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婉婉？”
沈墨寒愣了愣，看向我手中的空杯。
柳如煙忽然驚呼一聲。
“這壺酒是我配來給調理自己身子的，是失敗品，我拿錯了！”
她臉色煞白，眼眶里淚光盈盈。
沈墨寒立刻扶住她。
“如煙，你身子不適？怎么不早說？”
柳如煙搖頭垂淚。
沈墨寒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方帕子，輕柔地替她拭淚。
那白色帕子一角繡著兩朵小小的并蒂蓮。
那是我繡來送他的。
他收到后愛惜得很，要貼身收著，一輩子不舍得用。
我看見那方帕子，喉嚨里的灼痛忽然蔓延到心口。
我想說話，想質問，卻開不了口。
沈墨寒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歉疚。
“婉婉，如煙不是有意的，你先回房歇息，我和她去給你熬解藥。”
眼看著沈墨寒扶著柳如煙就要往里走去。
我猛地沖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他被我拉得一個踉蹌，回頭皺眉：“婉婉？”
我指著書房的方向，死死拽著他。
“你還要鬧什么？”
我搖頭，眼淚急得直掉，拽著他的袖子不放。
柳如煙輕聲細語道。
“沈郎，姐姐這般著急，許是有要緊事，你去吧。”
沈墨寒看她一眼，又看看我，終于嘆了口氣。
“只去一刻鐘。”他對柳如煙說完，轉頭看向我。
“婉婉，你最好真有要緊事。”
我顧不上他的語氣，拉著他就往書房跑。

2
推開書房的門，我直奔書架最頂層。
那里放著兩個木匣。
這是我存放這些年所有信件的地方。
我想把那些信給他看，告訴他我沒有收到過你說的那些話。
可我的手剛碰到木匣，忽然停住了。
方才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在腦子里閃過。
這不得不讓我多慮。
我伸向了另一個木匣。
這個木匣里，放的是我給他寫的信的底稿。
每一封我都抄了一份。
因為我想著，等他回來，我們可以在燈下一封一封地看。
看我是怎么想他的，看他是怎么想我的。
我回到書桌前拿起筆，蘸了墨，在紙上快速寫下幾個字。
信有問題。
我把紙拿到他面前。
沈墨寒接過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什么意思？”
我指著木匣，又指著自己的嘴，急得眼眶發酸。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