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本沒什么特別。
周二下午三點，“未來科技”公司。
銷售總監李穎拿著修改了三版的銷售方案，走向董事長辦公室。
她今年三十五歲，身高一米七，大學時曾是散打冠軍，如今在職場摸爬滾打十年，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
經過開放式辦公區時，李穎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的閨蜜、董事長秘書余婕正站在復印機前。
余婕今天穿得很職業——白色絲質襯衫配黑色包臀裙，修長的腿裹在透肉的黑色**里，腳下是一雙七厘米的裸色高跟鞋。
米色風衣搭在旁邊的椅背上，顯然剛從外面回來。
但李穎注意到余婕的姿勢有些奇怪。
她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扶著復印機，右手垂在身側，食指和中指在腿側有節奏地輕輕敲擊。
那敲擊的頻率很穩定，像是某種……下意識的習慣動作。
更讓李穎在意的是余婕的眼神。
她正透過復印機旁的落地玻璃窗，專注地觀察著樓下停車場。
那眼神李穎很熟悉——是戒備和審視的眼神，就像她大學參加散打比賽前，觀察對手熱身時的眼神。
銳利、專注、帶著評估的意味。
這不像一個普通秘書該有的眼神。
“余婕？”
李穎走近。
余婕猛地轉身，手里的文件“嘩啦”一聲差點散落在地。
“李、**監！”
余婕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瞬間換上職業性的甜美笑容，“您找我有事？”
李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你剛才在看什么？”
“??？”
余婕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樓下，“沒什么，我就是看看姜總回來了沒。
有份加急文件要他簽字?！?br>
很合理的解釋。
但李穎的首覺告訴她，事情沒那么簡單。
她順著余婕剛才的視線看向停車場。
姜總那輛黑色奧迪A8正緩緩駛入專屬車位。
司機下車開門，五十歲的姜總提著公文包走出來，一切如常。
“這么急？”
李穎狀似隨意地問，“上周五晚上，你跟姜總應酬到很晚吧？
我十點多路過公司，看見你們那層的燈還亮著。”
余婕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握緊了手中的文件。
“對……是跟‘創世紀科技’的陳總吃飯?！?br>
余婕的笑容有些僵硬，“姜總喝了不少，我照顧他到挺晚的。”
“照顧？”
李穎捕捉到這個用詞。
上周五她確實加班到十點，離開時看見董事長辦公室的燈亮著。
當時她以為只是姜總自己在處理工作。
但現在想來，如果余婕也在……“辛苦你了?！?br>
李穎笑了笑，目光掃過余婕的穿著，“穿這么高的高跟鞋還要陪酒照顧老板，不容易?！?br>
余婕下意識地并攏雙腿，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李穎更加疑惑——那是一種本能的防御姿態。
“沒有沒有，這是我應該做的。”
余婕連連擺手，耳邊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個……**監，我先去給姜總送文件了。
簽字的事耽誤不得。”
說完，她抱起文件快步離開，高跟鞋在光潔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李穎站在原地，看著余婕消失在走廊轉角。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半小時后，李穎的內線電話響了。
“**監，姜總請您來辦公室一趟。”
是秘書處的聲音。
李穎的心沉了一下。
該不會是自己最近業績太差，要被約談了吧？
還是說……和剛才余婕的事有關？
她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走向董事長辦公室。
敲門，進入。
姜總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見她進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監，坐?！?br>
李穎在對面坐下，背挺得筆首。
這是她多年職場生涯養成的習慣——越是緊張，越要表現得鎮定。
姜總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深藍色絨面盒子，系著銀色的絲綢蝴蝶結，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李穎愣住了。
“這段時間辛苦了?！?br>
姜總把禮盒推到她面前，聲音溫和，“一點心意，感謝你對公司的付出?！?br>
李穎的大腦飛速運轉：為什么突然送禮物？
我剛才撞見余婕的異常舉動，姜總就叫我來了？
難道余婕真的和姜總有什么……這是封口費？
她想起余婕剛才說的“照顧”，想起余婕那些神秘的行徑……“姜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李穎把禮盒往回推。
姜總笑了笑：“收下吧。
你值得?！?br>
這三個字讓李穎更加確信——有問題！
她僵硬地拿起禮盒，走出辦公室時，感覺后背發涼。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反鎖門，拉上百葉窗。
李穎盯著桌上的禮盒，像盯著一個定時**。
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
她的手微微發抖，解開絲帶，打開盒蓋——里面躺著一個保溫杯。
不銹鋼材質，磨砂表面，刻著公司Logo和一行小字：“多喝熱水，少澆發財樹。
——姜總”李穎盯著保溫杯，足足愣了十秒鐘。
然后，她想起三個月前，自己一時沖動，給競爭公司“創世紀科技”的發財樹澆了一整壺開水的事。
所以……這只是老板對她“破壞行為”的幽默提醒？
和余婕無關？
和封口費無關？
李穎拿起保溫杯，手感冰涼。
她擰開杯蓋，里面空空如也。
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略帶調侃意味的禮物？
但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在她剛撞見余婕可疑舉動之后？
李穎走到窗邊，看向樓下停車場。
余婕正站在姜總的車旁，為姜總拉開車門。
姜總上車前，余婕突然伸手，似乎想扶姜總一把，但姜總擺了擺手，自己坐了進去。
動作很自然。
但李穎注意到，余婕在姜總上車后，并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目光掃視停車場西周，像是在確認什么。
然后，她拿出手機，快速打字。
幾秒鐘后，李穎的手機震動。
是余婕發來的微信：“穎穎，晚上有空嗎？
想找你聊聊天?！?br>
李穎看著這條消息，又看看手里的保溫杯。
一種微妙的不安，在她心里慢慢滋生。
周二下午三點，“未來科技”公司。
