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在婆婆包里，看見那張***的。
那天是周六。
我剛洗完澡，從臥室出來時，客廳里空調開得有點低，茶幾上擺著切好的蘋果，電視里播著一檔沒什么人認真看的家庭綜藝。我婆婆正坐在沙發上，戴著老花鏡，一邊陪我女兒看動畫片，一邊給她剝橘子。
我老公周明修在陽臺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和誰談工作。
這場景看起來很平常。
甚至有點像我剛結婚時，以為會一直擁有的那種“安穩日子”。
直到我看見婆婆腳邊的包。
那是一只深棕色的舊皮包，邊角磨得有點發白，拉鏈常年拉不嚴。我以前陪她去醫院、去菜市場、去銀行，都見她背過。她一直說這包用慣了，懶得換。
而那一刻，包口半開著。
里面露出一個透明卡套的一角。
我本來沒在意。
可下一秒，女兒把橘子汁弄到手上，婆婆急著抽紙，包被她一腳碰倒，里面的東西“嘩啦”散出來一小半。
紙巾、老花鏡盒、藥盒、零錢包，還有一張淺藍色的***。
那張卡掉到我腳邊。
我低頭撿起來，只看了一眼，手就涼了。
因為那是我的工資卡。
準確地說，是我婚后一直用來發工資、我以為早在半年前就弄丟了的那張卡。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寫著：林書禾。
我捏著那張卡，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婆婆抬頭看見，臉上的神情明顯空白了兩秒。
“哎呀。”她下意識站起來，想把卡拿回去，“這怎么在這兒……”
我沒動。
只是看著她，問了一句：
“媽，這張卡為什么會在你包里？”
客廳里一下安靜了。
電視里的動畫片還在鬧鬧騰騰地響，女兒嘴里**半瓣橘子，茫然地看著我們。陽臺那邊，周明修大概也聽見了動靜，掛了電話走進來。
“怎么了？”
我沒看他，只把手里的卡舉起來。
“你來解釋，還是**解釋？”
他看見那張卡時，臉色明顯變了。
那種變化很細，可我太熟悉他了。
周明修這個人，不太會撒謊。 他一心虛，眼神就會先往下落，右手下意識去摸左邊袖口。
果然，下一秒，他手指動了下。
我心口一點點發涼。
原來他知道。
不是婆婆偷偷拿的，不是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