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證不可能是提前準備的，那只能說明——
他昨晚真的帶我去領了證。
民政局大半夜不開門，除非……
我想起有一種情況，**隊有特殊的緊急通道，可以連夜**某些手續。
他到底是什么人？
洗漱完出去，客廳比我想象的大，裝修簡單，灰色調，東西很少，但每一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墻上掛著一張合影——一群穿制服的人，他站在中間。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白粥，煎蛋，一碟咸菜。
陸錚坐在桌邊，面前也是一樣的。
“坐。”
我坐下，盯著面前的粥，沒動筷子。
“你在想，”他說，“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點頭。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推到我面前。
視頻里，我坐在一個酒吧門口的臺階上，抱著一個人的腿，仰著頭嚎啕大哭。**音嘈雜，但我的聲音穿透力極強：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二十六年！整整二十六年！你終于出現了！你是最帥的，真的，我閱人無數，你是最帥的——”
閱人無數？我那點可憐的戀愛經歷，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畫面里，被我抱著腿的男人正是陸錚。他蹲下來想扶我，我順勢攀上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音量太小，聽不清說的什么，但從他那一瞬間僵硬的表情來看，肯定不是什么正經話。
視頻結束。
我面如死灰。
“還有一段，”他說，“在民政局門口的。要看看嗎？”
“不用了。”我艱難地說，“我相信你。”
我把手機推回去，低頭喝粥。
白粥很香，煎蛋的火候剛好，咸菜是自己腌的，脆爽開胃。吃了幾口我才反應過來：這男人還會做飯？
“案子是怎么回事？”我放下筷子，問。
他看著我，目光里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在追一個人，”他說，“代號‘裁縫’。連環案，三名受害者，全是年輕女性。”
我后背一涼。
“他最近換了手法，”陸錚繼續說，“不再直接接觸目標，而是通過社交平臺。假裝成攝影師、模特經紀人、品牌策劃，約女生見面。”
“我是美食博主……”我說。
“對。你有粉絲量，有社交賬號，經常獨自外出探店，符合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