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孩子，我老了。腦子不像以前那樣好使，腿腳也不利索了。前幾天做實驗，差點把實驗室給炸了——幸虧你及時趕來。”
“村長……”
“讓我說完。”慢羊羊擺擺手，“羊村需要一個更年輕的村長。一個能跑得動、跳得高、想得快的小羊。我思來想去，只有你最合適。”
喜羊羊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慢羊羊的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覺得自己還不夠好，覺得自己還要學習。可孩子，沒有人是準備好了才當村長的。當年我接任的時候，比你現在還年輕。”
慢羊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陳舊的木盒，打開，里面是一枚徽章——羊村村長的徽章，已經傳了好幾代。
“這枚徽章，我戴了五十年。今天，我想把它交給你。”
喜羊羊看著那枚徽章，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慢羊羊戴著這枚徽章的樣子；想起無數次村長為了保護羊村，不顧年邁的身體沖在最前面；想起那些深夜里，村長辦公室里永遠亮著的那盞燈。
“村長，我……”
“別急著回答。”慢羊羊把木盒塞進他手里，“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給我答復。”
喜羊羊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慢羊羊又站回了窗前，背對著門，背對著整個羊村。那個背影看起來有些孤獨，也有些釋然。
三天后，喜羊羊敲開了慢羊羊的門。
“村長，我想好了。”
慢羊羊轉過身，看著他。
喜羊羊把木盒放回桌上，打開，取出那枚徽章。然后，他走到慢羊羊面前，鄭重地把徽章別在了慢羊羊的胸前。
“村長，”他說，“這枚徽章您還得再戴幾年。”
慢羊羊愣住了。
“因為您還沒教會我怎么做一名好村長。”喜羊羊笑了，“我還需要您。羊村也需要您。不是需要您沖在最前面，而是需要您坐鎮后方，給我們指路。”
慢羊羊看著他，渾濁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動。
“臭小子……”他喃喃地罵了一句，卻笑了。
從那天起，慢羊羊不再是村長了——但羊村的每一個小羊都知道，那位老村長依然是羊村最堅實的后盾。
五年后，慢羊羊在睡夢中安詳離世。
臨終前，他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