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師給你道歉------------------------------------------“顧意，男，18歲，大一法學系，校外獨居，家境殷實。”秦洛兒指尖劃過紙質報告，粉紅的美甲在“殷實”二字上停頓，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比得過我秦家？四口之家，父母經營本地食品公司，還有個16歲的妹妹，全家均為普通人，無特殊**記錄……”秦洛兒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斷裂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聚會的烤肉、樹下的交談、腹部的疼痛，還有……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喲，醒了？”秦洛兒從雕花椅上起身，她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秦、秦老師……我……呃啊！”，秦洛兒的腳就狠狠踩在了他的傷口上。粉紅的腳心不斷用力，流出來的血液迅速的沾染了她的玉足。 “說吧，你殺過多少人？”她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不帶一絲溫度。“老師，我沒有！**是犯法的……”顧意疼得渾身抽搐，雙手死死抓住秦洛兒的小腿，試圖推開那只踩在傷口上的腳。“既然懂法，還敢知法犯法？”秦洛兒嗤笑一聲，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銀色彈簧刀。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芒，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刀鋒，動作慵懶又危險。“我真的沒有！”顧意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水漬。。，顧意剛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息，那把冰冷的彈簧刀就精準地刺入了他的舊傷。“啊——！”凄厲的慘叫剛出口，就被秦洛兒用掌心死死捂住。她的手指用力掐著他的下頜，指腹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里。“乖，不疼的。”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像是在說什么甜蜜的情話，但是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老實交代，老師會讓你死的沒有痛苦的，并且會給你們家更上一層樓的機會。我……真的沒殺過人……”顧意的聲音斷斷續續，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唉，老師最不喜歡撒謊的孩子了。”秦洛兒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安撫一只寵物。她緩緩抽出刀，將刀鋒懸在顧意的左眼上方，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老師倒數三個數，再不說，就別怪老師讓你cos中二病女主了。”
“3——”
刀鋒又往下移了半分，幾乎要碰到他的睫毛。
“2——”
秦洛兒的呼吸拂過他的眼瞼，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卻讓他感到窒息般的恐懼。
“1——”
顧意渾身緊繃，死死閉上了眼睛，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他顫抖著睜開眼，只見那把彈簧刀停在距離他眼球只有0.01公分的地方，秦洛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看來，你真的沒殺過人。”她收回刀，利落地揣回口袋，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顧意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嘖，這么不禁嚇。”秦洛兒撇了撇嘴，伸手解開顧意的襯衫紐扣。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線條流暢的鎖骨，落在他緊實的胸膛上——六塊腹肌輪廓分明，側面的鯊魚肌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肌理線條充滿了少年人的爆發力。她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眼底閃過一絲驚艷，“身材倒是不錯，沒白練。”
秦洛兒包扎好顧意的傷口，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他身上的血跡和汗漬。收拾完一切，她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有我這么負責任、還會照顧人的老師，你就偷著樂吧。”
說完，她幫顧意掖好被子，轉身離去，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再次醒來時，顧意還是覺得頭暈目眩。他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腹部坐起身，陌生的天花板、帶著馨香的被子、布置奢華的房間……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安。
“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樣？”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顧意渾身一僵，昨晚的恐怖記憶瞬間涌上心頭。他猛地抬頭，只見秦洛兒穿著一身白色真絲睡裙，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睡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桃花眼**笑意，卻讓他不寒而栗。
顧意嚇得立刻往后縮，后背緊緊貼住沙發靠背，雙手死死抓著身上的小被子，像只受驚的兔子，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恐懼，像小說里被邪惡男主糟蹋了的善良女主一樣。
“這么怕我？”秦洛兒故作受傷地捂住心口，語氣委屈，“老師昨晚可是辛辛苦苦幫你包扎傷口、清洗身子，你就這么對待老師？我的小心臟都要碎了。”
顧意沒有理會她的表演，只是死死盯著她，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
秦洛兒輕笑一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顧意面前，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顧意同學，你覺得……一只炸毛的小貓咪，能對老虎造成什么威脅？”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
顧意屏住呼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小被子，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沒等顧意反應過來，秦洛兒已經掀開被子鉆了進來。
柔軟的真絲睡裙貼著他的肌膚，帶著梔子花香的體溫瞬間將他包裹。若是沒有昨晚的那些事，此刻這般近距離的親密，足以讓十八歲的少年心猿意馬，甚至開始想未來孩子的姓名。但現在，顧意只覺得渾身發冷，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個女人，他僵硬地往左邊挪了挪，試圖拉開距離。
可秦洛兒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身體緊貼著他的臂膀，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顧意同學，為什么不看老師一眼？”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是老師不好看嗎？”
“不、不是……老、老師好看，好看得很。”顧意的聲音打著顫，結結巴巴的，眼神躲閃著，不敢與她對視。
“那你為什么雙眼空空的？”秦洛兒的指尖突然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強行將他的臉轉了過來。顧意被迫對上她的桃花眼，眼底的恐懼與不安暴露無遺，像一只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小獸。
秦洛兒的眼神軟了下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歉意：“是老師不對，昨晚嚇壞你了，老師給你道歉好不好？”
話音未落，她便伸手將顧意攬入懷中。她的懷抱柔軟而溫暖，一只手輕輕**他的后背，動作溫柔，這般親密的姿態，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可顧意卻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觸怒了這只“老虎”，只能任由她抱著，身體繃得像塊木板。
“老師只是太生氣了。”秦洛兒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你是老師最喜歡、最看中的學生，可你卻是吃人的怪物……老師一時沒控制住，才會那么失態。”她頓了頓，輕輕拍了拍顧意的后背，語氣變得柔和，“既然你沒吃過人，那你以后還是老師的好學生，好不好？”
顧意靠在她的懷里，臉頰貼著柔軟的大包子，大腦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說話，老師就當你默認啦。”秦洛兒輕笑一聲，強行抽出他的手，將自己的小指勾了上去，輕輕晃了晃，“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后誰也不許提了，翻篇啦。”她的指尖溫熱，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可顧意只覺得指尖冰涼，心里的恐懼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