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滑動。當它們向后滑動時，會露出下面的空間；向前滑動時，又會和前面的臺階對齊。"
"所以第30級臺階……"
"是一個機關開關。"林辰說，"當樓梯滑動到特定位置，會出現額外的一級。但這不是超自然現象，是機械結構。"
他合上筆記本："問題是，誰設計的？為什么要設計？"
窗外天色已暗。
蘇念看了眼手機："晚上九點。我們要不要……等等看？"
林辰本想拒絕。他從不相信怪談，但老管家的話讓他不安。
上一個等的人，再也沒下來過。
"你上次來，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他問。
"沒有。但我不是結構工程師，我看不出來。"蘇念咬著嘴唇，"不過有件事很奇怪。小糖消失前一天，她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什么內容？"
"不要相信臺階。"
林辰皺眉："發信人是誰？"
"查不到，虛擬號碼。"蘇念調出***圖，"但小糖沒當回事。她說這是黑粉的惡作劇，還截圖發給我看了。"
林辰盯著那五個字。
不要相信臺階。
如果臺階是機關，為什么要"不要相信"？
除非……這臺階不只是機關。
2
午夜十二點。
公館里的老式座鐘敲響時，林辰正站在樓梯下方。
蘇念堅持要錄像，架好了三臺攝像機，分別對準樓梯底部、中部和頂端。
"你確定要上去？"她聲音發緊。
"確定。"
林辰打開強光手電，開始數臺階。
"1、2、3……"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
和前幾次一樣，前十四級高度正常，后十五級略高。
"26、27、28、29。"
他站在第二十九級上，手電光照向頂端。
那里只有墻壁，和那幅油畫。
"沒有。"他回頭對蘇念說，"第30級……"
話音未落，他聽到了聲音。
咔。
極輕的一聲，像是某種機關咬合。
林辰猛地回頭。
樓梯頂端，墻壁前，赫然多出一級臺階。
深紅色木質，與下面的臺階渾然一體，卻透著一股詭異的陳舊感。
和唐小糖視頻里的一模一樣。
蘇念的攝像機忠實記錄下了這一幕：臺階不是從墻壁里彈出來的，而是從地面"升"起來的——第二十九級的踏面