西戎苦寒，那西戎王……性情又殘暴。”
“您是金枝玉葉，怎能受那份苦楚？”
李德全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種虛偽的關切。
他是母妃的心腹，一向最會察言觀色。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管的意思是，婢女的命就不是命？”
“就可以隨意去代替本宮受苦，去代替本宮**？”
李德全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奴才不敢！奴才萬萬不敢！”
“公主殿下息怒！”
我不再看他。
目光重新落回母妃身上。
“母妃，您也是這個意思嗎？”
我將問題，又拋回給了她。
母妃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一個女兒。
而是像在看一個脫離了掌控的棋子。
一個……讓她感到棘手的麻煩。
大殿內安靜得可怕。
我能聽到身邊宮人壓抑的呼吸聲。
良久。
母妃深吸一口氣，像是壓下了所有的情緒。
她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罷了。”
她疲憊地擺了擺手。
“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宮也不攔你?！?br>“只是，此事還需稟告陛下，由陛下來定奪?！?br>她這是在用父皇來壓我。
也是在給我一個臺階下。
可惜，我不會下。
“父皇那邊，女兒自會去說?！?br>我微微頷首，語氣不卑不亢。
“女兒相信，父皇會明白女兒為國分憂的苦心?！?br>我的態度，徹底斷了母妃的后路。
她的眼中閃過一點狠戾，快得幾乎讓人抓不住。
但我看見了。
她想讓我死。
或者說，她想讓“遠嫁西戎的公主”死。
為什么？
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站起身，不再看殿上臉色鐵青的母妃。
“若無他事，女兒先行告退?！?br>說完，我轉身就走。
沒有一點留戀。
走出大殿，殿外的陽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發疼。
我身后，是母妃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李德全，去長寧宮盯著她！”
“她有任何異動，立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