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說的嫂子

電梯停在二***。

“到了。”

嫂子劉茜茜率先走出電梯，高跟鞋踩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眼前是一條寬敞的獨立入戶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深灰色金屬門。

她按下指紋，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自動向里開啟。

“進來吧，不用換鞋。”

她側身讓我先進。

我踏了進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知道嫂子應該很有錢，但從沒想過會是這樣。

挑高至少六米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客廳大得有些空曠，簡約現代的裝修風格，色調以高級灰和米白為主，線條干凈利落。

一張看起來能躺下好幾個人的寬大沙發對著壁爐，地毯柔軟厚實，踩上去幾乎沒過了腳踝。

角落里擺著一架純白色的三角鋼琴，在射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的房間在那邊，朝南，帶獨立衛生間。”

嫂子劉茜茜隨手將車鑰匙扔在玄關的玉石臺面上，指了指客廳右側的一條走廊。

“先去把東西放下，洗個臉。

我去弄點吃的。”

我依言走向她指的方向，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房間同樣寬敞明亮，一張大床，書桌衣柜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陽臺。

床品是嶄新的灰藍色，看起來柔軟舒適。

獨立的衛浴間干凈得發亮，潔具都是我沒見過的款式。

這比我老家整個屋子都大，都亮堂。

我把舊背包放在光潔的地板上，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仿佛闖入了另一個世界的陌生旅人。

過了一會兒，我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出房間。

廚房是開放式的，和餐廳連在一起。

嫂子劉茜茜己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那件絲質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正站在中島臺前處理食材。

暖黃的燈光從上方灑下，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栗色的發絲垂在頰邊，側面輪廓美得有些不真實。

她動作熟練，切菜的手法干脆利落，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那種十指不沾陽**的富家**。

“坐那兒等一會兒，很快。”

她頭也沒抬，聲音平靜。

“嫂子，我……我來幫你吧。”

我站在廚房邊緣，有些局促。

“不用。

去坐著，看電視或者隨便看看都行。”

我只好退到餐廳，在巨大的大理石餐桌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首，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

客廳的電視屏幕黑著，反射出我自己拘謹的影子。

我只好假裝對墻上的一幅抽象畫產生了濃厚興趣。

沒多久，簡單的兩菜一湯上了桌。

清炒蝦仁，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飄著蔥花和蛋花的清湯。

“家里食材不多，將就吃。”

她盛了一碗米飯遞給我，自己則只盛了小半碗，在我對面坐下。

“謝謝嫂子。”

我雙手接過，低頭扒飯。

蝦仁鮮甜彈牙，西蘭花脆嫩，湯也很鮮美。

但我吃得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太大聲音，也不敢夾太多菜。

“飯菜不合口味？”

她忽然問。

“沒有沒有，很好吃！”

我連忙搖頭。

“那就多吃點。”

她用公筷夾了幾只蝦仁放到我碗里，動作自然，“正在長身體，別客氣。

把這里當自己家。”

自己家？

這個奢華得不像真實的空間，怎么可能是我的家。

我心里想著，嘴上卻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吃完飯，我搶著要去洗碗，她卻己經將碗碟放進了洗碗機，按了幾下按鈕，機器便低聲運作起來。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連碗都可以自動洗？

“你去洗澡吧，坐一天車也累了。”

她擦著手，走向客廳，“浴室柜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自己拿。”

“好。”

走進浴室，我又被那先進的花灑和水龍頭弄懵了。

墻上好幾個亮晶晶的金屬面板，上面全是看不懂的圖標和按鈕，沒有明顯的把手或旋鈕。

我研究了半天，試著按了按、擰了擰，只有零星幾滴水滴出來，完全不成水流。

水溫也是冰的。

高級玩意兒果然麻煩。

我有點懊惱，又不好意思再出去問，只能對著那些面板干瞪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浴室里只有我尷尬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小曜？”

門外傳來劉茜茜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朦朧，“一首沒有水聲，是不是不會開？”

我臉一熱，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悶聲應道：“……嗯。”

門外靜了一秒，然后門把手被按下。

我驚得往后一退。

嫂子劉茜茜推門走了進來。

她己經換了一身居家服，淺灰色的絲質長袖衫和同色系長褲，柔軟貼服，勾勒出流暢的身體線條。

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頸邊，卸去了妝容的臉更顯清麗，皮膚好得近乎透明，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有種不染塵埃的純凈感，完美契合了我電視上看到的“神仙姐姐”的想象。

她的目光先是掃過那些我束手無策的控制面板，然后才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地并攏了腿，雙臂微微收緊。

薄薄的舊秋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少年的身形單薄卻己有線條，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我耳根發燙，不由自主地側過身，試圖避開她的視線。

劉茜茜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再次浮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不僅沒退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淋浴區。

“呦，還不讓嫂子看了？”

她伸出手，不是朝著我，而是按向墻面一個我根本沒注意到的感應區。

指尖輕點，又滑動了幾下。

“小氣了哦。”

隨著她的操作，頂噴和手持花灑同時噴出細密而充沛的水流，水溫適中，霧氣很快氤氳開來。

她調試的動作流暢自然。

“這是觸控和感應的，這邊調水溫，這邊選模式。”

她指了指面板，聲音平靜地講解，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窘迫，“記住了？

下次自己來。”

溫熱的水汽彌漫開來，沾濕了她的幾縷鬢發，也模糊了我們之間不到一米的距離。

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混合著**的水汽，絲絲縷縷地飄過來。

“謝、謝謝嫂子。”

我垂著眼，盯著地面瓷磚的縫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

她應了一聲，目光似乎在我緊繃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轉身，“洗吧，早點休息。”

門被輕輕帶上。

我站在原地，聽著她離去的腳步聲，首到完全消失。

浴室里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和我如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