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衛三降落------------------------------------------“零”的少女在完成蘇醒儀式般的行禮后，便靜立一旁，垂首斂目，仿佛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塑。，淡藍色的冷凝液重新注入，內部光芒流轉，一個類似胚胎的輪廓在其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心里有了譜：這大概是下一個可喚醒單位，類似……角色獲取？。：、、。。，又隱隱透著一股抽卡養成的“騙氪”氣息。，切換移動數據，最后甚至開啟了飛行模式——游戲界面流暢如初，毫無卡頓或提示。“單機游戲？”，松了口氣的同時，一絲更隱秘的疑惑滑過心底。，無需賬號登錄，這游戲的存在本身，就透著不合常理。，他點選了全艦檢索。
屏幕暗下，浮現“檢索中……”的進度條，伴隨著細微的數據流劃過特效。
數秒后，畫面重新亮起，再次回到了那面巨大的弦窗之前。
窗外，那顆被AI稱為“天藍星”的藍色氣態巨行星，依舊在緩緩轉動，沉默地占據著大半個視野。
而那位白發紅瞳的少女——零，此刻正靜靜侍立在弦窗旁，側影被行星的藍光勾勒出一道清冷的光邊。
她似乎能感知到李萬里的“視線”，微微側身，向虛空，或者說，向屏幕外的他，頷首致意。
界面右側，兩個新的主功能圖標亮起："喚醒"與"出擊"。
“尊敬的先父，”
AI“守墓人”溫和的聲音適時響起，如同最耐心的新手引導員，
“基地基本功能已激活。‘喚醒’可引導新的姐妹復蘇。‘出擊’將派遣現有單位，探索周邊宙域，獲取必要資源，并逐步恢復基地機能。建議您從近地軌道天體開始初步探索。”
李萬里點開"出擊"。
一個縮略的星圖界面展開，中心是母艦圖標，周圍散落著約二十個光點，標識為“天藍星衛星”。
他掃過那些標注著大小，預估成分多為冰巖混合物，金屬礦藏的數據，最終選擇了其中質量最大、代號“天衛三”的衛星。
它的大小與樣貌月球相仿，地表溫度顯示極低，無大氣層。
“就這個吧，大一點，或許東西能多一點。”
他自語道，選中目標。
界面跳轉到出擊配置。
左側是可用人員列表，目前只有“零（初始型）”。
右側是機庫清單，顯示出十來架風格統一但型號各異的飛行器縮略圖，從小巧的偵查梭到擁有多門炮塔的重型突擊艇。
李萬里選中了一架長度約三十米，線條流暢，帶有明顯空氣動力學考量的，空天一體中型戰機，圖標旁標注著“‘游隼’級高速戰術突擊艇”。
“人員：零。載具：游隼。目標：天衛三。請確認。”
AI提示。
“確認出擊。”
畫面切換。
零邁著機械的步伐，穿過金屬廊道，來到母艦腹部一個超級寬闊的發射平臺。
那架“游隼”戰機安靜地停放在那里，銀灰色裝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艙門滑開，零步入駕駛艙，座位自動適應貼合。
月臺的機械臂將戰機穩穩抓起，移至巨大的環形艙門處。
艙門無聲滑開，露出外面無盡深邃的星空和下方緩緩流轉的天藍星。
沒有倒計時，沒有激昂的音樂。
只有一道幽紫的電磁光在發射軌上瞬間延伸。
嗡——！
震動透過畫面傳來，戰機彈射而出，瞬間化為星空中的一道銀色箭矢。
尾部推進器爆發出更加熾烈的光芒，戰機持續加速，在視野中拖曳出長長的光痕。
緊接著，畫面仿佛發生了空間跳躍式的“閃爍”，周圍的星辰**驟然改變，巨大的天藍星從占據全部視野迅速縮小為**中的一個光點，而前方，一顆灰白色的星球——天衛三，已然近在咫尺。
整個過程，不過五六秒。
如同一次無縫的場景加載。
戰機切入天衛三的低空軌道，避開較大的隕石坑，選擇一片相對平坦的灰色平原開始降落。
起落架接觸地面的瞬間，揚起一片月塵。
艙門打開，延伸出舷梯。
然后，李萬里看到了讓他微微一怔的畫面：零，就那樣直接走出了艙門，踏上了天衛三荒蕪的地表。
她依舊穿著那身看似單薄的女仆裝，沒有宇航服，沒有呼吸面罩，甚至沒有任何明顯的防護裝備。
