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楊戩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碗白開水。
他身形驀然拔高萬丈，三尖兩刃刀帶起五行流轉的異象，那一刀劈下去，空氣中竟傳出布帛撕裂的脆響。那一刀不求玄妙，只求一個“重”字。
“轟！”
兵刃相接，沒有想象中的術法激蕩，只有實打實的金石交鋒。因陀羅面色驟變，他感覺到一股蠻橫到極點的鈍力順著金剛杵傳遍全身，那是千錘百煉的肉身力量，是不講任何禪機、不入任何虛無的“真”。
“你這肉身……”因陀羅咬牙，“竟是不入因果的頑石。”
“楊某修的不是果，是命。”楊戩神目猝然張開，金光如炬，“我的命，你試不動。”
就在此時，虛空深處傳來一陣詭*的鼓聲。濕婆自虛無中現身，四臂舒張，跳起了那動搖乾坤的“坦達瓦”大舞。每一步踏下，南天門的基石便松動一分，他額間的毀滅之眼驀然張開，赤紅如血的光柱瞬間將萬物化作虛無。
“來得好！”哪吒冷笑，九龍神火罩祭出，九條赤色真龍呼嘯而出，與那毀滅之光撞在一起。
火光中，兵器交鋒之聲密如雨點。混天綾與神戟萬次碰撞，震碎了周圍所有晶瑩的虛空碎片。
變故就在這一瞬。
因陀羅突然拋出一卷枯黃的經卷，那是“大千世界圖”。經卷展開，瞬間將方圓百里籠罩。楊戩只覺得眼前一花，灌江口的清流、人間的煙火、南天門的巍峨，竟在剎那間變得模糊。他仿佛看到自己成了一尊泥塑木雕，在千萬年的風沙中剝落。
“萬物皆虛。”因陀羅的聲音在耳畔呢喃，“二郎真君，執著于這血肉之軀，不累嗎？”
楊戩的神目微微闔上，道心確實顫了一顫。
“虛嗎？”
一聲輕飄飄的笑聲，像是一根針，扎破了這膨脹的幻象。
離恨天上傳來一聲清脆的牛鈴。太上老君騎著青牛，慢悠悠地從祥云中踱步而來。他白發長須，手里只攥著一個銀燦燦的鐲子。
“老道這鐲子，倒是一點也不虛。”
老君指尖一彈，金剛琢化作一道白森森的流光。管你是什么雷霆金剛杵、毀滅之眼、還是那卷大千世界圖，金剛琢所到之處，萬物歸位，法寶盡失。
“叮當”幾聲脆響，那些號稱毀**地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