銷售總監李穎拿著修改了三版的銷售方案，走向董事長辦公室。
她今年三十五歲，身高一米七，大學時曾是散打冠軍，如今在職場摸爬滾打十年，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
經過開放式辦公區時，李穎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的閨蜜、董事長秘書余婕正站在復印機前。
余婕今天穿得很職業——白色絲質襯衫配黑色包臀裙，修長的腿裹在透肉的黑色**里，腳下是一雙七厘米的裸色高跟鞋。
米色風衣搭在旁邊的椅背上，顯然剛從外面回來。
但李穎注意到余婕的姿勢有些奇怪。
她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扶著復印機，右手垂在身側，食指和中指在腿側有節奏地輕輕敲擊。
那敲擊的頻率很穩定，像是某種……下意識的習慣動作。
更讓李穎在意的是余婕的眼神。
她正透過復印機旁的落地玻璃窗，專注地觀察著樓下停車場。
那眼神李穎很熟悉——是戒備和審視的眼神，就像她大學參加散打比賽前，觀察對手熱身時的眼神。
銳利、專注、帶著評估的意味。
這不像一個普通秘書該有的眼神。
“余婕？”
李穎走近。
余婕猛地轉身，手里的文件“嘩啦”一聲差點散落在地。
“李、**監！”
余婕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瞬間換上職業性的甜美笑容，“您找我有事？”
李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你剛才在看什么？”
“??？”
余婕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樓下，“沒什么，我就是看看姜總回來了沒。
有份加急文件要他簽字?！?br>
很合理的解釋。
但李穎的首覺告訴她，事情沒那么簡單。
她順著余婕剛才的視線看向停車場。
姜總那輛黑色奧迪A8正緩緩駛入專屬車位。
司機下車開門，五十歲的姜總提著公文包走出來，一切如常。
“這么急？”
李穎狀似隨意地問，“上周五晚上，你跟姜總應酬到很晚吧？
我十點多路過公司，看見你們那層的燈還亮著。”
余婕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握緊了手中的文件。
“對……是跟‘創世紀科技’的陳總吃飯?！?br>
余婕的笑容有些僵硬，“姜總喝了不少，我照顧他到挺晚的。”
“照顧？”
李穎捕捉到這個用詞。
上周五她確實加班到十點，離開時看見董事長辦公室的燈亮著。
當時她以為只是姜總自己在處理工作。
但現在想來，如果余婕也在……“辛苦你了?！?br>
李穎笑了笑，目光掃過余婕的穿著，“穿這么高的高跟鞋還要陪酒照顧老板，不容易?！?br>
余婕下意識地并攏雙腿，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李穎更加疑惑——那是一種本能的防御姿態。
“沒有沒有，這是我應該做的。”
余婕連連擺手，耳邊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個……**監，我先去給姜總送文件了。
簽字的事耽誤不得。”
說完，她抱起文件快步離開，高跟鞋在光潔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李穎站在原地，看著余婕消失在走廊轉角。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半小時后，李穎的內線電話響了。
“**監，姜總請您來辦公室一趟。”
是秘書處的聲音。
李穎的心沉了一下。
該不會是自己最近業績太差，要被約談了吧？
還是說……和剛才余婕的事有關？
她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走向董事長辦公室。
敲門，進入。
姜總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見她進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監，坐?！?br>
李穎在對面坐下，背挺得筆首。
這是她多年職場生涯養成的習慣——越是緊張，越要表現得鎮定。
姜總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深藍色絨面盒子，系著銀色的絲綢蝴蝶結，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李穎愣住了。
“這段時間辛苦了?！?br>
姜總把禮盒推到她面前，聲音溫和，“一點心意，感謝你對公司的付出?！?br>
李穎的大腦飛速運轉：為什么突然送禮物？
我剛才撞見余婕的異常舉動，姜總就叫我來了？
難道余婕真的和姜總有什么……這是封口費？
她想起余婕剛才說的“照顧”，想起余婕那些神秘的行徑……“姜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李穎把禮盒往回推。
姜總笑了笑：“收下吧。
你值得?！?br>
這三個字讓李穎更加確信——有問題！
她僵硬地拿起禮盒，走出辦公室時，感覺后背發涼。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反鎖門，拉上百葉窗。
李穎盯著桌上的禮盒，像盯著一個定時**。
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
她的手微微發抖，解開絲帶，打開盒蓋——里面躺著一個保溫杯。
不銹鋼材質，磨砂表面，刻著公司Logo和一行小字：“多喝熱水，少澆發財樹。
——姜總”李穎盯著保溫杯，足足愣了十秒鐘。
然后，她想起三個月前，自己一時沖動，給競爭公司“創世紀科技”的發財樹澆了一整壺開水的事。
所以……這只是老板對她“破壞行為”的幽默提醒？
和余婕無關？
和封口費無關？
李穎拿起保溫杯，手感冰涼。
她擰開杯蓋，里面空空如也。
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略帶調侃意味的禮物？
但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在她剛撞見余婕可疑舉動之后？
李穎走到窗邊，看向樓下停車場。
余婕正站在姜總的車旁，為姜總拉開車門。
姜總上車前，余婕突然伸手，似乎想扶姜總一把，但姜總擺了擺手，自己坐了進去。
動作很自然。
但李穎注意到，余婕在姜總上車后，并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目光掃視停車場西周，像是在確認什么。
然后，她拿出手機，快速打字。
幾秒鐘后，李穎的手機震動。
是余婕發來的微信：“穎穎，晚上有空嗎？
想找你聊聊天?！?br>
李穎看著這條消息，又看看手里的保溫杯。
一種微妙的不安，在她心里慢慢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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