真空和接近絕對零度的嚴寒，以及可能存在的微隕石，對她而言仿佛不存在。
“果然……”
不過李萬里并沒有在意，畢竟是游戲，設定最大。
在那些二次元世界里，穿著華麗服飾在宇宙空間戰斗都不稀奇，這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零的靴子完全接觸月壤的剎那，游戲界面發生了突變。
原本的策略地圖界面驟然淡去，視角猛地拉近，牢牢鎖定在零的身上，變成了標準的第三人稱越肩視角。
畫面右下角，出現了簡潔的動作指令圖標：移動、跳躍、互動、特殊能力……
左下角則是狀態欄和一個小型雷達。
**音樂也變成了更加空靈，同時略帶緊迫感的探索旋律。
“RPG模式？”
李萬里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他嘗試推動虛擬搖桿，屏幕上的零立刻響應，邁開步伐在月面上行走起來，步伐輕盈，裙擺微揚，在低重力環境下，每一步都帶起一片緩緩飄落的塵埃，有種異樣的優雅。
他按下跳躍鍵。
零微微屈膝，然后——猛地向上躍起！
身影如炮彈般沖天而起，腳下的月面炸開一圈明顯的漣漪狀塵埃。
視野急速拉升，下方的隕石坑迅速變小。
這一跳，足足有近百米高，到達頂點后，她開始下墜。
就在李萬里以為會看到一次硬著陸時，零的身體周圍展開一層淡金色光暈，她的下墜速度驟然減緩，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托舉，最終輕盈的落回地面，甚至沒有激起多少塵土。
“緩沖力場？”
李萬里驚訝，隨即興致更高。
他操縱零跑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在身后拖出一縷殘影。
他嘗試攻擊指令，零對著旁邊一塊半人高的灰巖，看似隨意地揮出一拳。
砰！
沒有聲音，但畫面劇烈震動了一下。
那塊巖石瞬間炸裂，不是碎裂，而是幾乎被巨力碾成了粉末！
揚起的巖塵呈沖擊波狀擴散，在原地留下一個清晰的小型凹坑，邊緣光滑，如同被小型**洗禮過。
李萬里倒吸一口涼氣。
這威力，遠**的預期。
他繼續測試，發現零不僅可以進行驚人的物理攻擊，似乎還能在體表維持某種防護性的能量場。
并且對游戲中的極端環境有著絕對的耐性。
她甚至能在空中進行短暫的二段跳躍和方向調整，配合那緩落力場，機動性高得離譜。
這哪里是女仆？
她簡直就是超人！
李萬里操縱著零在天衛三的荒原上奔馳、跳躍、揮拳，測試著這具身體的各種可能性。
每一次踏地帶來的反沖，每一次揮拳帶來的破壞，都通過畫面震動和粒子特效反饋回來，手感流暢得不可思議。
這個震動手感，打擊反饋，太爽了。
就在他玩得興起，嘗試讓零對準一個陡峭的隕石坑壁進行垂直奔跑時，游戲界面邊緣。
忽然閃爍起之前未出現過的信號提示符，同時，AI“守墓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警告。檢測到未知低頻信號源，位于當前單位東南方向十五公里處，信號特征與基地數據庫內任何已知前文明或海洛斯遺跡均不匹配，信號微弱，但有規律脈沖特征。建議前往調查。”
李萬里停下了動作，控制零站在一座環形山的邊緣，望向信號提示的方向。
那里只有一片永恒的灰色荒原，以及更遠處漆黑的地平線。
但游戲界面中，那個閃爍的信號標記，卻異常清晰。
“未知信號？”
李萬里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之前的興奮并未退去，反而混合了一種更為強烈的探索欲。
這個看似荒蕪的衛星，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靜。
“零，”
他自語般說道，手指已推動搖桿，操控屏幕上的白發少女向著信號方向，開始加速奔跑。
“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