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哈哈哈的，笑得停不下來。

我問她笑什么。

她說笑你傻。

我說你才傻。

她說嗯，我也傻。

然后她又笑了。

我也跟著笑。

笑得隔壁打牌的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笑得跑來跑去的小孩停下來，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們。笑得不知道哪棟樓有人開窗罵：大半夜的笑什么笑！

我們捂著嘴繼續笑。笑得喘不上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天晚上，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晚上。

沒有之一。

三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刺眼，我用手擋著，翻了個身。

身邊沒人。

涼席上只有我。她的位置空著，涼席還是溫的，我以為她剛下去。

我抱著涼席下樓。推開門，屋里靜悄悄的。我媽在廚房做早飯，我爸在客廳看報紙。

我說姐呢？

我媽頭也沒回：什么姐？

我說林栩啊，我姐。

我媽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說什么？

我說我姐，剛才還在天臺呢。

我媽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小晚，你是不是做夢了？

我說沒有啊，昨晚停電，我們上天臺睡的。

我媽和我爸對視了一眼。

我爸放下報紙：小晚，昨晚沒停電。

我愣住了。

我說停了，停了很久，空調都關了。

我爸說昨晚熱得很，空調一直開著，怎么會停電？

我跑到空調跟前看。開著。好好的。

我又跑回樓上。推開門，沖進我姐的房間。

空的。

她的床。她的書桌。她的衣柜。她貼在墻上的周杰倫海報。她擺在窗臺上的多肉。她床頭那本看到一半的《夢里花落知多少》。

全都不見了。

不是被收起來了。是沒了。像從來不存在過一樣。

床是空的，鋪著我沒見過的床單。
書桌是空的，上面什么都沒有。
墻上沒有海報的痕跡。
窗臺上沒有多肉。
床頭沒有書。

我站在那兒，站了很久。

然后我下樓，問我媽：我姐的房間呢？

我媽說：什么房間？

我說林栩的房間。

我媽說：小晚，咱家就三間房，我跟**一間，你一間，還有一間是雜物間。哪來的林栩？

我跑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