攢夠了失望，我還愛你嘛？

突然響起，打破沉默。
阮清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蘇晚。”
“怎么樣？見到那個人了嗎？”閨蜜的聲音帶著關切，“他還敢糾纏你嗎？我馬上過來接你！”
“沒事。”阮清晏聲音很輕，“工作而已。”
掛了電話，又一條微信彈出來。
謝知瑜：嫂子！我聽說你和我哥一起做項目了！嫂子你還好嗎？我哥他其實很想你！
阮清晏看著那條消息，眼眶微微發熱。
她把手機收起來，轉過身，對上謝知珩的目光。
“工作可以。”她說，聲音冷靜，“僅此而已。”
謝知珩看著她，眼神復雜，最后只說出一個字：“好。”
阮清晏點點頭，從他身邊走過，出了門。
身后，謝知珩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直到江亦誠探頭進來：“謝工，人走了？”
謝知珩沒回答，只是低頭看向手里的圖紙。
圖紙角落，標注著三個字：清晏園。
他伸手，指尖輕輕摩挲過那三個字。
清晏。
他的清晏。
窗外，海棠花瓣還在飄落。
春光正好，故人重逢。
只是隔著一整個春天，和一整年的分離。
第二章 咫尺疏離，舊痕難藏
第二天，阮清晏早早到了園林。
她選了靠窗的位置，把花材一一擺開，手里忙著，眼神卻不自覺往門口飄。
又收回。
不許看。
謝知珩推門進來時，她已經低頭修剪花枝，側臉安靜，指尖捻著一片葉子，慢慢摩挲。
他頓了頓，走到自己那側的桌前，坐下，翻開圖紙。
空氣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偶爾有翻紙的聲音，剪刀剪斷枝椏的聲音，窗外鳥雀的叫聲。
就是沒有人說話。
阮清晏去倒水，端起杯子喝水時，無名指正好對著謝知珩的方向。
淡淡的戒痕還在。
一年了，還沒消。
謝知珩的目光落在那里，手里的筆突然攥緊，指節發白。
阮清晏察覺到他的視線，不動聲色放下杯子，把手藏到桌下。
謝知珩垂下眼，繼續看圖。
可那些線條突然變得模糊，什么都看不進去。
他輕咳一聲，喉嚨有些*。
阮清晏的手下意識伸向桌角的保溫杯——那里有她早上泡的胖大海，他以前咳嗽，她總給他泡這個。
手伸到一半，硬生生收回來。
她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